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個男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突然得到一份關于自己女饒這種診斷報告,沒當場發飙都應該算是有氣度的了。
而襲傲顯然是早早已經看過這其中的内容,還能若無其事的接她下班回家,再如此平靜的把東西讓她自己過目,神情嗎,甚至能稱得上和顔悅色。
紫月都佩服襲先生的這份隐忍。
不過,光佩服是不夠的,她要的是襲傲知道這件事情的看法。
“難道不應該是你怎麽看,然後給我解釋一下嗎?”襲傲上前一步,伸手挑高了紫月的下巴,讓她擡頭看向自己。
收到這份東西的時候,他并沒有急着去查這份東西的真僞,而是隻想讓她先過目一下,然後看看她的反應。
至于爲什麽要這樣,大概就是出于對她的一種信任吧,這連襲傲自己都有些不清楚。
“笑笑,剛才已經過了,病曆是真的。”紫月看着襲傲把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狹長的眼睛十分清亮,既沒有謊言也沒有隐瞞。
襲傲卻因爲她在這種時候還能用這麽真無邪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間猛然抽痛,甚至痛到難以自抑。
“所以,你自己之前,你是處女,也就是騙我的。”襲傲都不知道他是在怎麽的心境下,把這句話完的。
出的每一個字,都能讓他感覺到一次心如刀絞,就像有一隻手抓着他的心髒,一下一下的捏着。
大抵心痛至死,也就是這麽一個滋味。
緊咬着牙盯着面前的這個女人,襲傲依舊沒有對她做出什麽來,是因爲他真的甯願相信那個爲了自己的第一次被他輕賤而給了他一巴掌的女人,一直都是那麽真。
看着襲傲那已經泛了紅的眸子和抿得死緊的嘴唇,哪怕手指關節已經發出“格格”的聲音,卻還是沒有動自己分毫。
紫月對這個玩笑的負罪感,已經無比的濃重。
“笑笑,我沒有騙你。”紫月握住了襲傲挑着她下巴的手,用把他的手包裹在了自己手心裏暖起來,“當時是,現在也是。”
“這個病曆是真的不假,但不是檢查我的身體得出的結論。”
“什麽?”縱是襲傲這種被紫月評價爲洞察力滿分的人,在自己在意的人面前,被這麽繞來繞去的,也沒有馬上反應過來紫月話中的意思。
“我的身體,就是你親自檢查過的那樣。”支起身子,跪立在沙發上紫月,抱住了襲傲在他耳邊道,“你看到的病曆僅是别人借用了我的身份而已,這樣的答案,你滿意嗎?”
“滿意才有鬼呢。”襲傲直接掄起手來在她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伴着這一下打,紫月條件反射的想動,卻被襲傲給按住了。
她控訴:“笑笑,你打人。”
“打你都是輕的,我真應該好好罰你!”襲傲惱她。
這事之前不能明白嗎?
當然不是,顯然她一直在那強調病曆是真的,分明就是想看他的反應而故意爲之。
“那你打算怎麽罰?”知他生氣,紫月貼在襲傲耳邊話的聲音是軟糯糯的,“我認罰就是的了。”
此時的紫月分外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