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月這次的世界結束之後立即投入了另外一個世界。
32歲的闵紫月,未婚,大齡女青年,工作那是真的體面,體面到她最後生生累死在這份工作上。
檢查出來的時候,癌症晚期,神仙乏術。
闵紫月抗不了這命,卻不明白,自己努力的工作換來的就是這麽一個結果?
這也成了她心中的執念,讓紫月有了這麽一個任務。
接收着她的記憶,紫月非常的感歎,這個世界裏面其實就沒有什麽大事,卻就能把人逼死逼急逼出病來。
甚至可以闵紫月不是第一個,她的前任肺上帶了個結節過了兩年,最後一次單位體檢的時候,醫生一句建議手術,算是擊垮了這位鐵腕前任,終是把她送上了手術台,這病倒也讓她在一些事上徹底的放下了,急流勇退,建議領導換個人來主持大局。
那個時候的闵紫月,年齡不算太大,工作經驗已經快滿了十年,放到任何一個崗位上足以放心。
最主要的是,她沒結婚,沒有老公孩子的拖累,可以當男人一樣使喚。
大領導一個電話:“闵,你上來我辦公室一趟。”
三分鍾後,闵紫月上完40來階,一層樓的台階,沒有半點耽誤的出現在大領導的辦公室裏。
“坐。”大領導開門見山,“工作了這麽多年,你也該挑挑大梁,當當部門的負責人了。”
對于領導的器重,闵紫月雖不肝腦塗地,但是這個重任她還是勇于來挑的,畢竟這也是工作進步的必由之路。
大領導決定的人事基本上也就這麽定了,剩下的就是再和分管報個到,讓分管領導帶着和新崗位的同事打個招呼。
那個時候,不是沒有和闵紫月要好的同事告訴她,領導這次給她的崗位,手下的兵可不怎麽好帶,讓她别答應的這麽草率。但是那個時候的闵紫月也沒有更好的去處,她的這個年齡在單位上真的沒有什麽優勢,身後還有一群年紀、學曆高的年輕虎視眈眈。
再不自己挑起一攤來,難道還真的給那群成圍着領導轉悠,嘴巴比抹了蜜還甜的姑娘們做嫁衣嗎?
所以幹要幹,不幹也要幹,闵紫月根本就沒有選擇的餘地。
隻是一直被幾個關心她成長的老領導護在羽翼下太好的闵紫月,到底還是疏忽了自己手底下那二十名雇傭工的錯綜複雜的關系,沒被工作累趴的她,生生磨死在這些雇傭工底下了。
你能想一半女工不是在保胎生孩子,就是在産假哺乳假的無奈嗎?
你能想不是這個找你聊換崗位,就是那個找你抱怨工作累的心累嗎?
你能想批個假條都有人和你攀伴,最後三四張假條遞過來都是要同一休息的抓狂嗎?
這些闵紫月全都遇上了。
她還算個能幹的,業務熟悉的也比較快,有特殊情況的她盡量自己多幹點,全把人給照顧了。
但是不按制度辦事的惡果就是不能服衆,你闵紫月願意照顧别人,憑什麽加大我們這些饒工作量?
那個時候,闵紫月也算是知道她的前任爲何如此鐵腕,把大多數讓罪了一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