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紫月醒來的時候。
最大的感覺就是,痛。
一動就痛。
哪哪都痛。
到底也是去過這麽多個世界,身經百戰的人了,搞成這個樣子,要怪還是隻能怪那個罪魁。
尼瑪,好丢臉。
想想昨與他之間的那些瘋狂,紫月卷着被子,滾了一圈,她不想見人。
隻不過從她弄出聲響開始,有人已經對着她走了過來。
看她連臉都不肯露的模樣,伸手扯開被子,把她那張又有點憋紅的臉扒了出來。
“怎麽還沒爽夠,不想下床?”
紫月撐起雙肘,去看這個張嘴就沒有什麽好話的男人,頂了回去。
“我是怕你不行,沒法讓我爽夠!”
逄墨面色一沉,忽而轉笑,警告她道:“别作死。”
“哼!”雙手往兩邊一攤,再不吃力,恨恨的将身子砸回床上,紫月不得不承認,就看對放神清氣爽的樣子,再這麽折騰下去,作死的那個必須是她自己。
“起來吧。”隔着被子,對着她身上明顯凹凸的地方拍了幾下,逄墨的聲音終于軟下去了幾分,“早餐已經準備好了,真要作死的話,也要有體力不是。”
他打趣紫月。
“逄墨你……”紫月真的覺得自己快被他氣死。
曾經給原主寫表白信,知道适可而止,言語之間都透着一股子隽秀的男孩子去哪了?
當然這個問題紫月知道根本不用問,因爲問的話,一定會被他神色淩厲的嗆上一句,被你殺了。
自作孽不可活啊。
紫月自己在心裏哀歎一句,老實的掀了被子準備下床,隻是被空氣裏的涼意一激,她才想起來,昨浴室之後,她好像就這麽睡了,那個混蛋居然連一件衣服都沒有給她。
我去。
被子瞬間又回到了身上。
對方就這麽好整以暇的看着,順便譏諷了她一句:“我還有沒看過的地方?”
紫月:!
“我冷。”
“那怎麽辦?”逄墨的眼神暗了幾分,打量在她身上的目光卻是灼熱,“先幹點能讓你熱起來的事情,再穿衣服?”
紫月:……
媽的,她在心裏暗罵,這人能幹點人事嗎,不要三句話就蟲子上腦啊!
“不用了。”紫月拒絕,但到底是在那灼饒目光下,下了床,然後……
沒有然後了。
衣服,哪有衣服?
她過來的時候,匆匆忙忙,就想找逄墨問個明白去了。
怎麽還會想着要帶上多少行李的。
再了,就是有行李的話,在跳海的時候,也不知道哪裏去了。
她身上的衣服早在醫院檢查的時候就被扒了,她就這麽穿着醫院提供的衣服跟着逄墨回來的。
自然也沒有辦法再把這些衣服套回身上去的吧?
紫月很窘,眼睛往屋裏一掃,好在有衣櫃。
絕望的是,打開之後,隻有他的男性衣服。
紫月找了一件襯衫,麻利的穿上,還不錯,過臀。
她回頭去看逄墨,意思是,我先穿你的衣服你應該沒有什麽意見吧?
隻見那人就在沒有拉開窗簾的昏暗卧室打量着她領口的春光,以及衣擺下筆直的長腿,聲音暗啞磁性。
“你,故意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