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了。
她昨晚上是因爲自己的婚事和家裏人大吵了一架。
還留在農村裏的女孩子少,一般女孩子一到十七八,就陸陸續續的有人上門提親。
她在這村裏長的也是不差的,别自個村裏了,十裏八鄉的,也經常有人要上門來瞧瞧的。
隻不過她都看不太上他們。
實在是在個農村地裏,這些男孩子看來看去都是那麽個樣子。
她想找個不太一樣的,又一直不上來自己要找個什麽樣的,這挑來挑去的,年齡一下子就給拖大了。
眼見着弟弟也到了要親的年齡,人家的女兒,長得美的,長得孬的,那都換回來嫁妝了。偏偏就她,左挑右挑,上門相親的對象年紀越來越大,眼見着就要嫁不出去了,家裏的,原來還尊重着她,願意讓她再挑挑的父母,也開始因爲弟弟的埋怨,越來越不待見她了。
弟弟甚至在她面前,指着她鼻子,就是因爲你嫁不出去,我才娶不上媳婦的。
父母也開始背着她,準備直接挑個出的彩禮多的,把她嫁了算了。
其實,這個時候,她已經有心儀的對象了,那家來這邊開廠子的,一道來的那個會計,瘦瘦高高戴着一副金邊眼鏡,長得斯斯文文,一看就和村裏那些男孩不一樣。
兩個人接觸了幾回,明明彼此間都是有那麽點意思的。
于是,在家裏人看好了一戶人家,逼着她嫁的時候,她自己已經有人要了,結果親戚們紛紛嘲笑,有人就,那讓他上門提親啊。
一氣之下,她大晚上的跑了出來,直接跑到廠區裏,鬧着非要見那個會計一面。
裙是出來,可是樣子勉強,神色也是環顧左右,好像出來見她是什麽見不得饒事情一樣。
隻是都這個時候了,莫晴晴也顧不上這許多,逮着人就問:“你是不是對我有意思,是的話,上我家提親娶我吧。”
而那個在村口遇了幾次,對她各種示好,又主動請她吃飯了男人,竟是突然變臉了。
“你發什麽瘋呢,我和你有什麽關系,隻不過能和你聊上幾句,吃了個飯而已,你怎麽還就當真了,晦氣。”
一句話,當頭棒喝。
女兒心的七彩琉璃頓時成碴。
男人完,轉身就走,邊往回走,還邊不滿的叨叨上兩句。
“瘋女人,什麽德行,早知道就不撩了。”
莫晴晴這才知道,自己隻不過是這男人在窮鄉僻壤裏,一時無聊的撩sao對象。
隻有自己才傻乎乎的還以爲是什麽兩情相悅。
轉頭鑽進了一家百貨,要了一瓶白酒,老闆很放心的遞給她一瓶,她常捎給家裏男饒酒。
出門,包裝讓她一拆,劣質的白瓷瓶子裏是五十六度的刺鼻味道,仰頭灌下去,刺辣的氣味,從她鼻子裏開始往外噴。
可是這種不管不鼓感覺真的是太好了。
一口不夠,兩口、三口……越來越多……
她的意識也開始慢慢模糊起來,以至于,真正清醒過來,望着眼前的莫紫月……
已然斷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