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拉着憐悅心往洞裏跑去,動手就布下了匿隐陣,陣旗不停的打下,剛布置完,後面幾男女就跑過去,那妖獸也緊跟着過去,這陣法是他的得意之作,能着讓金丹期的神識不容易發現。兩人在安心的呆在陣法中,
“這次真是多謝了”憐悅心感激的說着
“謝什麽,我很願意爲美人服務的”冰雲又調笑了起來,惹得憐悅心笑得花枝一陣亂擅。
一個時辰後,剛跑過去的一個女修滿身是血的往這邊跑,跑到離洞口五六米的時候,爬在地上,好像不行了,冰雲怕引來那金階火蟾獸發現他的陣,就将那女修救回陣法内,自來到這修仙界,他發現他的心腸硬了許多,憐悅心在一旁隻睜眼看了下,又閉上眼調息,這女修看年齡像三十幾歲了,築基中期修爲,給她喂了枚療傷丹藥,就沒管了,自顧自的在一旁打座。
那女修醒過來,對着二人感謝不盡“不用謝我,是段天救的你”憐悅心好像對這女修沒什麽好感,
“謝謝你了段道友,”
“不用謝,我也是怕你把那妖獸引來才救的”冰雲強調着
“不管怎麽說你們救了我是真的,這個情我會還的,我叫李月娘”接下來三人沒說什麽,各顧各的。
五天後,李月娘提出離開,冰雲經過憐悅心的同意答應放她離開,
“悅心,我們在這裏隻有一個月,如今以過半,我們還要不要再出去看看”冰雲問着
“段天你相信我嗎?”
“相信呀,是你我就相信”
“那好,我們不要出去,我有預感,這次出去肯定九死一生,在這裏我們還安全一些。”冰雲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下來,反正得到了紫火蓮,也不差那些了。
沒過幾個時辰,那李月娘又氣喘噓噓的回來,想進陣法,憐悅心卻是不肯,冰雲也沒動,那李月娘見裏面二人沒動靜,就在外面說了出來
“我這次回來是有事跟你們說的,請讓我進去避一避”李月娘不放棄的請求着。
冰雲看了下憐悅心,她朝冰雲點點頭,于是冰雲朝前一拉人就進來了
“多謝二位了,這次出去又回來,是因爲這密境出現了六階巅峰的火靈,他己經吞食好多人了,現還在外面,像是知道我們這些人躲在那裏一樣,一找一個準”李月娘喘着氣說着.
“你怎麽看?六階火靈,馬上要進七階了,而且還一找一個準?”冰雲沖憐悅心挑了下眉,
“看我做什麽,懷疑我嗎?”憐悅心反問着冰雲,
“你的兩個同伴不是跟着石元智嗎?”李月娘聽到這裏,緊張的看着憐悅心,那有什麽不明白的
“雖然來時是在一起,他們隻說要我跟着他們,可保安全,但後來分開了,接下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憐悅心神情有些冷漠。
“我還是那句話,你說不是,我就相信你不是,你們身上的靈器呢?”冰雲問着兩人
“我放在一個能隔絕追蹤的地方了,放心,他們找不到,”憐悅心回答,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兩人又齊齊看李月娘,
“我的前幾天在那頭火蟾獸追我時,被我丢出去爆破了”李月娘連忙回答,運氣還真好啊,要不然今天也回不來了。
“現在我們還能出去嗎?”冰雲問着憐悅心
“那宗志真君以在入口處設下陣法,陣法不開我們出不去,”李月娘沮喪的說着
“不管怎樣,坐在這裏等死,不是我的風格,我要出去試試,你們呢?”冰雲下定決心問他們兩人
“我們來時兩人,回時自然不能把我落下”憐悅心說着
“我也要跟着兩位道友”
李月娘連忙說着,留在這裏遲早會找到,還不如出去拼一拼,以換得一線生機
聽他們兩人說完,冰雲運起法訣,兩下就收起陣法,連忙運起隐靈訣,憐悅心拿出一塊披風,一下子就看不到人,李月娘拿出一塊白帕,氣息也不見了,看樣子都有兩把刷子,
三人小心的朝入口走去,很快他們順利的來到入口,這裏全部被陣法遮住,冰雲運起天眼看了下大陣,沒發現陣法薄弱處,看樣子那宗志真君爲了不讓他們跑了,還加固了這陣法,冰雲朝兩人搖了搖頭,
“這陣法被加固了,我要到旁邊看看,你們跟在我後面”
冰雲朝兩說完,就朝旁邊走去,好不容易在一個角落裏找到了一處,布置爆破陣法,憐悅心和李月娘兩人自覺在旁邊防守。
在遠處有十來個修士往這跑,後面不遠處追着一隻火鳥,是六階巅峰火靈,真倒黴,好不容易找到這一薄弱位置就碰到這群倒黴的,冰雲沒管他們,繼續布置自己的陣法,這些年他以把自己提升到了五階陣法師了,這爆破陣是最簡單,最快的破陣方法,隻是聲音大了點,但沒關系,等那些人找來,人以跑遠了,聲音大這弱點自然可以忽略,冰雲拿出一個陣盤來,發動甩了出去,剛好把那十幾個人罩在陣法内,算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佛屠,總不能眼看他們被吞食,好壯大那火靈的力量,
“多謝三位道友的救命之恩,”一穿着一身黑色勁裝的男修站了出來,向三人道謝,
“不用謝,我們正在破陣,望各位守着陣,别讓那火靈找到這裏來”憐悅心說着
“那是自然”
說完,那十幾個人分散站在周圍,火靈在陣法附近徘徊,像是看不到旁邊的人,但也沒離開,沒過多久,走出三男一女,
“咦,這不是宗志真君兒女嗎?怎麽像不怕那火靈似的?”
剛才說話的男修看見提了出來“你還沒看出來嗎,這火靈一定是宗志真君的靈寵,他提出讓我們來這裏曆練,隻是想把我們引到這裏來,讓他兒女暫時控制,好讓這火靈吞食,這樣火靈就能提升到七階,太陰險了”一男修氣憤的說着,
“那他旁邊那兩人是誰?”又有人問
“那是赢州城内修仙家族羅宋兩家的人”憐悅心回答着,眼睛嘲諷的看着那兩人,看樣子是被傷害了。
砰的一聲傳過來,那像冰晶一樣的防護陣牆出現一人過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