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個落英廣場的百姓紛紛翹首以待的望向了從正東方向緩緩迎面走來的一行隊伍,但是他們卻依舊保持的十分冷靜,不如說是十分盡然有序的動作坐在自己的位置範圍。
蘇日爍随着白翳他們的眼神望過去,隻見從他們正對着的方向走來而來一行人,他們都是這鳳城的守衛,手中紛紛舉着長矛和弓箭,而他們守衛的是一輛又兩匹馬拉着緩緩行駛的馬車。
那輛馬車雖然不大,也沒有用很多的馬匹拉動,但是從這兩匹馬,識貨的白翳一看就知道是價值不菲汗血馬,而那輛馬車也是整個十分的精緻,用金碧輝煌來形容雖然庸俗了些,但是他們也實在是想不到更适合的形容了。
“那輛馬車裏做的想必就是鳳城的城主關絕了。”唐白鷗說到。
蘇日爍道:“看着架勢,這個關絕在鳳城的地位甚是受到崇敬啊!且不說他的寶馬雕車和随行的隊伍,隻看這落英廣場上的城民這般的自覺,沒有任何不體面的行爲來擾亂秩序,就知道,這個人是個不一般的人。”
“你這話說的就像是脫了褲子放屁,”唐白鷗道:“都已經還是個能夠顯神迹的城主了,他的地位自是不語尋常的城主一樣,而且這鳳城能夠在如今的亂世之中這般的富裕,看來也不必你的落江城差到哪裏去。”
他說着轉頭對白翳說到。
白翳輕輕的點了點頭,道:“我看這些百姓不僅僅還是當他是城主那麽簡單。但是人,沒有不想長生不老的,他能有本事做到這一點,不知道背後是個什麽情況。”
她淺聲細語的說着,心裏去暗自想,這關絕莫不是與自己一樣有了些不可思議的遭遇,才有了如今的這般常人所不及的本領。
正想着,隻前方不遠處的那輛馬車已經行駛到了廣場正中央的那棵古樹之下。
衆人都目不轉睛的看着同一個方向,隻見兩個守衛的上前恭敬有加的解開了馬車的垂簾,随即從馬車裏走出一位身形俊逸,有着一頭長可及地的銀發的男子。他淺笑嫣然的踩着腳下放好的踏闆緩緩的走到地面。
随着他緩慢的向着古樹行走,落英廣場上的群衆總算是再也無法保持鎮定了,他們都坐于自己的位置,紛紛的振臂高呼。
“關城主!”
“關城主!”
......
鳳城白翳的呼喊聲不絕于耳,就連躺在白翳膝蓋上的明月绾也不知何時做起了身子随着一起十分投入的喊了起來。
一行人緊盯着那銀發男子,隔着些許較短的距離,他們總算看清楚了他的面目-臉若雁卵,膚如凝脂,柳眉星目,一雙鳳眼含貸笑意,舉止投足間被流動的空氣帶起衣衫,恍若仙君下凡......
“果然是個絕色美男子啊!”蘇日爍忍不住感歎道。
“書上早就提到,鳳城城主關絕有着絕美于世的容顔,如今一看不僅是長得如此,看他言行間不凡的風範,也是不枉在那些筆墨紙間流域傳頌。”陸千塵歎到。
“而且,你看,他一路走來都是赤腳的,”蘇日爍說着眼尖的看到了關絕在衣衫之下若隐若現的雙腳:“說那雙腳是女人的我也信!真是猶如白玉,見者心動!”
“女子長成這模樣倒是生來的福氣,若是男人長成這樣,隻怕是禍多于福吧!”
唐白鷗默然的打斷了他們的談論,繼續說道:“我看着關絕卻是容貌出衆,舉止不凡。隻是總覺得這個人有些虛假。”
“唐大哥你莫不是說他哥神仙一樣?”蘇日爍問到。
“什麽神仙!這世上若真有那也是我唐白鷗。”他不屑的說到:“我說的是這個人若然看起來彬彬有禮溫柔和藹的樣子,實際上卻是個令人捉摸不透的家夥。我從剛才他一出來就眼睛不眨的看着他許久,你看他一步一行都十分的冷漠。總之,我覺得,就像是......嗯,就像是雪蓮,雖然極其美麗卻始終長在高寒之處,透露着冷清和不可靠近的感覺。我是不知道這個關絕在哪裏長大的啦,不過他給我的感覺就是冷冰冰的。我看啊,這些人都傻乎乎看不清他的真面目。”
“師兄你不要胡說。”巫旬纻異常難得的開口阻止唐白鷗繼續說下去。
唐白鷗正要問他爲何不讓自己說下去,轉頭一看,方才被他示以顔色,發現他們周圍的鳳城百姓正對他怒目而視。
他隻好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假裝沒有看見一般閉上了嘴巴。
雖然他對于幾個普通的城民并不放在眼裏,但是也不想在這種特殊的時候惹了是非。于是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他都不發言,隻是靜觀其變。
巫旬纻見他收斂,也就不再多言。随着白翳他們安靜的看着前方的動靜。
隻見在古樹之下,關絕昂首站立于前,他面向古樹,背對着百姓,微微的擡了擡手臂,整個落英廣場的群聲沸騰瞬間化作烏有,掉落一根針也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落英廣場頓時化爲死寂,白翳他們更是除了彼此的呼吸之外便隻聞風聲。
眼見着月亮漸漸高挂于夜空之中,他們前方的那一刻古也似乎有了生命一般開始漸漸的搖曳這枝丫。
“眼下雖有微風,但也還不至于足以吹動那一棵無葉無花的古樹才對。”白翳輕聲道。
“我看并非是風動的緣故。”陸千塵的看法也與她一緻。
他們看着那棵古樹反而枝丫分明是有所動搖之姿,絕不會是誰的眼睛花了。
“月亮已然升起,我看會不會是那個關絕已經開始了神迹的顯示?”
蘇日爍的話提醒了他們二人,白翳先是以爲這是自己的錯覺,但是但她問了一邊的陸千塵之後,才知道所見皆是真實。
她對蘇日爍說到:“也許你是對的。”
三人彼此簡短的交談着,眼睛也緊緊關注着眼前的動靜。
但是奇怪的是,鳳城的關絕除了站立與那一棵古樹之下也沒有其他的動作了。那不成那些群衆口中的神迹是什麽也不用做隻需要站在暗裏就行了??
白翳心裏升起疑惑。而眼前的一切依舊沒有任何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