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任她胡鬧,成何體統,還不将她弄下來!”路華真挑眉看着房上的人影,怒道。
結果他都已經發話了,還是沒有人輕易上前,反而都在互相看着觀望。
“怎麽回事!”路華真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的話居然已經這麽不管用了,“都反了是不是!”
“皇上,冤枉啊。”在路華真的盛怒之下,終是有人要上前的,一個一直負責這寝殿的公公站了出來,跪在路華真面前道,“主要我們這些人,實在不是姑娘等我對手。”
“怎麽不叫侍衛來,他們也不是對手嗎?”路華真覺得這根本就是借口。
“我們想叫來着。”公公繼續解釋,“可是……”
他的目光不由地又看向了那個還在房梁之上,明明知道聖上已經進來,卻還是不肯下來的女人。
“可是什麽,,有什麽好吞吞吐吐的!”
“姑娘,如果我們亂叫饒話,若是不心讓别的男人看去了她的身子,這個罪,我們擔不起。”既然聖上已經問了,公公毫不猶豫地就将紫月的原話重複了一遍,完之後也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随着他和盤托出事情的真相,其他宮人也是現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就是嗎,這樣的事情去本來就應該由聖上自己定奪才對,以聖上對這名女子的态度,他們是真的不太好揣摩聖意。
就拿避子湯來,如果不是猜測着聖上的意思把這湯拿過來,也不會惹出來這麽多事情。
路華真聽了這樣的理由也是好一陣錯愕,上火的同時,又覺得有點好笑,這女人還真會借自己的勢。
“都下去吧。”路華真一揮手,屏退了宮人,然後看着那個從知道他來了以後,還是那麽大刺刺的坐在房梁上的女人。
“下來。”路華真冷聲命令。
隻見,那女人突然就松開了自己的手,從梁上一躍而下,身上披着的錦被,就如同開在她身後的雲霞。
而她,人先落地,路華真在好好的欣賞了一下她比例極好的身體之後,才見那錦被從新落回她的身上,被她緊住了脖口的位置。
路華真又覺得一股熱血上湧,她若就是像這個樣子被人看去,那他還真有可能不知道會做出來什麽事來。
“把衣服穿了。”路華真繼續命令道。
接着他就看着那床錦被落地,眼前的女人就這麽裸着身體,從他面前走過,去拿宮人已經給她準備好的衣裳。
如果不是昨夜早就見過她的落紅,路華真肯定要懷疑這女人是個毫無羞恥之心的蕩婦。
可是這一早就被她挑起來的那股火,越是看着她,就燒得越烈。
“先别穿了。”路華真的聲音已經幹啞到了一定的程度,聽起來就帶着無盡的隐忍,“過來。”
路華真走到床邊坐了下來,命令紫月就這麽走過來。
紫月回頭看他,淡淡提醒道:“陛下,這還是白日裏。”
意思就是現在路華真想做的事情并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