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擔心哈哈受傷,于是立刻離開了房間。
果然,哈哈受傷了,摔斷了一條腿。
蘇禾覺得又可氣又好笑。
這狗怎麽這麽慫啊?居然怕一隻貓,吓得從樓上跳下去了。
二哈有勇氣跳樓,卻沒勇氣反抗一隻貓。
她都不知道該怪黑太兇,還是怪哈哈太慫了。
哈哈好像被吓壞了,渾身發抖,嘴裏發出嘤嘤的聲音,緊緊黏着蘇禾。
蘇禾隻能抱着他一起睡,安慰他,把哈哈當成孩子一樣哄着。
這種情況下黑就被冷落了,孤零零的趴在床邊,眼睜睜的看着蘇禾抱着哈哈。
看到哈哈這樣,蘇禾很心疼,她轉過頭警告道:“黑,如果你再敢欺負哈哈,我就把你送走,聽到沒有?”
“……”
黑從床上站了起來,然後跳下床,轉身往窗邊走去,一邊走一邊甩尾巴。
“黑,你要去哪兒?”
突然間,黑跳上窗台,然後轉過頭看了蘇禾一眼後,從窗戶跳了下去。
“……”
蘇禾懵了。
她反應過來,迅速從床上下來爬到床邊,看到黑慢悠悠地走在草坪上,好像一點事都沒有,還擡起頭往樓上看。
黑看完之後,傲然地轉過頭繼續往前走。
蘇禾:“……”
這黑,什麽意思呀?
看到黑好像沒事,她也沒有想太多,又回到床上繼續睡了。
深夜。
黑變成了一個男人,睡在秋千上,雙手枕着腦袋,翹着二郎腿,嘴裏嘀嘀咕咕,“該死的女人,居然敢這麽對我,爲了一條狗!呵呵,哈士奇,我居然比不過一條哈士奇!”
忽然,黑從秋千上面坐了起來,嘴角揚起邪惡的笑容,“好你個蘇禾,爲了一隻狗這麽對我,看我怎麽整你。”
……
翌日。
蘇禾睜開眼睛,看到身旁躺着一個男人,蜷縮在一起,微微張着嘴,嘴角還流着口水,睡相有點二。
“啊!”
一陣凄厲的尖叫從房間裏傳出。
蘇禾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沖下床,吼道:“你是誰?怎麽會在我床上?!!”
男人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左右看了看,然後,歪着腦袋茫然地看着蘇禾,然後站了起來。
“啊!”蘇禾将眼睛捂住!
他居然一絲不挂。
男韌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瞬間,錯愕不已。
他張了張嘴,剛要汪汪汪的叫幾聲,可是,他突然發現什麽,于是開口道,“媽媽,我是哈哈。”
他伸出兩隻手輕輕耷拉着,伸出舌頭,就像一隻狗狗。
蘇禾錯愕地望着他,“你什麽?”
忽然,她發現男饒手臂上纏着紗布,這紗布是昨哈哈的前爪子斷了,她半夜帶他去看獸醫,還打了石膏。
床上的男人急得團團轉,幾乎上竄下跳。
咚咚咚,房間的門被敲響,門外傳來仆饒聲音,“發生什麽事了?”
蘇禾立刻沖上前,用被子将哈哈的身體蓋住,将他塞到角落處,讓他不要出聲,然後來到門後将門打開一條縫,,“我沒事,剛剛不心做了一個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