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崽子!”
一出生的太子,抓着腳的挨了一巴掌之後大哭,被産婆送到紫月身邊瞧瞧。
母子相對的那一刻,太子突然止住了哭聲,睜大了眼睛瞅着她。
也就是那一刻,紫月不顧生産後的虛弱與疲憊,罵出了這一聲。
被送到眼前的孩子,一隻瞳眸是正常的褐色,而另一隻卻生出了罕見的墨綠色。
紫月沒想到自己與那轉世的沙狼王居然還是這母子的緣分。
更誇張的是,想轉世做她的兒子也就罷了,難道自己還認不出這前世的羁絆嗎,非要給她生出一副如此迥異的模樣嗎?
紫月表示自己很郁悶。
路華真初見此子時,卻對他那一雙異瞳極爲喜歡。
“朕的兒子果然與衆不同。”
“也就陛下您能出這樣的話來,别人見了都要把他當成妖怪了吧?”紫月也是慶幸,狼王轉世之後,還帶着一抹這麽怪異的瞳色是生在鱗王家,若是普通人家裏生出這樣的孩子,怕是一定會被當成妖魔看待。
“這孩子應是爲你而死的那隻狼王轉世吧?”路華真望着懷中的孩子若有所思。
若是曾經他一定不會太信這些鬼神之,隻是發生在自己皇後身上的一些事情,也是讓他稀奇慣了。
就比如那柄上古神槍,在他的皇後手裏消失的無影無蹤,她的耳後卻是惟妙惟肖的出現了一柄古槍的圖案。
所以一見自己兒子的眼睛竟是生成如此樣子,路華真最先想到的就是被他派去保護紫月的随行官形容的神乎其神的沙狼王。
“嗯。”紫月有些郁悶的點零頭,承認道,“是他。”
“那豈不是代表着朕的兒子一定骁勇善戰。”路華真倒是十分會寬慰自己。
“怕是不止如此啊。”到底是自己的親兒,紫月溫柔的伸手撫摸了一下孩子細嫩的臉蛋,幽幽道,“他一定要以這個模樣出生,應該是想做那一統山河之人。”
“那朕倒不用再爲鹿邺之事費心了。”與紫月一同逗弄着自己的孩子,路華真相當的心大。
之後,路華真每每前往鹿邺,都會攜太子同校
已經把紫月當成一種信仰崇拜的鹿邺人,見到這相傳是狼王轉世的太子,紛紛頂禮膜拜,其在鹿邺的聲望,并不亞于自己的母後。
路華真順水推舟,太子年滿十五歲時,行過弱冠之禮,立即就被他扔去鹿邺穩定邊疆局勢。
美其名曰,到自己父皇母後相識的地方曆練一下。
紫月在這個世界中,前半風雨搖曳,後半順遂無憂,自己的夫君是位開明君主,在他治下國泰民安,百姓生活富足,國家欣欣向榮。
太子三十五歲登基後,有自己父皇打下的基礎,吞并了漠國,将蒼宇的版圖擴大了一倍,也就此将這個王朝帶上了最鼎盛的時代。
太上皇駕崩之後三月,太後精神每況愈下,最後無疾而終,當今聖上将兩人合葬,固而有了蒼宇曆史上最隆重的葬禮。
真帝路華真一生,後宮僅有皇後一人,也被稱爲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