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你帶我來着幹什麽?
另一邊。
水悠悠和餘子傑上了的士後,就傻傻地一直在車裏發愣,沒有問地點,似乎也不怕被騙。
餘子傑不緊不慢的勾了勾唇,無聲的歎了口氣,道了一句水悠悠沒有聽見的話:笨蛋。
不知不覺中車已經到了目的地,水悠悠在餘子傑給司機師傅掃描支付車費的到賬信息提示音中,終于回神。
下了車,跟在餘子傑身後進了一個畫展。
工作人員大概解釋了下畫展的分區便離開了,在這空曠的室内,看畫展的人并不是很多,所以顯得特别空曠,偶爾會有聽到幾聲議論聲。
“你帶我來這幹什麽?”水悠悠不解的問。
餘子傑皺了皺眉,冷冷的朝她看過去,嘴角甚至隐隐有着譏諷的冷意:“原來你魂還在啊!”
水悠悠不自在的抿了抿嘴,有些小尴尬。
她聽他說帶她去弄手工作品,還以爲看别人作品,或者已經做好了呢……果然奢望了。
他随意一笑,道:“最近月城沒有什麽别的藝術展覽會,隻有這個,找設計靈感你總不是指望我帶你去博物館吧!”
水悠悠:“哦!”
餘子傑走到一副山水畫面前停了下來,犀利的眸色冷淡的看了一眼停在身邊的女孩,“我現在的學分可是牢牢的攥在你手裏。”
水悠悠目光閃爍,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小鼻尖,雖然他說話挺欠揍的,但他說的沒毛病。
水悠悠跟随着餘子傑轉了大半圈,最後兩人同時在一副《重生》的畫面前停了下來。
餘子傑的目光平靜而冷淡的落在畫上的署名上——憶水。
他心中出現了一個名字:水兒……
水悠悠盯着畫,眉眼緊鎖,清澈的目光變得異常複雜。
《重生》這畫上表達的東西,第一感覺的是病态,漫漫黃沙,無數孩童的屍/體,鮮血的顔色染紅的無數黃沙,一望無際的死亡氣息,絲毫看不出命名爲《重生》的寓意。
唯一能賦予這幅畫生命的估計是黃沙中唯一的那一個突兀、渺小又極不協調、歪歪扭扭被拔出一半的小樹。
水悠悠看懂了這幅畫,或者說看懂了這副畫想表達的東西。
那是一種掙紮、等待希望到來的信息,仿佛隻要有人發現便能重生。
因爲她看出了其中的玄妙,那就是樹根處隐藏的那一隻小手,因爲像極了縱橫交錯的樹根很容易被人忽視。
但那确實是手,嬰兒的小手。
她覺得樹後面藏着一個新生兒,一個還活着的生命,是這幅畫想真正表達的内容。
水悠悠蓦然想起了十幾年前那場震驚全國的幼兒拐賣事件,腦海中“轟”的一下,無數本已經藏匿或消失的回憶全都沖擊了出來。
水悠悠臉色慘白,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她眉目微皺,想着最近怎麽隔三差五老是想到以前不好的事。
“怎麽了?”餘子傑徒然從畫中回神,看着她的舉動不解,又有絲好笑,“看個畫還能吓成這樣。”
水悠悠黑白分明的眼眸看着餘子傑,問道:“你從這畫中看到了什麽?”
“這畫應該能賣不少錢。”
“……”水悠悠歪了歪脖子,什麽鬼。
“嗜血的味道太重,這幅畫如果有人喜歡一定是變态。”餘子傑聲音淡淡,臉上陰森森,這畫讓他想起了不少回憶。
水悠悠目光重新落在畫上,半響,若有所思呢喃道:“你說什麽東西是斬不斷的呢!”
“情。情誼。”餘子傑聲音很輕,似乎想到了什麽,鋒利的眼眸裏漏出一股暖意,“生命不止,情誼不斷。”
水悠悠目光,久久落在那顆小樹上,随後不由恍然大悟:“餘子傑,我想到了,想到了。”
水悠悠小手已經激動的扯上了餘子傑的衣角。
他低頭垂眉,詢問:“什麽?”
她明媚一笑,道:“我想到我們做什麽手工了。”
水悠悠白皙清秀的小臉因爲激動微微染上了粉色,這刻,女孩唇角笑意明媚,眼眸幹淨明亮,卻又仿佛藏着萬千風華。
餘子傑看着這樣的水悠悠,心中咯噔一下,一抹異樣噴湧而出。
作者小歆栩:餘子傑回頭,不然你要掉坑裏了!
餘子傑:什麽?
歆栩:掉情網。
餘子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