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過的路線?”
楚萱想,你在鳳臨宮能走過多少地方啊,還不就是我帶你走的那些路。
似乎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唐白鷗朝她那看過去,說到:“就是萱兒姑娘帶着我和白翳走的那些地方了。”
“我領着你們去的還不到鳳靈宮的十分之一呢!”楚萱有些無語的說到。
“足夠了。”唐白鷗神情莫名的得意。
白翳倒是有些不明白了了,如果隻是楚萱帶着他們去過的地方,那麽唐白鷗找到明月绾的幾率實在是小的很,他們又不知道關絕會把人安置到鳳臨宮的哪個地方。
“唐大哥,要不改日。我覺得楚萱姑娘說的有些道理,你我進入鳳臨宮的地方不過就那兒幾處,鳳臨宮那麽大,找到明月绾的幾率不大,你難道打算自己一個人冒險去其他各處?你不知道裏面的機關,那樣做隻在過于冒險。”
知道白翳也是爲自己擔心,唐白鷗的神情溫柔了許多,他看着白翳說到:“白兄弟你就放心吧!我這麽做自是有思慮過的。”
接着他便把自己所系所想的告訴了衆人。
“你們不要以爲我是胡亂興緻一起就打算這麽做。”唐白鷗道:“雖然不能百分百的保證我就能找到明月绾,然後達成自己所說的那些目的。但是要找到她的幾率也不是你們以爲的那麽小。”
說着他再次看向楚萱,道:“我問你,你帶我和白翳走過哪些地方?”
楚萱被他突然的點名發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有些反應不及,她微微挪動了下身子,才說道:“不就是去的時候抄了一條進近道,然後離開的時候,走了玉山那邊。”
“你說的不錯,不過你忘記我們還經過了一個地方嗎?”唐白鷗說着,然後他看到了白翳和楚萱二人都不約而同的放映過來,然後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不錯,我們所有的路線中,經過了一個極其重要的地方......”
“我想,便是先前提到的置放玉棺的地方吧!”陸千塵插了一句。
唐白鷗點頭以示贊同,說到:“那個地方該是鳳臨宮裏面,關絕最看重最在意的地方了吧!他好不容易等到了明月我绾,雖然我們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他也是因爲知道了明月绾不受雙月樹的影響而抓走她的,但是,若是對明月绾的這一點好奇,他定會帶着她是雙月樹前試探一番。當然了,他也可能不是爲了這個,而後是爲了另外的原因......比如,讓她這個肉眼可見的漏網之魚試試雙月樹的威力,什麽的。”
“我怎麽越聽越不明白了。”楚玉道。
唐白鷗也不做多的解釋,而是直言道:“簡單來說,就是試一試爲什麽明月绾不會受到雙月樹的影響而變得跟大家一樣是白發。你想啊,若要知道其中的緣由,可定要帶着她去雙月樹那裏嘛!而且,關絕總不能帶着一個被自己偷偷摸摸抓來的人去落英廣場那裏,所以,自然隻會帶去鳳臨宮的那棵雙月樹那裏了。”
“所以,唐兄的意思是,隻要去鳳臨宮的那棵雙月樹那裏守株待兔,自然會見到明月绾的。”陸千塵說到。
他聽了一陣,也大緻猜到了唐白鷗心裏的打算。
果然,唐白鷗沖他露出一個“你也不錯嘛”的贊同的表情。陸千塵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接着說到:“若是這樣的話,幾率自是不小。不過,”他遲疑了一會兒說到:“今夜看上去不像是月圓之夜,按照鳳城百姓的說法,關于雙月樹的那個儀式都是在月圓之夜的時候進行的,今夜......”
“今夜雖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月圓之夜,但是每夜城主都會到那個庭院去。”楚玉說到。
關絕和宋藍幽的關心那麽親密,對于自己的心上人自然是爺夜夜都回去看看的。其實,楚玉還知道,關絕不僅僅是去看看那麽簡單的。
就他自己所知道的,自從宋藍幽昏迷不醒之後,關絕是日日夜夜亦有空便會隻待在那個庭院裏。不是非要又其他的事情處理,他幾乎是不會離開那個庭院的。
“既然這樣,豈不是更好了!”唐白鷗聽了她的話說到:“幾率又多了幾分。”
“話雖如此......”
楚玉似乎還是有些擔憂唐白鷗一人孤身前往的話有些不妥。但是唐白鷗根本不理會她的猶豫。
他正色嚴肅道:“行了,既然如此,更是非要去一趟不可了。”
說着他就自己決定了結束談話,道:“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就早些洗洗睡了吧!我要趁着夜色正濃的時候,好好的去鳳臨宮看看了。”
說着,他站起身,随意的理了理衣衫,然後就要邁出步子走出去。
“旬纻你倒是說幾句呀!”
白翳見狀,忙的叫了一直坐在一邊悶不吭聲的巫旬纻,希望他勸一勸唐白鷗,暫且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但是巫旬纻神色淡定,看上去似乎根本無意阻止,反而十分淡然的說到:“我覺得師兄說的有道理,現在去看一看,确認了明月绾的安全很好。”
說着他在白翳有些無奈的神色注視下,繼續說到:“而且,如果今夜關絕有所舉動,師兄去了也是一個保障。”
白翳原本是讓他勸阻的,看來是沒有辦法了,巫旬纻也是贊同唐白鷗的。
她也站起身,道:“既然這樣,我也一道去吧!”
“你還是留在這裏吧!”唐白鷗拒絕了白翳的好意,說到:“你留在這裏好好的睡上一覺豈不美滋滋!而且之後有事也是個防備。”
說着他沖着白翳調皮的笑道:“要是我萬一也像明月绾一樣落到他們手裏,你不就是救兵了嗎!”
說這話的時候唐白鷗一臉的興奮和笑意,白翳都十分的無語了,她站在原地,隻好停下了原本打算跟上去的動作,改爲對唐白鷗說到:“那你小心行事。”
“放心好了。”。
言罷,唐白鷗便往外面走去,漸漸的消失在衆人的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