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蘇日爍的喊聲,白翳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她不是明白對方的意思。
“你說什麽?”她問到,隻是爲了确認自己是否停錯了。
但蘇日爍的還是一樣的回答:“用你的血!”
蘇日爍想自己這麽說,白翳或許不明便,又大喊到:“我說,用你的血喚醒紫光劍!”
他也不知道爲何要用“喚醒”這個詞,好像紫光劍是活的一樣,雖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紫光劍斯卻有某種靈性。
名表蘇日爍的意思後,白翳也清楚了這麽做的好處。身爲紫光劍認的主人,自己的鮮血的确可以令它興奮起來,從而紫光更是閃耀,但是,她還是猶豫了。
白翳認紫光劍的時候,許下的盟誓便是詛咒,每一次的紫光劍使用,自己身定是會受到損耗,正是因爲如此,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她是不會以血祭劍的方式來使用它。
見白翳并沒有用自己的鮮血來喚醒紫光劍,蘇日爍有些不解,心裏想是不是自己的用心被懷疑了。爲了不使白翳多疑,他也就不再提這個辦法了。
其實要獲得亮光,他另有辦法。
蘇日爍沒辦法,不管怎麽說,先對付這裏那個野婆才是正事。他從懷疑掏出來一個紙包,虛摸着打開來,将裏面的東西往四周的岩壁撒去。随着她的動作,所到之處的岩壁竟然開始發出熒綠色的光芒。
這光芒雖不如白日,但隻是肉眼的視力的話,完全足夠了。
白翳的視線變好,當即就尋到了兩個野婆的所在。她這時候已經完全不用再有顧忌,使出了百分百的輕功追上去,隻見紫光劍的光在半空中砍出幾道光,一個野婆便是應聲掉落下來。
另一暫時僥幸逃脫的回頭看了一眼,眼裏滿是詫異和驚恐的神色,竟然抛下了夥伴,網圖朝着洞口的方向飛去。
“想走!”
白翳一見她妄圖逃走,便率先一個翻身,躍到了她的前方,擋住了去路。野婆一驚,連忙轉身往反方向的洞内而去。
蘇日爍則是慢慢靠近那個掉落下來的野婆,他現實小心的隔着一段距離觀看,确定對方不能對自己構成威脅後才真正的走進她的身旁。
“早就讓你老實的做交易就好了,非要玩手段。”
他蹲在野婆身邊,認出來這是那個與自己做交換的野婆,一邊低聲奚落道,一邊伸手從她脖子上取回了自己的藥丸瓶子。
這個野婆倒是可愛,竟然用茅草做了一根草繩把藥丸瓶子做成了吊墜的樣式,蘇日爍也不嫌棄,取回來立即就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謝啦!這樣還挺方便的!”他說。
野婆已經失去了意識,自然是任由着蘇日爍的所言所行。
另一邊,白翳堵住了野婆的去路,将她又重新逼回了山洞内裏。這個野婆明顯比剛才的那一個身手好,白翳心裏想,這就是之前她和明月绾看見的那個出去的白影吧!,想來,說不定這兩個平時的日子是分了工的,一個負責守在洞裏,一個外出搜尋獵物。
但爲什麽我們五個人,他卻隻帶走了不會功夫的陸千塵和功夫不好的阿笠。按理說,他們之中最虛弱的應該是小女孩一般的明月绾才是。
白翳心神不甯,但幸在這野婆并沒有自己以爲的厲害,她追近一些,隻是使出四分功力借劍一砍,那個狂妄的野婆的一條腿便是流下了汩汩鮮血。
白翳看着那些白色的血液,它們滴灑在地面的岩石,也散發着和它主人身上一樣的光芒。
“你别白費力氣!”白翳沖還在掙紮着躲閃紫光劍的野婆喊道:“我要殺你易如反掌,快說!那個人被你藏在哪裏!”
野婆雖然打不過她,但心有不甘,死撐着道:“休想!我要是死了,誰也不知他在哪裏了!哈哈哈!”
她依舊是受了傷還是不忘記自己的狂妄,白翳有些無奈,她不想在浪費時間,雙腳疊加交互一踏,一個翻身便到了她的頭頂,她執劍的手一伸,紫光劍劍鋒直指野婆的頸上動脈。野婆就如同别施法定住了一般,一動也不動,雙方保持着這個姿勢緩緩的落到了地面。
“你若是放了他,我便不殺你。”
白翳其實并不打算取野婆的性命,外人不敢直接闖入魚落江境地,便是因爲這“一山一海”。赤澤除了山路難走,便是依賴着這些怪物一樣的而生命。她們雖然食人,但對于白翳而言,讓落江城避免外界的騷擾才是首要的。
這一點也是她見到野婆第一眼的時候變想到的。
野婆摸不準白翳說的是真是假,直直的看着她,半晌才開口說到:“你的話我能信?”
“能信。”白翳堅決的回答到。
野婆也不是傻子,從剛才白翳的出劍來看,且不說她功夫如何,但是憑借紫光劍的話,稍有用心便能取她們的性命。
“好,我告訴你。”
野婆總算是妥協了,但她又加了一個條件:“你得回到我一個問題。”
白翳不知其意,但爲了知道陸千塵在哪裏,她隻好先答應了。
“好,你說。”
“你是如何得到紫光劍的?如果我沒有看錯,你手上的這一把劍,就是傳言中的紫光劍。”
白翳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若是沒有旁人,她即使告訴她自己得到紫光劍的過程業無妨,但是蘇日爍在場,她不便直言,隻好說到編了一個謊言诓騙她。
“得一高人相贈而已。況且我不知道這就是你說的紫光劍。”她說。
野婆似乎是将信将疑的看着白翳,說到:“是嗎?沒想到想這如今的亂世還有配得上它的高人所在”
這一點,白翳倒是認同,畢竟紫光劍不是凡物,一般人哪裏可以擁有。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把人藏哪裏了嗎?”
野婆不是那麽輕易妥協的,眼裏的不甘絲毫不掩飾,但她還是用眼睛示意了白翳。
“他在那裏。”
随着她的話音落下,白翳望向了那根巨大的石柱,而陸千塵就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