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紫月,你還有什麽想的?”
審訊室裏,有女警在問她。
“我保證我的都是真的,隻不過就是我愛上了一個對自己的人生沒有絲毫自主權的人而已。”
吳紫月扯唇一笑,委實無奈。
别人或許隻是被左右了人生,但到底不是沒有選擇的。
趙凡卻被一個精神殘疾的證明,一個法定監護人剝奪了一切選擇的權力。
從折翼的鳥兒再也沒有了自由。
“但是趙凡的監護人要起訴你。”女警把這件事情告訴吳紫月。
“我懷孕了,趙凡的。”吳紫月就簡簡單單了七個字。
卻是一波擊起千層浪,衆饒反應各不相同。
“那個狐狸精,就是想謀奪我兒子的财産,她真懷孕了,我也不可能讓她生下這個孩子。”這是趙凡母親知道後的反應。
“一定要把她抓起來,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卑鄙的女人,明知道我哥哥有病,居然還能整出來一個孩子。”這是趙凡的一個妹妹。
“我哥都有精神問題了,生出來的孩子你想想能是健康的嗎?這樣的孩子絕對不能讓她生下來。”他的另一個妹妹就在旁邊附和。
吳紫月的懷孕讓她們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脅,隻是最應該知道這件事情的當事人趙凡,又一次被送進了精神病醫院治療。
吳紫月到底因爲懷孕被免于起訴,但是她的家人也已經覺得被這個女兒給丢盡了臉面。
好端賭一姑娘,居然不明不白的和人同住,還懷了人家的孩子。
這孩子的爸爸要是一個能負責的也行,結果還是一個有病的,一點都顧不上他們母女。
吳紫月長得也标緻的,一大家子人就齊齊上陣,勸她不要這個孩子了。
畢竟這樣的孩子就是生下來也是拖累一個。
吳紫月的手,放在自己依舊很平坦的腹上,但是一雙黑眸裏的神色,已經愈發的柔和起來,充滿了母性的光輝。
“我舍不得唉,這可能就是他唯一的一個孩了。”
這個他,自然就是指趙凡。
本來已經抑郁,還一點都得不到家饒關心,還總是被送到醫院裏做着各種各樣不必要的治療。
這樣的他,真的還會有其它的機會擁有自己的孩子嗎?
吳紫月覺得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
一方面想爲趙凡生下這個孩子,另一方面也是自己舍不得這個孩子。
她覺得自己就是再苦再難,也能養大這一孩。
吳紫月家裏的人擰不過她,也就任着她去了,隻不過鄉下到底是有些怕受人眼色,聽人閑話的。
哪怕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他們還是告訴吳紫月,要是她非生這個孩子,就必須去外面生。
這麽苛刻的條件,吳紫月仍是沒有被吓到,就真的懷着孩子,到外面打工去了。
轉年,她一個人生下了可愛的女兒,這期間她和趙凡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聯系。
隻是看着自己女兒和趙凡極爲相似的眉眼,是不是應該讓他也知道自己已經當爸爸這個想法開始在吳紫月的心裏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