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喜歡就養着吧。”藍蝶知道她心情不好,養隻狗,也就随她。
然後,藍蝶離開了房間。
零小寶軟綿綿的趴在地毯上。
蘇禾将零小寶從地上抓了起來,放在懷裏,“你怎麽變成狗了呀?你們竟然還能變來變去的,你原本的樣子是什麽?”
“我原本的樣子就是小翅膀的那個,我跟你說了,出了意外,暫時是狗狗而已,你可别借此欺負我哦。”
“誰有空欺負你啊?而且我也沒什麽時間了,這一次陸北擎肯定會扣我很多的分數,我知道自己保不住了。在我被帶走之前,你能不能告訴我,我會被帶到哪裏去?”
“……”
零小寶轉了轉圓溜溜的眼珠子,“我隻負責系統,可不負責之後的事情,我不知道。”
“你……”蘇禾掄起拳頭要揍它。
“哎呀。”零小寶吓了一跳,立刻四腳朝天,四隻小爪子耷拉下來,将自己的小肚皮露出來,拼命的夾尾巴在地上掃啊掃。
這是一個狗狗面對主人的本能,主人一發火就趕緊露出肚皮賣萌。
看到這一幕,蘇禾的拳頭懸在半空,忽然有點打不下去了。
該死的,太可愛了吧!
她将拳頭放下來,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它的肚子。
“哦,好舒服呀。”零小寶閉上眼睛,長大了嘴巴享受着。
蘇禾将零小寶抱了起來,摟在懷裏,用力揉它的頭。
完了,她開始愛(撸)護(狗)動(上)物(瘾)了。
手裏軟綿綿的觸感,讓她想起了另一件事,“我昨晚做了一個夢,其實嚴格意義上,也不是夢,因爲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哦?”零小寶被揉的很舒服,聲音都變得斷斷續續,“那……那……啊……發生……啊……過什麽?”
蘇禾說,“我還活着的時候,遇到過的一個男人,他一直戴着墨鏡遮住半張臉,我不知道他長什麽樣,現在讓我回想,我一點也想不起來了,就連他戴墨鏡的樣子我都想不起來了。但是我昨晚睡覺的時候,又仿佛回到了以前。”
“……”
或許是因爲覺得自己要死了,所以蘇禾變得特别的惆怅,也停止了揉狗。
泰迪寶不高興了,不過聲音也變得正常,“你爲什麽忽然會想到這個人呢?他有什麽特别的嗎?反正你上輩子男人一大堆。”
蘇禾臉色一囧,“你一隻死狗懂什麽?滾!”
她将零小寶扔掉。
零小寶像個皮球一樣滾到床邊,差點掉下去,用力的用爪子扒着被子,才努力爬上來。
“哈哈,你心虛了,看來他在你心裏很特别呀,你提到别的男人的時候,都沒有這樣過。”零小寶仿佛抓住了她什麽把柄。
“誰心虛啊?男人在我心裏像一個樣,沒區别,你不要亂說。”但她的眼神已經出賣了她。
“是嗎?既然這樣的話,我問你,你醒來之後,爲何一點都不關心陸北擎傷勢如何,卻在想另一個男人?”。
“我幹嘛要關心他的傷勢?我揍他的時候就是往死裏打的。”蘇禾惡狠狠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