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第二天開始,班上的氣氛就變了。
張華剛踏進教室就吃了一驚。
班上的女生全都回過頭,盯着張華看。
而且視線微妙的熱忱。
張華繃着臉坐到了最後排正中間自己的座位上。
“呐呐,桐谷君。”
緊接着,一個女生匆匆地來到他身邊。
雖然四周絮繞着「不要偷跑啊」之類的怨念,但張華的注意力已經在眼前的女生身上,完全沒有注意到。
這是一個對自己的容姿挺有自信的可愛女生。大大的發帶很适合她。
如果沒有五月,姬香和尼祿存在的話,想必相當引人注目吧。
“今天放學後有空嗎?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讓你陪我進行光技的特訓。我有很多地方想要請教呢~當然,特訓結束後我會答謝的。我們可以一起去吃個晚飯什麽的……”
對于晚飯這個詞,張華微微抽動了一下。
并不是因爲張華沒有錢,而是因爲張華還有五月和姬香,昨日剛剛轉學過來的尼祿。要是被她們知道,免不了是一個修羅場。
而且眼前的少女也不是,張華所喜歡的類型。
正當張華一副憂郁态度的時候,
“……桐人已經有約了。”
如同幽靈般出現的靜乃從發帶同學的背後抓住她的肩,低聲地說道。
“哇,對、對、對不起”
發帶同學帶着仿佛心髒被揪緊一般的神色,慌慌張張地退散了。
“真是不可掉以輕心啊。”
“你也一樣啊。”
張華死死地盯着不知從哪冒出來靜乃。
“我還是先去上個廁所。”
張華剛剛起身,但是靜乃很快就擋住了張華的去路。
“你想怎麽樣啊?”
“你和姬香,尼祿她們同居着是嗎?”
“所以呢!你應該知道我在學校附近有房子。”
{}/ 嚴一下子激動起來,站起了身子。張華不禁用手捂住了臉。
嚴用充滿殺氣的眼神瞪着五月,五月也用蔑視的眼神瞪了回去。
一觸即發……好歹還是沒有發生。
“嘛,找雜魚做對手也沒什麽意思。”
嚴改變了主意,一副遊刃有餘的态度坐了下來。
雖然五月豎起眼梢喊了一句“你說什麽!?”,但對方已經不再理會她了。
這樣一來,班上就和平……看來也不是那樣呢。
“桐谷和人,讓我們盡早決個高下,看看誰才是1!”
嚴帶着油光光的目光,胡言亂語地叫道。
“像這種事還是……弄清楚點的好。”
什麽叫“盡早”,什麽叫“弄清楚”,張華實在無法理解。
因此,張華一副無所謂的語氣回應道。
“1不是你麽,這樣行了吧。”
張華對于自己處于第幾名根本無所謂。
比起這個,在上課前就已經昏昏欲睡了,這才是問題呢。
“你這個家夥……”
嚴頭冒青筋,露出一副猙獰狀。都已經認可他了,不懂到底還有什麽不滿的。
“你在說什麽啊,桐人?難道你就沒有尊嚴嗎?”
五月對于哥哥的發言難以置信地胡亂甩着單馬尾。
“老實地認輸也是尊嚴的一種體現吧。石動從二年前就開始練習光技了,那自然是在我之上啦。”
張華打着哈欠回答道。真的快睡着了,這下慘了。
“切,膽鬼,這樣也算《救世主》嗎?”
看到張華無論怎樣都擺着一副與世無争的态度後,嚴啧了一下舌後
便作罷了。
因爲這時班會的預備鈴響了,班主任田中走進了教室。
張華一如既往的打了哈欠,趴在課桌上面誰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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