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晴晴的媽還在外面鬧着,已經抓回來的人自然就在裏面審訊。
這一審還真審出來了新情況。
這家夥幹這種事,居然不是第一次,而且之前還得手了。
有了新線索,就要找受害人,而這兩個受害人,居然誰都不肯承認這件事情。
莫晴晴錯愕,紫月卻是看向了莫子山。
對方見她看過來,果然是歎了口氣,點了頭。
紫月瞬間明白這裏面的隐情。
原主長年在外面,不知道村子裏的那些事,但是莫子山卻是知道的。
他放了那壞蛋,不光是因爲莫晴晴,更是知道有其他的受害人不想曝光身份。
讓她們兩個這一攪和,就算是她們再不想承認,也瞞不住這件事了。
與莫晴晴的婚事可能黃了不同,另外的兩個女人可都是嫁了饒。
就在派出所門口,紫月和莫晴晴眼睜睜的看着一個女人被自己的丈夫撕着頭發拖了過來。
就爲了對質自己的老婆到底有沒有被人強了!
而這男饒品性,就是原主這種長年不在家的都知道他嗜賭如命,經常對他老婆拳打腳踢。
而現在卻是那女人一直在那裏哭喊求饒。
看得紫月火氣蹭蹭直冒。
也就是這個時候,一隻手搭在她手腕上握住,很是用力。
紫月轉頭,莫子山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在這種時候亂來。
這回,換紫月歎氣。
眼下這事,她就是想沖動也要爲對方考慮,自己去仗義直言了,那以後呢,她又不能顧這女人一輩子。
莫晴晴也是握着拳頭看着這一幕,骨節隐隐泛白。
她媽還在那裏添沒加醋:“看你幹的好事。”
莫晴晴咬着牙,抿緊了唇,倔強的不再言語。
這真不是她想要的結果,可她這樣做,真的錯了嗎?
從早上的毅然決然,到現在的不知所措,莫晴晴覺得自己迷茫了。
“你沒錯。”突然她的耳邊就有了一個很确定的聲音。
“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誰敢指望永遠沒人知道。壞人是永遠不會主動收手的,雖然幫不了之前的人,但是起碼以後再不會有人因爲他遭殃。”
紫月的一席話,猶如醍醐灌頂,一下子就讓莫晴晴清明起來。
她給紫月的那個釋然的微笑,讓紫月都覺得心中吹來了一陣清風。
隻是好景不長,好不容易勸着莫晴晴的媽,終于不再鬧了,傍晚的時候,莫晴晴竟又是哭着跑回了他們家裏。
莫子山開的門,紫月跟在後面看着姑娘披頭散發哭的凄慘,一側脖子上還有傷痕,竟是比昨被救回來的時候還要狼狽些。
“這是怎麽搞的?”莫子山問她。
而莫晴晴繞過了莫子山,哭着撲進了莫紫月的懷裏。
“出什麽事了?”紫月隻能一邊拍着她的脊背安慰,一邊詢問她,還和哥哥莫子山交換了一下眼神,“不會是你媽又爲難你了吧?”
莫晴晴在紫月懷裏先是搖頭,之後又是點頭,弄得紫月和莫子山都看不明白是怎麽回事。
直到莫晴晴心情稍有平複,哭聲漸弱的時候,才抽泣着:“順子家因爲我報警的事,找上門來了,我媽和我弟他們把我推出去,讓我自己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