“呵。”襲傲會心笑道,“如果不是襲睿那子帶去的姑娘讓全家大失所望,相信我爸對你還是滿意的。”
“所以我是被人拖後腿喽?”紫月也笑。
“這還真不一定。”襲傲卻沒有認可她的這種法,反而是眸光幽深的盯着紫月問道,“我倒是更想知道,你是如何把襲睿帶去的那姑娘,吓成這番模樣的,簡直大失水準。”
“呃……”被這樣問的紫月,終于不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繼續放在她可口的披薩上了,而是盯着襲傲瞧了起來。
居然被他發現了嗎?
把手中披薩放下,她開始玩弄起來面前的一把叉子。
“怎麽發現的?”紫月也承認原主那世已經順利嫁入豪門的譚蕊,卻在這種重要場合出現重大的纰漏,怕确實是因爲自己的緣故。
“我們到的時候,襲睿那子和那姑娘已經到了挺久吧,那時我家人好像并沒有對這姑娘如此反感,反倒是在那姑娘見了你之後,行事水準,簡直可以用判若兩人來形容了。再她要就是今的這副樣子,襲睿那就是腦子壞了,才會把這樣一個女人帶回來見我們。”
“笑笑,你的洞察力我可以打滿分。”
“所以?”襲傲在等着紫月給他答案。
“其實吧,也就是我跟她讨債的時候,她被我怼了兩次而已。”紫月非常無辜的眨巴了眨巴眼睛。
事情倒是真是這個事,但是譚蕊被她吓着着原因自然不是因爲這個。
她身上的那條人命,是她最不想襲家知道的事情。
紫月沒有針對這件事情做什麽文章,那也是因爲譚蕊曾經不過是欠了原主一些錢,本身并沒有造成原主的悲劇,她是否能嫁入豪門和自己的關系不大。
可是造化弄人,偏偏華真魂魄碎片的轉世和譚蕊想嫁的人是叔侄關系,她自己心虛,那真不能怪她。
“讨債?”襲傲卻因爲紫月出的緣由,的詫異了一下。
畢竟在他看來,自己侄子的女朋友,再怎麽樣也不可能缺錢才對。
“呵。很久以前的事了,隻不過她一直沒還我而已,我想那個時候她應該還不認識你侄子吧。”
“所以她就因爲這點事情被你吓成這樣?”襲傲對紫月的法顯然是存疑的,“那這怕是她這輩子欠下的最後悔的一筆錢了。”
“或者就是她覺得有一個能起底她的人在身邊比較惶恐?”紫月随便了起來,又開始繼續吃自己還沒吃完的披薩。
“你就不怕這個同樣也能對你起底的人?”襲傲反問她。
“我?”紫月指指自己,神情愉悅,“笑笑,那你大概要失望了,我恐怕無底可起。非要的話,時候買不起賀卡,偷偷拿走了攤主大叔一套,以至于怕被人發現,恍惚了一個多星期,在高中畢業第一次去做家教的時候,就把錢給人送回去了算不算?”
紫月的這個例子舉的略心酸,但确實是原主成長中的真實經曆,不過選這件事情來,也算是變相解釋了一下,她爲什麽會和譚蕊讨債讨的那麽認真。
起碼,譚蕊會怵她的真正原因,她覺得沒有必要從她的嘴裏告訴襲家。
可,這也隻是紫月的一廂情願,譚蕊對她的忌憚已經足以讓她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