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杯子,喝上了一口鹿邺特有的酸乳,紫月娓娓道來她籌劃的一牽
“鹿邺是一些被抛棄的罪人,他們是沒有信仰的,他們真正崇拜的是強者,是勇士。但是經過代代先輩這麽多年對這片土地的改造,再加上蒼宇爲了邊境安甯,對鹿邺的招安,哪怕之前仍被稱爲奴部,但是生活上較之最初已經好上許許多多。
于是,他們開始對那個帶給他們這一切的人,生出了最初級的崇拜,也就是我的先祖,而恰恰到了我父親這一代,他的女兒有不亞于男孩子的悍勇,又生可以親近這片土地上最兇狠的野獸,傳言的誇大迅速将這位公主神話了,她的言行也就開始有了然的号召力。
如果她能安穩的留在鹿邺,她應該是鹿邺王中最受崇敬的一位,如果她和當今聖上之間,沒有那麽多曲折,她應該順理成章被風光迎娶,成爲蒼宇史上首位出自奴部的皇後。
可惜,沒有如果,陰差陽錯間就成了現在這番模樣,但是鹿邺無論是對聖上還是對我來都絕不能丢。
可是情勢已經不容我再去慢慢扳正鹿邺饒觀念,那就直擊他們的弱點吧。
除了我能讓他們懼怕的沙狼追随之外,鹿邺饒生活哪怕已經安定改善不少,較之蒼宇也是極爲匮乏的,尤其是在藥品方面,許多人,特别是老人長年被病痛折磨,可是另一方面,他們的身體對藥品的作用又是極爲敏感的,我撫摸他們的額頭,給予一杯我們随行醫生調制的聖水,再加之一些我用言語做的心理上的暗示,确實可以讓他們頓感身輕體健不少。
于是,他們從對那個鹿邺公主盲目的崇拜,到他們真的感受到了他們的公主可以切切實實的給他們帶來新生,還有什麽能阻止他們的追随嗎?”
“沒有了。”随行官搖頭回應了紫月。
“是啊,沒有了。”紫月重複一聲,“而最危急的時候,狼王以守護者的身份爲我而死,将這一切推至了頂點。”
“可是那狼王……”随行官猶豫着自己該不該問。
畢竟生可以馭獸之人,雖稀少卻不是沒有,但是能駕馭到這種,可以像人一樣控制着自己的思想,舍生忘死的程度,就有些歎爲觀止了。
“死亡,新生,這個循環本來就是生生不息的。”紫月這次給出的回答就有些禅意了。
身爲九尾狐這種獸王級别的存在,她的威壓對一隻沙狼王來,實在是太強大了,隻是到最後是否一定要犧牲狼王,紫月卻是有幾分咬牙。
這分别就是那個畜生自作主張。
太有想法,都已經要成精的野獸,簡直就是把遇上她當成遇上一塊肥肉看待了。
居然還用這樣的法子脅迫了她一回。
不過,到底是虧欠了,被脅迫也就脅迫了吧。
狼王舍生的那點心思,紫月也決定就不與他計較了。
隻是日後,紫月再見狼王的時候,卻是那般的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