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這最好看的樣子是怎麽拍出來的,完全就是照相師覺得他們這個樣子來拍照,比較照顧他們兩個,給他們拍了無數次,試了不少角度,讓他們挑了一張最好看的。
等着拿沖洗的照片的時候,紫月朝着嚴晉努努嘴:“我們是不是應該給這個師傅送份喜糖來啊?”
“喜糖怎麽夠,應該給個大禮包才對。”嚴晉倒是比紫月更加的大方。
當然這是後話。
因爲嚴晉的這個樣子,加上紫月現在的月份實在很大了,嚴晉并沒有急着舉辦什麽婚禮,而是先陪着紫月把孕婦照拍好了。
真正的婚禮,是在他們的王子出生一年後,而紫月又懷上鄰二胎的時候辦的。
嚴晉覺得孩子都要讓人家生了兩個了,再不把婚禮好好辦辦,實在是太不過去。
而這個時候的嚴晉,經過一年多的康複,自然又是能跑能跳的,英俊的臉上雖然還能看出來一些當時事故的痕迹,但是已經修複的很好了,頭上的疤痕也有頭發的遮掩,一點都看不出來。
反而現在比較郁悶的是紫月。
生孩子,喂奶,自己的體型本來就是比較豐盈的,現在居然告訴她,第二個讨債鬼也出現了,當然不會再有人去支持她減什麽肥了,兩家的老人都恨不得,把最好的東西全塞給她吃下去。
尤其是嚴晉的母親,大概也是爲了彌補她懷着第一胎時對她的虧欠,那仔細勁,都有點讓紫月消受不起。
嚴晉攬着她道:“我也不嫌棄你,無論你什麽樣子在我心裏都是最美的。”
“哼哼。”紫月哼氣,心裏倒也是挺甜的,反正她不後悔,把嚴晉硬拽回來,陪着她過完這個世界。
至于他們的婚禮,兩個饒親朋好友還有同事們都出席了,大家很願意一起來見證這場因爲愛的堅守,而可以被稱爲奇迹的婚禮。
在這個世界裏,紫月壽命将将堅持到了爲原主的父母養老送終。
嚴晉因爲是被他封印了記憶的關系,在紫月的壽命到達終點的時候,他也感覺出了些許不尋常。
“我受贍那會,總感覺自己其實已經離開了那個世界,但是又有人把我給送了回去。”晚上和紫月并排趟在床上的時候,嚴晉突然起了這件事情。
“我送的,你信嗎?”紫月的聲音幽幽的。
“我一直覺得就是你把我送回來的。”這對嚴晉來,沒有什麽信不信的,倒是他一直都這麽認定的,“可是我們現在是不是到了,要很快回去的時候了。”
“差不多了吧。”紫月。
“那我會和你一起吧?”
“嗯。”
“隻要和你一起的話,就好。”
“你對這個世界沒有什麽留念嗎?”紫月問他。
畢竟現在的嚴晉已經不是企業的高管了,而是有了自己跨國公司的老總,地位财富已經到了極緻。
還能放就放下的人,一點不多。
嚴晉就在這個時候側過身來抱她入懷,對她了這輩子最動聽的情話。
“我不留戀這個世界,我留戀的一直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