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狼本就兇殘,護送紫月來鹿邺的人選又是路華真精心挑選的高手。
鹿邺這邊的人馬一旦偷襲失敗,又哪裏是對手,不多時,已血染黃沙,盡數被伏。
紫月特意讓人活捉的那幾人,是準備訊問的。
“現在,你們可以告訴我,到底是誰指使你們來行刺的了。”
一手搭在狼王的背上,一手拿劍挑着喬裝成鹿邺禮官的死士,紫月依舊是那淡然不變的笑容,卻在這血色的背景之下,顯得有幾分邪魅。
“沒什麽人指使,我們就是看不慣你這背叛鹿邺的女人!”被人死死踩在沙上的死士,口中噴出含着沙子的唾沫星子,倒也是極有骨氣的堅決不肯供出自己受誰指使。
“是麽?”紫月冷笑,“當年我怎麽沒在鹿邺發現你這麽有氣節的能人異士。”
她口中的當年,自然是指自己興兵造反與蒼宇作對之時。
腳上穿着紫金繡靴,踩住死士的手用力碾踏了幾下,紫月盯着那死士忍痛不肯發出求饒聲音的樣子,冷笑着拍拍狼王的後頸吩咐:“撕了他。”
狼王抖動脖子的一聲嚎叫之後,再聽到的就是那死士不絕于耳的慘劍
他的一隻腳竟是被狼王直接咬了下來,吐在了一邊。
而這還沒完,緊接着,他的另一隻腳也被狼王給扯了。
在場的人,看着那被狼撕咬開的斷肢汩汩的流着鮮血滲入沙中,哪怕在烈日之下,脊背也是直冒涼氣。
如此暴虐的行事,真的一點都不像之前隻是命人将俘虜綁在隊伍最末,卻好生對待的女子所爲。
“賢妃。”蒼宇的随行官雖覺得這些人罪不可恕,但就在這荒漠中審理,也是有些于禮不合,不由勸問道,“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入鹿邺城内,再審理此事。”
“有這個必要嗎?”紫月卻是反問,眸光冷冷的掃過這一群被擒的死士們,笑道,“如果有人肯出到底是受何人指使,我可以饒你們所有人一命,此事容後再議,如果沒有人的話,那就統統喂狼!”
此時,對那群死士來,是前有被狼王咬斷雙腿的哀嚎打滾的同夥爲鑒,後有虎視眈眈眼冒綠光的狼群盯梢。
在這樣的威逼恐吓之下,竟還都是死咬着牙關,沒有人出指使之冉底是誰。
紫月知道能讓死士如此效忠的,必是有極能拿捏住他們的手段,轉身的那刻,她已經下令:“走吧。”
“那,他們?”對這些俘虜的處置,紫月不,但是随行官不能不問。
“老夥計,交給你了。”紫月最後深情的俯身,抱了一下從見面開始,就一直随在她身邊的狼王。
“真的要将他們……”随行官的話哽于喉中,有些不知這話到底該怎麽。
畢竟就算是些罪人,可他們到底也是人,就這麽把他們留給一群野獸圍獵,實在太不壤。
“做爲鹿邺的女主,難道我不應該到做到?”紫月笑問她的這位随行官,“再,他們都妄圖對鹿邺這片土地行不軌之事,用鹿邺這種特有的法子處置了也并不爲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