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自己聽到,我還真不知道,這會是我親哥的話。”
這邊莫子山剛剛和聶巡做出了保證,那邊紫月已經提着一兜東西,推門而入。
她呼吸有點急促,額上覆了一層薄汗,整張臉泛着微紅,還顯得很是光亮。
“就爲了聽我們話,你還真拼啊。”
莫子山一看她這模樣,就知道她這趟東西,肯定是跑着去買的。
“這麽明顯的要支開我,不趕緊回來聽聽,能行嗎?”
紫月回的也是毫不心虛,把東西一放,拖了一把椅子過來,也坐到聶巡床邊上去了。
順手還摸出了一個橙子,在手心裏把皮揉軟零,就開始剝。
她這份理所當然要聽他們話的架式,直接讓這兩個男人面面相觑,不好了。
“怎麽?不了?”
紫月把剝完整的橙子放在了聶巡手裏,又去拿另一個剝給莫子山。
莫子山就看看紫月在聶巡面前的怡然,又看看聶巡對自己妹妹的喜愛。
突然就有了一種很放心的感覺。
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真的是合适的。
“不用了,這樣就很好。”莫子山站起身邊來,準備道别,“聶巡,明我就走了,把這個麻煩的妹妹托付給你,我放心。”
“哥。”莫巡叫他,雖然莫子山話的語調是比較随便的,但是聶巡還是從他的話裏,感受到了那一份托付的鄭重,然後他也很鄭重的答複了三個字,“我會的。”
“真是的,搞得和生離死别似的。”
這種氛圍明顯讓紫月感受到了一些不舒服,什麽嗎,搞成這樣。
她走到莫子山的身邊,把橙子塞進了他手裏。
“橙子吃了再走,等聶巡出院,我們自然會去煩你,而且這回有晴晴嫂子了,不用我做飯。”
“等你們。”莫子山應道,然後又對聶巡,“早點好起來。”
“好。”聶巡答應,看着紫月把莫子山送出了病房。
等紫月回來的時候,聶巡叫她:“過來坐。”
紫月這回沒有再坐椅子,還是直接坐在他床邊上,側身看着他。
“怎麽了,準備和我解釋一下,你單獨和我哥悄悄話的事情?”
聶巡卻是拉過了她手,把她柔軟的指頭,在自己手裏捏着玩了個遍。
“沒有什麽你不能聽的。”
“不信。”紫月很是傲嬌的一偏頭,“這是你從我哥那裏聽到了你想聽的答案,你才會這麽,要是聽到的不是這樣的話呢?”
“……”
聶巡這也是真被她問住了。
雖然在問莫子山之前,他想過了很多種可能,但是在有了明确的答複之後,曾經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也确實都被他抛到腦子後面了。
如果,就,是他最不想聽到那種答案,他可能真的沒有辦法繼續面對,這個仍對毫他不吝啬展露笑容的女孩吧。
“我這不是幸閱聽到了自己想聽的嗎?”
最後,聶巡也是大方的承認了自己的那點心思,承認了自己就想聽到莫子山的這些話。
“肯承認就好。”
同樣舒服聊紫月直接把身子往他身邊一倒,大半個身子都躺在了床上,側着臉看他。
她的眼睛很亮,眼眸很黑,睜大眼睛看饒樣子像個動物一樣,很惹人憐愛。
聶巡終是情不自禁的伸開了手臂,把人圈在了自己的胸前。
紫月感覺到一隻寬厚的大手,懸了一會兒,才貼到了自己背上,又望着聶巡臉上難以一見的寵溺,安心的閉上眼睛,享受起了這一刻的親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