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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就算是秦奮有這個倚仗,卻并不一定保險,萬一地府的人惱羞成怒了呢?
所以,他從一開始就把柯曉的複活刻意的往天意上引導。就算是這種複活是秦奮在暗中操作,那也是天意的一種,否則柯曉即便是秦奮相助也無法複活。
因此,秦奮自己也承擔着巨大的風險,卻和柯曉無關。
因爲等到老天爺醒悟過來之後,秦奮這樣做就等于是在蒙騙老天爺,有點,類似于古時候的假冒欽差的性質一樣,老天爺自然會把這些賬連本帶利的跟她算清楚。
當然,前提是老天爺首先得知道這事和秦奮有關。
這是也是秦奮爲什麽敢放心大膽的把柯曉丢在這裏的原因了。
鬼将皺眉道:“原本這個柯曉就是違規還魂,我們再把它帶走豈不是天經地義?之需要事後跟上面報備一下即可。”
白無常呵呵笑道:“事後報備和提前報備可不是一碼事,既然這樣,那将軍大可去做,不過我提醒你,人家可就等着你這麽去做了。”
言外之意,就是人家可就等着要抓他的把柄了。
崔府君眉頭一動,道:“七兄的意思是,剛才那人之所以故意提前走,就是爲了讓我們去強行拘魂,然後他好後發制人?”
白無常點頭道:“我不但可以斷定他是這個意思,而且還斷定就算是強行拘魂,也未必能成功,這個人一定留了後手,就等着我們行動了。隻要讓他抓住了,不把咱們咬口肉下來,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崔府君渾身打了個寒噤,無法理解的道:“這個人我剛剛看着面相還算可以,不至于這麽。。。。。無賴吧?”原本他想無恥的,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決定用無賴吧。
黑無常直翻白眼,就這還無賴啊?您跟他多接觸幾次就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無賴了。他們哥倆是吃過這厮的鴻門宴的,說起來全是淚啊。
白無常苦笑解釋道:“以我對這個人理解,這還是輕的,估計後面還有一系列的手段在等着咱們。”
原本兩兄弟這是在爲秦奮打鋪墊埋伏筆,可說到這裏,他自己都有點擔心了,不知道這厮到底在打什麽主意啊,真是讓人又着急又好奇啊。
崔府君好奇的看着兩人沒有說話,心中卻開始嘀咕起來了,看情形這哥倆是吃過大虧的啊。看來等會得打起精神來,别被人給坑了。
鬼将很不在乎的道:“那又如何,他能違規替人還魂,我們還怕他惡人先告狀不成?”
黑無常不耐煩的道:“從始至終人家都在裏面呆着,我們那裏有證據就證明是他做的?”
“這不是明擺着嗎?除了他還能有誰?”鬼将很不屑的看着黑白無常,在他看來這不過就是他們在爲自己的軟弱找借口。
“證據呢?”黑無常冷冷的看着他。
鬼将頓時無語,這才是他們最大的破綻,因爲沒有證據,盡管心知肚明是這個白發男人在搞鬼,但是沒有辦法證明就是徒勞。
崔府君擺手制止了雙方之間的争論,看着黑無常道:“八兄似乎認識剛才那個年輕人?”
剛才還黑無常話裏話外的其實已經暗示的很清楚了,崔府君忍了很久,此刻見這哥倆似乎對這人極爲推崇,覺得這是一個了解對手的好機會,以免等會自己吃大虧了。
黑無常其實就等着他來問,目的就是爲了把自己認識秦奮的事情擺在明面,畢竟這次的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點頭苦笑道:“我們鬼差常年往返陰陽兩界,自然就會遇到一些陽間的高手。”
崔府君“哦”了一聲:“莫非你們之間還有過什麽過節?”
黑無常搖頭道:“過節倒是談不上,這個人叫秦奮,名字你們可能很陌生,但是自身實力卻是極爲不俗。”
崔府君點頭道:“你們交手過?”
“打過幾次交道。”黑無常點頭道:“地府這麽多年來,有很多陳年累積的懸案,這個府君應該知道。”
“看樣子你們吃了點虧了。你們是因爲什麽案子認識的?”崔府君好奇起來了,能讓黑白無常吃啞巴虧的事情顯然還是很有料的,這麽多年地府的懸案何止千萬,身爲判官自然是很清楚,很多都是地府自身的錯誤造成的,想要彌補又不能光明正大的來,可是偷偷摸摸的這就給了陽間高手絕佳的機會。
黑無常苦笑搖頭,這不是吃虧的事情,而是被那厮忽悠得都上了他的賊船了,這事都尼瑪的沒臉說出來了,丢人啊。
整理了一下思緒後黑無常繼續道:“是有一個積壓了很久的案子相當令人頭疼,總之就是一個陽壽到了的人,兄弟我派了手下的鬼差去了很多次,都沒有将魂魄帶回來,每次到了關鍵的時候,那人體内隐藏的一道護身符将我們的鬼差逼退。”
“如此說來,是有人推算到了這人陽壽到了,提前做好了安排?這個案子莫非有什麽隐情?”崔府君畢竟不是什麽菜鳥,聽他這麽一說馬上聯想到了什麽。
黑無常等的就是他這句話,要知道他之所以這麽費盡心思的把話題往這上面引,目的就是吸引他的注意,畢竟秦奮把解決柳絮的問題跟他們兄弟二人挂鈎了,老這麽拖着這不是一回事情,剛好今天是個絕佳的機會,以崔府君在地府的地位,加上他掌管的東西倒是很有話語權的。
“這個案子的内情很複雜。”黑無常斟酌了一下,“說起來也是我們地府的失誤居多。”
崔府君皺眉道:“既然是地府的失誤,自然是及時補救,此人明目張膽的跟地府作對,膽子也太大了。此人就是剛才那個年輕人?”
說到最後,崔府君臉上已經露出了毫不掩飾的怒氣,這麽多年來,地府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但凡是因爲地府的失誤而造成的失誤,隻要提前跟地府報備,那麽地府的人就可以采取一些必要的措施來達到目的。比如說,某個人陽壽盡了地府卻忘記了拘魂,若是這個人死了魂魄已經散了倒還好點,大不了就是淪爲孤魂野鬼,地府想辦法找到他的魂魄就好了。可若是這個人還沒有死好好的活着,那就是大事故了,這個時候,地府就會故意的制造一些意外的事故,讓這個人無意中死去。當然,沒有在地府報備是不能這麽做的。
問題是現在是,居然敢有人刻意的阻攔,那就是在挑釁地府的權威了,這種事情得嚴肅認真的對待了。否則,一旦形成了風氣,地府以後如何在陽間執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