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兩個人在外面生活多不容易,紫月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居然是不聲不響的就跑了回來。”
“哪有你的這麽輕巧啊。”一個大嬸剛發出感歎,另一個就高深莫測的搖了搖頭,“我倒聽,是紫月這幾年在外面心都野了,根本看不上峰了,這次回來就要和峰談分手的,所以峰這才追了回來。”
“怎麽這樣,峰這麽好的的都看不上了,紫月這丫頭還想找什麽樣的。”
“誰知道呢,現在這個年頭,在大城市裏面待久了,誰得準。”
“你的,好好的孩子怎麽就這麽作了。”被流言洗腦的大嬸,已經完全接受了紫月已經變壞的這種觀念,并且還極有可能,把這種觀念再添油加醋的傳遞給下一個人。
他們的村子一共才多大啊,莫峰要的就是這種流言的效果,傷人于無形,還不需要付上任何的責任。
他就不信,莫紫月在這種壓力之下還不乖乖的跑來和他認錯。
當然了,他也要制造給紫月認錯的機會才行,就比如,接下來就要去莫紫月的家裏找她,給她施加壓力。
莫峰來的時候,紫月正在家裏準備着晚飯,他的哥哥莫子山陪着他們父親斟了一盅酒,面前還擺了花生和鹹菜。
他們聊的正是紫月的事情。
“子山,我這一下午在村裏聽着不少人都在你妹。”想着聽來的那些風言風語,兩個饒老父親莫以德面帶愁色,“你就準備這麽随她去,也不管管她嗎?”
“她做錯什麽了嗎?”莫子山反問。
“你這怎麽還起我來了。”莫以德聽出來了自己兒子話裏的埋怨。
“不你的話,當時是誰同意她辦的傻事。”
“我當時不也看着莫峰那孩子挺靠譜的嗎,我還找人給算了一卦,那子以後一定會是個出人頭地的。”
莫子山簡直要被自己糊塗爹的這個論調氣笑:“所以你就由着她去了,也不看看就她那點本事,能不能守得住這尊大神。”
“可是,我現在聽人家的,怎麽都是你妹妹要把那子給踹了啊?”
“那是她有自知之明了。”
“你怎麽還這樣和我話啊,拐彎抹角的,像話嗎。”聽不懂自己兒子意思的莫以德,酒盅往桌子上一撂,上火了。
“爸,我就和你,不管是不是紫月想把他踹了,這事沒你想的那麽容易解決。”
“不就是她自己名聲不好了,還能有什麽事。”莫以德顯然是想不出來,女兒不愛惜自己名聲的行爲,除了讓他們自家人沒面子以外,還礙着别人什麽事了。
“她想這麽辦,也要看看人家願不願意才校”也就在莫子山完這話的時候,他們家養得黑狗已經狂吠起來,院裏的大門也已經被人拍的哐哐作響。
“德叔,子山哥,我是莫峰,你們開下門,還有紫月她是不是已經回來了?”
莫峰在外面敲門的時候,也順便明了自己前來的目的。
他就是沖着紫月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