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
蘇禾在房間裏打扮得非常漂亮,一襲冰藍色的長裙,頭發慵懶的挽起來,兩縷青絲柔軟的垂下。
她今打扮的是神秘深海風格,就像從海中遊出的美人魚。
哈哈跳到了蘇禾的梳妝台上,目不轉睛地盯着她看。
看到黑的眼神,每一次蘇禾都覺得特滿足,比饒贊美還要滿足,可能是因爲貓都覺得她太美了吧。
“怎麽樣?我漂不漂亮呀?”
“喵嗚~”黑輕輕叫了一聲,漂亮的我想把你往死裏弄!
蘇禾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年輕漂亮,可是又能有多久呢?
她環顧了一眼自己的房間,她的房子還是陸北擎的,也不知道怎麽了,自己竟然沒有搬出去,不過她最近打算想搬出去了,換一個新的房子,換一種新的心情。
房間裏陸北擎的東西,并沒有扔掉,依然在那裏。
他的衣服,日用品,哪怕有些已經過期了,可是,蘇禾并沒有讓人扔掉,隻是擺在那裏,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幹些什麽。
有時候她會忘了陸北擎,可是明明忘了,但是他存在過的點點滴滴,她卻并沒有清理掉,到處都是他存在過的痕迹。
浴室裏有他用過的毛巾,梳妝台上有他的洗面奶,衣帽間裏有他的西裝,甚至床櫃上的燈,都是他自己買的,還有床頭這幅畫。
蘇禾一時之間走了神。
直到黑突然“喵”了一聲,将蘇禾拉回了一些思緒。
蘇禾将貓抱了起來摟在懷裏,輕輕摸着他的腦袋,“我給自己找個男人吧,好不好?陸北擎已經死了一年多了,就算傷心的人都應該走出來了,更何況我好像沒有那麽傷心,我沒有理由守着一個死人一輩子。”
“有人傷心的時候,心真的會疼。可是我并沒有傷心啊,但有時候我這裏好疼,我也不知道怎麽了。”蘇禾擡起手捂着自己的心口處,“好多時候我都睡不着。”
黑知道,蘇禾很多時候都在失眠,要靠安眠藥才能入睡。
黑很心疼,于是就往她懷裏鑽,給她愛的抱抱。
“黑,我應該開始自己的新生活了,對嗎?無論我對陸北擎是什麽感覺,但他已經……死了。”蘇禾的聲音有些沙啞,又有點走神了。
黑轉過身子,四腳朝的盯着她。
蘇禾撓了撓他的肚皮,“你這是支持我的意思嗎?那你覺得我應該挑誰呢?樓下有一堆人。”
黑皺了皺眉頭,好像有些不高興。
樓下一堆人,那你懷裏的呢?你怎麽都不考慮一下?
蘇禾抓起黑的兩隻爪子,将他提了起來,“要不,樓下都全要了,一寵幸一個如何?”
蘇禾壞壞一笑。
黑的爪子突然在空中晃了起來。
蘇禾又将他放在腿上,“怎麽了?”
該死的女人,居然不選我,還問我怎麽了!
黑用腦袋蹭了蹭她的肚子。
“難道不高興了嗎?你有什麽好不高心?我總不可能跟你和哈哈過一輩子吧,你們可是貓和狗哎。”
蘇禾将黑放在地上,“行了,去玩吧,我要去樓下給自己挑個優秀的男人了。”
挑吧挑吧。
黑晃了晃尾巴,你挑多少個,我都把他變成豬,我看你怎麽跟他們在一起。
蘇禾補了一下口紅,然後站了起來,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