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今我見了她之後,是絕對沒有看到她碰過那種東西的。”不知道紫月所謂的用了一點藥是在什麽時候,褚貞隻她知道的事情。
“你幾點見到她的?”
“7點。”
“那個時候她是什麽樣子?”
“非常正常。”
“也就是不像是剛剛吸過毒了。”
“如果是吸過也應該是有一段時間了。”
“那麽現在是晚上11點。”卓亞賽右手推了一下左手碗上的手表,估算着時間,“也就是,她最少應該有十六、七個時沒有碰過那東西了。”
“我想應該是這樣的吧。”
“如果估計的不樂觀一點,豈不是她很有可能撐不到明早晨就要毒瘾發作?”
吸毒這個東西,用量那完全就是因人而異,有人可能一直隻是保持着吸食,有人卻是一開始就用了注射這種方式,發作的間隔時間也是看成瘾多久,以及用量的。
卓亞賽站在公司的利益上,作出的預計自然是最不樂觀的一種。
“這個你就别問我了,我也不知道。”
“你在同意她做這種直播,還找到我們的情況下,就沒有把這些最基本的東西了解一下的嗎?”卓亞賽直接就把程紫月給送進了直播室,是覺得她身邊還有褚貞這個對她不離不棄的經紀人,但是連對方都能這麽不靠譜,他開始有些不淡定了。
“我還那不是第一次給藝人處理這種事嗎?”褚貞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别紫月是個這麽大膽的,而且除了她,她帶過的藝人裏也根本沒有給她捅這麽大簍子的。
“那就一起祈禱,她真的能挺過這一關吧。”卓亞賽無奈的站起來又坐下,最後幹脆把手肘支在雙腿上,用兩手撐着下巴,仰着頭看着眼前的大屏幕。
不親自盯着程紫月的情況,他絕對是放不下這個心的,卓亞賽覺得他最近是别想好好睡了。
看卓亞賽這樣,一直都爲紫月吊着顆心的褚貞就是更不用了。
緊盯着屏幕的兩個人,突然就進入了一種靜默無言的詭異狀态,整個房間裏隻有紫月的直播頻道裏傳出來的音效。
紫月這邊,在過去的一個時,和觀衆的互動并不算特别多,卻是一直在關注着觀衆們的情緒的。
因爲自己是用神魂之力壓制着毒瘾的發作,她并沒有打算長時間吊着觀衆們的胃口,也是因爲用這種損耗着原主的壽命法子,她中真的吊不起。
在考慮了一下,用打字回答過一些問題的紫月再度開口道:“在下了這個決定之後,我沒有再碰過任何不好的東西,而你們都清楚我需要堅持過去的那個時刻肯定要出現,可能,會很快了吧。”
然後,紫月就用一個明媚的笑顔結束了她正面對着攝像頭的直播,而将直播的方式變爲了幾個角度下的分屏模式,直接開啓了她在這間直播公寓裏的日常。
比如煮了水以後,讓公司提供一下花茶什麽的。
花藤直播對紫月的這種生活要求,采用的是類似于工作人員充當服務員上門的形式,也是提前就約定好的。
但他們哪裏能想到這個女人不過才開了一個多時的直播,還是在個大晚上就開始有生活要求,隻好由一個負責程紫月這個直播的姐姐把自己的花茶先貢獻出來了。
拿到花茶的紫月不挑,但是已經有人注意到花茶到底是什麽牌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