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情你放心吧,下交我再也不這樣了,我再也不會心慈手軟了,常樂妹妹死了,她是爲了我才死的,這是一次教訓,決不再犯,現在的我滿手鮮血,你會不會嫌棄,殺那麽多的人,可我不悔,那是他們該死。”
就這樣冰雲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說給了樂情聽,而遠在仙界的樂情,當她聽到愛人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氣得臉都青了,突然覺得雲兒家中的長輩有點揍輕了,就應該狠狠的揍這不省心的,同時對他家中的長輩投以萬分同情,順便爲自己擦把汗,誰叫她愛上了這不省心的呢,看着冰雲凄凄慘慘的樣,又不忍怪他了,算了還是自己努力,好爲雲兒分擔些吧。而仙界衆人看到仙尊不再黑沉的臉,終于等來了春天。
而這時憐悅心晚上終于敲開了大哥的門,這時的冰雲正在空間整了一桌菜裝備好好吃一頓,聽到敲門聲連忙出了空間,打開了門,
“悅心你怎麽來了,快進來”拉着悅心進來,順便将空間中自己做的飯菜放在桌上,
“悅心你運氣真好,我剛做的飯菜,被你吃了個現成的,來來,陪大哥喝上一杯”冰雲拿出一瓶千年靈釀,給她和自己各倒了一杯,憐悅心也不客氣,直接坐在冰雲對面
“你知道的,大哥,我一向運氣好,這回我可有口福了”說完拿着筷子兩人吃喝起來“我這次來是問大哥,身體如何?我們什麽時候動身去萬象大陸啊”
“放心,你大哥身體完全沒問題,如果不急的話,這次去能不能時間拖久一點”冰雲還有一堆事情要做呀“當然如果你那處洞府時間比較急的話,就先去萬象大陸”
憐悅心當然吧不得多些時間和大哥相處,“大哥你也看到了,我修煉已經到了一個頸瓶期,隻能多經曆一些事情才成,我現在無事一生輕,也不急着修煉,就跟着大哥到處看看吧。
“真的太好了,我這次恐怕要将五大陸逛個遍了,首先我們從瀾川大陸出發,到啓天大陸,因爲我外公的家族有些事情我去處理,在那裏可能要停留一段時間,然後再到萬象大陸去你說的合體洞府,然後再到須彌大陸,悅心這段時間了空可能會一直跟着,你介意嗎?”冰雲怕悅心不同意了空跟着一起去合體期洞府,就事先問了
“大哥你放心吧,多個人多份安全,我不介意,到時可能還會有人加入呢”隻要能跟着大哥,加多少人都無所謂,再說了空這人也不錯。
“真的,那就太好了,我還怕悅心妹子介意呢,那就這麽說定了,我要先回趟宗門,可能你要多等一個多月”
“沒問題,這幾天我還等得的”
憐悅心笑得眉眼也明朗了,冰雲望着,多麽美好的女子,要不是我有樂情,還真的拒絕不了,天道看中她,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個你拿着”
冰雲遞過雲一個玉瓶,憐悅心看到那玉瓶,接都沒接,連忙推回去,這玉瓶還是她拿出來的,上面還有她施的封印。
“大哥,我不能要,這是你師父冒着風險爲你煉制的,我不能拿”這裏可封着是天輪丹啊,這她不能拿,太珍貴了。
“我用了,你也知道這天輪丹隻服一枚就行,再多的用了也白用,悅心你爲了我都将你保命的東西都拿出來了,難道那不珍貴,我的爲什麽不可以,難道你把大哥當外人呀”冰雲假裝生氣
“大哥,我沒有,我收還不成嗎”
憐悅心怕大哥生氣,連忙接了過來,這東西對她正有用。兩人說說笑笑好一會兒,憐悅心才不舍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師父、師兄、子墨還有祖爺爺他們兩人一起離開了嘉州,祖爺爺他們是回忘憂大陸要到永甯城達乘傳送陣,而冰雲他們是回宗門,路經永甯城,而哥哥們留在嘉州等他們,本來了空這貨死活要跟的,冰雲跟他解說半天才放過他。
十幾天後,他們回到了青雲宗,一路上子墨都緊緊的貼着師父,生怕師父不見了,看來他的出事,讓子墨心裏有些害怕了,冰雲也任他跟着好生安慰,這才讓小家夥心安些。回到斷情峰,青兒正在峰下等着他,看見師父不知有多高興,看着眼前十四五的少女,以是婷婷玉立,身上有着一種純潔的美,修爲也到了煉氣九層,看來她很努力,他怎麽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呀,帶徒不易啊。
在門中跟青兒好好相處了幾天,冰雲在一個夜晚來到了常樂的墳前,她的身體當時被廣修真君帶回了宗門,埋在這個小山谷裏,月光給墳披上了白紗,顯得很是清冷,直到現在他才接受常樂以離開的事實,常樂墳前好像有人,冰雲走進,原來是風滿樓,他已經看不出當初的風采,滿臉的胡子,一身的酒氣,還在喝着酒,衣服也是亂七八糟的,看着現在的他,冰雲覺得特别愧疚,常樂的離去最悲傷的恐怕就是他了吧,誰能接受愛人的離去呀,他實在無臉見風滿樓。
冰雲走了過去看着他,風滿樓沒理他隻顧着自己喝着,可他手裏的酒喝完了,正四處找着酒。冰雲拿出一瓶千年靈釀,将釀遞過去,
“喝吧,今晚喝完,我希望你能振作起來,我隻允許你頹廢這最後的一夜,常樂妹妹也不會願意看到你這樣的。”
風滿樓接過酒沒有喝,卻抱着自己的腿大哭了起來,冰雲沒有安慰,隻坐在他旁邊喝着自己的靈釀,他的悲傷早在服下輪回丹,一世一世的輪回中消磨掉了,現在的他隻有懷念,風滿樓會站起來的,時間就是最好的情感傷藥。
一個哭一個喝,最後兩人喝在一起,哭在一起渡過了這個傷心的夜。第二天兩人在墳前醒來,相互笑了笑“你什麽時候回來的?”風滿樓問着
“我回來有幾天了,隻是害怕過來,風師兄我對不起你,常樂是因我而死的,是我沒保護好她”說到這裏,冰雲口裏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