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這樣的表現,路華真暗笑在心鄭
“鹿邺公主赫連紫月才是和鹿邺王赫連戰性子最像的孩子,那甯折不彎的性子,是比個男人都要強硬,又深得民心,得她可得鹿邺啊。”
想着自己還在漠國的時候,身邊謀士對赫連紫月的分析,讓路華真在心裏搖了搖頭。
或許她的強硬是真的,而且還是镌刻在骨子裏的那種,可是她身上的那種滑溜也是絕對不能忽視的,不然遇上她,幾乎是要吃定了她的虧。
就好像現在的自己,以如此羞辱她的方式将她弄來了宮裏,或許一開始真的是狠狠地傷着她了。
但是随後呢,好像自己才是動不動就被她氣的要發通脾氣才能平複心情的那個。
這種強與柔雜糅的性子,真是該死的讓人欲罷不能。
“我還想再問陛下一件事情。”
“。”
紫月朝着放着一隻碗的桌子上努努嘴。
“那藥,我還用喝嗎?”
“你覺得你有資格生朕的孩子?”
哪怕早就知道答案差不多是這樣,畢竟當年路華真強要了原主之後,那可是命缺着他的面,把一碗避子湯給原主強灌了下去,她就算現在比原主待遇好點,估計也不會直接晉升到能給他生孩子的地位。
所以紫月啥也沒,徑直走向那碗避子湯,端起來就要一飲而盡。
“啪”的一聲脆響,紫月的唇還沒有挨着那碗沿,挺好的一隻白釉瓷碗就在她手中裂成了碎片,原本裏面裝的褐色藥汁,盡數的撒在了她的身上。
紫月無語,路華真明明已經了,她沒有資格生他的孩子,而這又是要給她鬧哪出?
“你就這麽不想要朕的孩子!”
結果倒好,她還沒有什麽呢,對方倒先火上了。
可紫月一點兒都不覺得她在理解路華真的話上,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殊不知,這就是兩個都不肯好好話的人才能鬧出來的别扭。
路華真問她有沒有資格生他的孩子,是想等着她親口,她希望能給她生兒育女。
而她給他的答案就是主動的去喝那一碗避子湯。
這讓路華真怎麽能不氣。
随手扯了腰飾上的一顆玉珠,就将那碗打穿成了碎片。
不過紫月的詫然也就是一瞬,馬上的,她就反應過來路華真到底是别扭在了什麽地方。
這就是TMD口嫌體直吧。
心裏歎了一口氣,語氣随之也軟了下來。
原主造下的孽,除了她來還,哪還有什麽其他的辦法。
喜歡這個男人,也就乖乖的認了吧。
“陛下問我的話,我隻敢猜陛下不會讓我給您生孩子的,那我也就自己老實喝了,也省得再惹出些事來。”
紫月話的時候顯得格外的低眉順目,那種揣摩着路華真心思的謹甚微,也在此時盡顯。
“在我沒讓你幹之前,别再自作聰明的揣摩我的意思。”
“好。”紫月答應,将講手中僅剩的瓷碗碎片放回了桌上。
“讓你做朕的侍禦,以後每晚來寝殿服侍。”
對他這個要求,紫月這次答應的可就沒有那麽痛快了。
哪怕知道路華真從登基以來就遣散了後宮,現在整個後宮之中,除了她根本就沒有别的女人,但是如果這個禁欲許久的男人,夜夜都要她這麽個服侍法,那她隻想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