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命運就像轉動的齒輪
于千帆走過來,心疼的把人抱在懷裏,無比輕柔的替她抹掉還有從眼角不自覺掉落的眼淚,“悠悠,沒事了,我在呢!”
于千帆一看見她這模樣,一顆心揪起來的疼,幽深的眸子與陸絕對視,“謝謝!”
雖然隻是幾句話,但他捕捉到了太多信息。
陸絕不答,邊向沙發走去邊優雅的解自己的外套,把蓋在年棉棉身上的外套往于千帆那邊一丢,彎下腰。
于千帆準确無誤的接過,感受着随着衣服帶來的力度,微微皺眉。
“于千帆,先不說她是我妻子的妹妹,單憑她叫我一聲哥哥,那麽就别讓我知道你對不起她。”
陸絕抱着年棉棉經過于千帆身邊的時候停下了腳步,漆黑冰冷的眸底蔓延出一陣漩渦,黑沉沉的警告。
看起來危險又讓人不寒而栗。
他是真正生于黑暗,處于黑暗的人。
被這樣的眼眸盯着,又帶着滿身煞氣,要是一般人,早已忍不住退了幾步。
而于千帆面對這種的氣勢,眉宇之間依舊是一片坦然清和,唇角勾着淡淡的幅度,就像是夏日清晨的陽光,明亮的又帶着溫暖。
總之……兩人的氣勢看來就像正負極端。
于千帆寵溺的看了一眼懷裏揪着她衣服安心睡着的人,回答道:“放心,即便沒有你這話,我也不會對不起她,她是我捧在手心裏人。”
陸絕眼神危險的眯了眯,絕然離去。
陸絕走後,于千帆摟着女孩坐了下來,攤開手心,已是一片濕潤。
他一直認爲自己對所有人都可以遊刃有餘,但每次一對上陸絕還是會忍不住提起十二分的警惕。
那個男人,不僅背景複雜,而且有能力有資本,一個眼神就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殺氣。
于千帆看着懷裏全身心依賴她的女孩,幽深的眸光裏有掃不開的濃霧。
水兒,年水兒,果然這才是你的真實姓名。
她的女孩似乎真的藏着不少不爲人知的秘密!
隻不過她的秘密他也猜的八九不離十了,隻是還是有些疑問。
爲什麽她會認識陸絕并且和他約定不回星城?而且這個約定顯然年棉棉是不知道的。
爲什麽明明水悠悠是星城年家人要離開故鄉甚至改名到A城?
還有,當年是誰制造了她假死亡的消息?
陸絕嗎?
于千帆傾身吻了吻她的唇。他不急,他等她親自向他敞開心扉。
*
是夜。
餘子傑漫無目的的在街角遊蕩,最後進了一家酒吧,繞是平時敏銳如他,也沒有發現他身後跟了一個朝苗苗。
今夜,無疑,他心裏是複雜的。
展覽館關門後,他便在等水悠悠出來,直到飯點也不見人,他擔憂、焦慮,于是就給她打電話,得知她要和家人一起吃飯。
心思落空,本想等她出來再和她說幾句話,确認她是當年的年水兒就好。
可是他看到了于千帆,他躲在一旁,果然不到一會就看到水悠悠和她姐姐出來了。
那一刻,他說不出來心裏什麽滋味。
腦海中閃過無數片段,有小時候拐賣後與水悠悠逃跑的情形,也有這幾個月來與水悠悠相遇的場景,仿佛曆曆在目。
他清楚的記得,他被拐賣的第五天裏,迎來了三個孩子,讓他成功逃離人販子窩點的孩子,或者說兩個孩子。
大胖子石頭和年水兒,水兒叫男孩石頭哥哥,叫另外一個女孩妹妹。
十二年前他腦海裏就記住了一個叫年水兒的名字,卻也在那年弱小的他得知了年水兒的死亡。
從見到水悠悠的第一眼,她從來就沒有想過她會是她,她還會活着,因爲當年那份報道太過真實,他也曾想找出一點蛛絲馬迹,可是沒有。
命運就像是緩慢轉動的齒輪,給他帶來了驚喜,也會帶來疼痛。
于子傑嫌棄大廳太鬧,開了個包廂繼續灌着酒。
他僥幸的想,如果當年年水兒是以真實的小臉出現在他面前,而不是以滿臉灰土隻看得清眼睛的樣子,是不是他早就認出她了?
還不明白的科普一下。
當年有個“陰謀”,利用全國各地的人拐賣了好多孩子,于千帆,水悠悠,餘子傑,李欣便是當年拐到星城的孩子。
因爲劇情需要所以他們四個逃了出來。
于千帆小時候是個胖子,水悠悠沒改名的時候叫年水兒。
因爲報道了年水兒的死亡,水悠悠和李欣當年又往臉上摸了各種灰和泥土,所以餘子傑沒有認出水悠悠和李欣,也不可能猜到于千帆會是當年那個胖子。
所以最大的赢家是我們男主大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