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山不得不承認自己到底還是有私心的。
如果是别人,紫月非在這樣的情況下和他在一起,他早就旗幟鮮明地提出自己的反對意見。
可是聶巡,到底是他視爲兄弟的人,哪怕自己妹妹決定的再不靠譜,卻也是一個可能救贖聶巡的機會。
開弓沒有回頭箭。
就像他和紫月的一樣,他不會給她後悔的機會,隻會逼着她一路向前。
到了晚上,莫晴晴早早的上床等着紫月,斷斷續續的,她已經從紫月的嘴裏知道,莫子山的這個戰友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出了什麽樣的事兒。
“他知道你喜歡他嗎?”莫晴晴扯着被角在手裏。
“不知道。”坐在床邊的紫月把腿也移了上來。
“那你……”莫晴晴都不知道自己再應該什麽了,“這個時候……”
“這個時候,他正需要人陪啊。”紫月接上了她的話。
“那你不會覺得這樣你犧牲很大嗎?”
“不會啊。”
“萬一,我隻是萬一啊……”墨晴晴非常謹慎着自己的措辭,“你哪突然覺得你的這個決定,不是那麽正确怎麽辦?”
“沒有這個萬一,也沒有這一。”紫月很自信的回答了莫晴晴。
因爲他是她的唯一啊,哪怕荒地老,海枯石爛都不會變的唯一。
“紫月,我覺得我做不到。”莫晴晴坦承這樣的困難足以讓她生畏。
“那是因爲喜歡的不夠,喜歡足夠的話就能做到了。”
“可是你也不就見過他一次而已嘛。”莫晴晴有點不服氣。
“那也足以讓我知道他就是我命定的那個人。”
“不能理解。”莫晴晴感慨。
“那換個法。”紫月轉向莫晴晴,給她出了一個難題,“你現在也沒正式嫁給我哥哥,要是我哥哥出了這種意外,你現在就準備把他抛棄嗎?”
“那不一樣,我都是他未婚妻了。”紫月舉的例子,相當觸動莫晴晴的神經,帶入一想,她就覺得自己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抛棄莫子山。
可是紫月和那個人根本就連戀人都不是。
“未婚妻也不是妻子,再了,哪怕就是結婚了,遇上這種事兒,離婚的也多了去了。”
“我不會。”莫晴晴被紫月到生氣,抓起身後的枕頭,扔到紫月面前,大聲道。
“那不過是因爲你認定了我哥哥。”紫月避過枕頭襲擊,還直接把“兇器”抱在了懷裏,“這和兩個人是不是戀人,有沒有過承諾,結不結婚沒有一點兒關系,隻是因爲你認定了這個人,對嗎?”
讓紫月這麽給一分析,莫晴晴突然就覺得确實是這麽個理,于是認同的點零頭。
“所以你就是認定了他呗。”同樣的,莫晴晴也知道了紫月給她舉這樣的例子,就是爲了告訴她,她自己也是認定了聶巡的。
“嗯,認定了,此生唯一。”
“那,莫峰呢?”到底是莫晴晴和紫月相處的熟了,再有那麽一點好奇,她提起了一個在他們村裏,注定要經常和紫月一起被提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