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詫異地看向紫月,用目光詢問她,等的可就是顧蓮雪?
紫月搖頭:“我沒那麽神,隻是覺得是不是有人會去而複返呢,等等看也沒什麽損失不是。”
實話,她倒是更希望等來的是路華真,但顯然自己的這點聰明不足以讓路華真重視,能等來顧蓮雪倒也不錯。
遠遠看着她一馬當先的過來,身後的幾個侍女要加快了腳步,才能跟得上她家姐的步伐,紫月也是好笑,顧蓮雪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這種在情敵面前如此急切的樣子已經落了下風。
就是當個給人看笑話的都不夠呢。
嬷嬷見顧蓮雪堂堂丞相的女兒就這點城府,也是将心放下了不少,就她的這一眼就能被看穿的心思,想和自家侍禦鬥,怕是還差得遠呢。
顧蓮雪自己渾然不覺,隻是一心想着和路華真喜歡的這個奴族女子一較高下。
她對路華真那可是一見鍾情。
以前雖是知道先皇有一子,被做爲質子送往漠國,但她從不知,這個皇子竟是生得如此風度偏偏的絕佳公子,不隻英俊非常,眉宇間還有着一股渾然成的霸氣。
隻肖一眼,就再也挪不開目光。
那個時候,顧蓮雪就鬧着自己的父親,要嫁給路華真爲妃。
而他的父親也是有此意的,甚至還希望她能成爲當今的皇後。
眼見着路華真在登基之後,立即遣散了後宮,這就更是讓顧蓮雪自我感覺極好了,直接有了一種路華真是爲了她才會如茨錯覺。
直到那個叫赫連紫月的奴族女人出現。
一開始知道赫連紫月,完全就是因爲她竟敢帶着鹿邺奴部造反。
顧蓮切覺得赫連紫月是個什麽東西,竟敢給聖上添亂,若是抓着這女人,就應該将她千刀萬剮的處死才對。
可是,人是被聖上給抓到了,但别淩遲之刑了,就是對她的處理,都讓聖上給含糊了過去。
隻知,赫連紫月被聖上給囚禁在了宮中,居然還好吃好喝的有人伺侯着。
顧蓮雪憤憤不平,她想不明白這樣一個女人,爲什麽可以得到路華真如茨優待。
當然,想不明白的人也不隻是她,路華真的滿朝大臣們也同樣想不明白,在自己父親的帶頭下,奏折上了一波又一波,但是聖上卻是固執己見的絲毫不爲所動。
那個時候,顧蓮雪已經捕風捉影的聽到過一些傳聞。
當年路華真在被送往漠國當質子的時候,是從鹿邺出的國境,在鹿邺奴部,他的逗留也頗有一些時日,也就是那些日子,與當時鹿邺奴部的公主赫連紫月,結下了頗爲深厚的感情。
甚至有傳,真帝遣散後宮,就是爲了獨寵這個奴部公主的,隻是這位公主似乎不似真帝那般專情,一心想着造反獨立,還把自己打下的江山全部拱手送給了情郎義兄。
也正是因此徹底惹惱了真帝,甚至不惜一切的用藩王之位,将人換來,囚于了宮鄭
完全就是因愛生恨的現實寫照。
顧蓮雪爲此黯然神傷過,卻被自己的父親安慰,正因爲此,奴藉出身的赫連紫月就更加配不上當今聖上。
哪怕赫連紫月再受寵,路華真的皇後,也一定會另有其人。
而顧蓮雪現在的前來,就是準備讓這個奴族女人好好認清自己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