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種莫須有的推斷,紫月也就是抿唇一笑。
“那就姑且就算大人的有理,可我既然有如此大的本事讓人爲我效力,那我在宮中靜侯佳音就好,又何必冒着如此大的風險,出宮跑上這麽一趟呢?再,我支使的是何人,難道這人還在完成了我的命令之後,自盡效忠了不成?”
既然這些事情都沒有任何的證據,一切源于猜測,紫月幹脆言詞犀利的窮盡了可能存在的一切對自己不利的情況。
“并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大理寺卿表示紫月所,他确實也已經有所考慮。
“所以一切都僅僅是可能性了?”紫月不屑地輕輕撇嘴,“我确實是因爲一時沖動而離宮,想去見見我那義兄和姐姐,隻是路上就有些後悔,實在是太辜負陛下的厚愛,所以我意識到自己的錯處,也就和乖乖回來了,許多宮人都能爲我作證,我這離宮與回宮的時間相去不遠,怕就是我武藝絕然,在這點時間中,也是不可能從宮中趕到鹿邺藩王的使館,就是不知各位大人怎麽看了?”
紫月微笑着環視在坐的所有人,各位大臣面面相觑,關于紫月離宮後又複返的時間問題,他們早已進行過确認。
她離宮時非常的隐蔽,但卻仍是被一個太監看到,并且早早的就向太監總管報備了此事。
而她回宮之時,卻是異常高調,直接就走的宮門,守衛并不認識此女就是赫連侍禦,還專門去找了宮中的嬷嬷來認人,才将她重新帶入宮鄭
這興師動衆的程度,簡直就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回來了一樣。
可偏偏就像她自己所,這其中的時間,就是挑一個大内高手,也不可能往返與皇宮和使館之間。
但是你要紫月的高調回宮完全就是巧合,任誰也是不信的。
所以大理寺卿捋了捋胡須問紫月:“照赫連侍禦這麽,您既然是偷偷出宮,那您再偷偷回來豈不是更好?”
“呵。”對大理寺卿終于問到零子上,紫月輕笑一聲道,“本來确是應該如此,偷偷回宮的話,不定我還會免于陛下對我出宮的責罰不是?”
紫月這樣的時候,是看向了路華真,路華真給了她一個你還知道自己會被罰的眼神。
兩人短暫的眼神交流,紫月繼續:“我回宮之時爲什麽要讓這麽多人看到,隻是想證明一下我自己的猜測。”
“什麽猜測?”大理寺卿追問這個所有人都想知道的問題。
“我想看看有沒有人會因爲我的出宮而大作文章,就比如我确定我離宮之時根本就沒有人看到,被我打暈的嬷嬷清醒之後,又滿心焦急,隻想着和不在宮中的陛下禀報此事,那麽親眼看着我離宮的那位公公到底是怎麽看見的呢?”
“傳他上來。”大理寺卿命人去傳那位公公。
結果就有人匆匆來報,那位公公竟是乘着大家一時不察,自盡身亡了。
這不僅是讓紫月的質疑成真,事情竟也變成了一樁謎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