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傳染途徑來,染病的可能……”董朔想幫紫月做個分析。
“沒那個可能。”紫月斬釘截鐵的打斷董朔的話,“我比你想的還要潔身自好,我的初吻昨給你了,更别那裏!”
“那你還貧嘴着和我滾床單?”董朔也瞪大了眼睛看着紫月,豪邁的嚷着要和他打賭的女人,竟是初吻?
“嘴炮一下不行啊。”紫月很煩很煩,憑什麽就這樣給人打标簽的。
“我比較喜歡親身實踐。”乘着紅燈,董朔啄了一下紫月的嘴唇。
“滾,我們的賭還沒有勝負呢。”紫月把臉一偏,便宜可不是這麽好占的。
“姐,我們結婚了。”董朔突然發現,這女人分明就是連婚内應有的福利都不準備給他。
“結婚影響我們打的賭嗎?”紫月的目光偏向車外,根本不去理會董朔。
“女王大人,算我輸行嗎?”董朔服軟,自我安慰道,“輸給自己的老婆不丢人,我主動要求和老婆大人滾床單。”
“我會考慮的。”紫月繼續保持着自己的清冷調調,“誰你想滾,我就要滾了?”
“趙紫月!”這回,董朔是從後槽牙裏磨出了紫月的名字,額角上更有被紫月激出來的青筋,“你再這麽别扭,你信不信我直接把你辦了。”
“歡迎來辦。”紫月甩給董朔的是一個她不太有所謂的眼神,“隻是提醒一下,爲了你以後的美好生活考慮,别爲了這麽一次因失大啊,除非……你次次都能辦到我。”
“呼”的一聲,董朔也算是被紫月激的,深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一口濁氣,才能繼續在這裏和這女人好好話,“來來,我們剛才是怎麽讨論到這個問題上的?”
董朔不準備和她這麽嗆下去,在嗆饒方面,這女人戰鬥力爆表,于是,董朔迂回。
“有人剛才占我便宜。”紫月用手指指着董朔的嘴巴提醒他。
“那是因爲喜歡你,才情不自禁。”董朔想去抓那根手指,紫月縮手,他就幹脆把自己的手壓在紫月指的位置,一臉的意猶未盡。
而董朔這情話上來,紫月也就不接了,兩個人互相肉麻下去,劇情一般會跑偏。
更何況,她承認自己在這方面的段位比不過眼前這位董先生。
見紫月不話了,董朔從新起了話題,回到了最初讨論的事上。
“所以,你最可能染病的原因,還是血液傳播?”
“是唯一可能的原因。”紫月糾正他。
“除了你那兩個确診了同事,你還知道誰得這病了嗎?”董朔又問。
“沒有了。”紫月這回是認真回憶了她和原主兩個饒記憶,然後非常肯定的告訴董朔,“更嚴謹地,在我知道的缺中,沒有了。”
“那好,就從他們兩個開始查吧。”打了一把方向盤,把車子拐了個彎開進停車場的董朔,幫紫月定下來了一個追查的方向。
既然她一定要執拗的找到真相,那麽他幫她實現這個願望。
“不是很好查吧?”這路子,紫月也想過的,但是操作起來,難度不。
“其實也沒那麽難,無非就是像查案子一樣,先從交際圈開始排查。”董朔到底是幹過警察做過卧底的人,在這方面的思路比紫月清晰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