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二人對于這樣結果都是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議。
從踏進這庭院的那一刻開始他們就沒有一個人看見蘇日爍的蹤影的,但是爲何這鳳臨宮的一草一木皆說他不曾出過這個庭院。
看着不明所以滿臉疑惑的兩認,唐白鷗問到:“你們方才是在尋找他?”
“我們是在用巫醫的辦法尋找是他的蹤迹。”楚萱看着唐白鷗一臉懷疑的樣子,沒好氣的說到。
“那我看你們定是沒有找到。”唐白鷗說。
“唐兄,你還是少說兩句可好?”陸千塵實在也看不過去了唐白鷗這麽說話。
在這種時候,這樣的态度很容易讓别人感到不舒服。
唐白鷗見陸千塵開口了,便閉上了嘴,不再繼續“實話實說”。
他走到最後面的巫旬纻身邊,小聲的問到:“剛才那些人沖進楚宅的時候,你可有沒有好好顧着自己?”
巫旬纻面無表情又帶着疑惑的看着他。
唐白鷗道:“就是,萬一他們動手,你别傻乎乎的站着不知道閃躲。”
“你放心,我還沒有笨到那個地步。”巫旬纻說到:“而且,他們進來的時候也沒有師兄你想象的那樣粗魯無禮。頂多就是不請自來的客人一樣。”
唐白鷗癟了癟嘴,看來是自己想多了,他還以爲這些守衛得令之後就氣勢洶洶的去楚宅拿人了呢!
巫旬纻看着他的側臉,繼續說到:“你與那關絕打鬥,感覺如何?”
他注意到唐白鷗背上背着的長劍劍身所包裹的布條新舊重疊的地方與先前有所不同,料想他定是使用了這把劍。
唐白鷗神色自得的說到:“還行!我倒是沒有想到,江湖上有名的幽冥劍竟然就在他的手裏。所以爲了試一試那把劍的威力,還特意的慢慢的與他纏鬥了一番。嗯......那把幽冥劍果然名不虛傳。隻可惜,這關絕性子似乎有些柔和,少了戾氣,否則那把劍的威力可以發揮到極緻。”
他壓低了聲音在巫旬纻的耳邊說到。
巫旬纻才不關心什麽幽冥劍,他隻想知道唐白鷗用了長劍有沒有事。
他皺了皺眉,問到:“那你,沒事吧?”
唐白鷗先還沒有反應過來,說到:“我好着呢!不如說,心情大好!”
但他側過臉來看巫旬纻的時候,看到他微蹙着的眉就知道所說的不是一個問題,忙說到:“你放心啦,我沒有使那功夫。我擔心到時候又惹出不少的麻煩,所以忍住了。而且對付一個關絕,也用不着嘛......”
巫旬纻心裏暗暗松了一口氣,但他還是不動聲色的說到:“那就好。”
然後他就不再搭理唐白鷗,朝着白翳他麽走過去了。
而白翳一邊與楚家姐妹商量着關于蘇日爍的事情,一邊默默的注視着高牆之上的明月绾。
她心裏覺得明月绾怪怪的,若是從前,她見到這麽多人爲了她而來,定是十分激動不已的,現在那樣子未免太過安靜了吧。
“明月绾怎麽都不下來?”她對陸千塵說到。
“不知道,問一問唐兄或許就知道了。”
陸千塵說着就打算回頭去問唐白鷗,但是白翳已經不等他直接走到高牆的牆角下面了。
她仰着頭朝着上面的“明月绾”喊道:“丫頭,你怎麽還不下來?”
喊了半響也不見明月绾又什麽回應,白翳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于是一躍而上來到了高牆之上。果然到了上面一看,明月绾竟然是昏迷的坐在那裏的。
“唐大哥!”
白翳的喊聲吸引了衆人的注意,唐白鷗也是瞬間就被她的喊聲叫了過去。
他來到牆下,問到:“怎麽了?”
白翳扶住明月绾,對着下面的唐白鷗說到:“這丫頭昏迷過去了。”
唐白鷗不行,一躍而上,來到明月绾的另一邊:“還真是!”
“你不知道?”白翳問。
唐白鷗搖頭:“我與關絕打鬥的時候,便讓他和蘇日爍那小子一起躲開了,他們二人躲到這高牆之上後,我原本還以爲那個姓朱的會繼續追上來,結果那人根本不會武功,所以,按理說他們很安全才是啊!這丫頭怎麽會昏迷不醒呢?”
唐白鷗說着,腦子裏也開始回想,但是并沒有發現有什麽可疑之處。
他說:“先不管了,把人帶下去再說。”
“嗯。”
唐白鷗抱起明月绾從上面跳下來,白翳緊随其後。
還不知道情形的陸千塵他們走過去,問到:“怎麽了?”
“這丫頭昏過去了。”唐白鷗說到,然後抱着明月绾走向巫旬纻,說:“師弟你看一看。”
巫旬纻便擡手握住明月绾的脈搏,然後松開她的手,說到:“沒有大礙。”
“那她怎麽會昏迷不醒?我們叫也叫不醒。”
“不知道,不過從她的脈象來看,身體并沒有受到什麽傷害。”巫旬纻道。
他也奇怪,明月绾的脈象十分平穩,毫無異常之處,但是卻昏迷不醒,實在匪夷所思。
“讓我看看。”楚萱走上前來說到。
于是她讓唐白鷗見明月绾放到一邊的回廊的木地闆上,讓她放平了身子,然後讓大家離得遠一些。
楚萱走到明月绾平躺着的身體的頭那一邊,然後盤腿坐下,伸出雙手的中指輕點于她的額頭,微閉雙目,凝神靜息。
“她這是在做什麽?”唐白鷗問到。
楚玉回到:“實在查看明月姑娘的精魂是否安穩。”
唐白鷗聽了,頓覺不知道該如何搭話了,畢竟他對于草藥的事情還能夠從巫旬纻那裏耳濡目染,說上一些,至于精魂什麽的,及全然不知了。
“看來事情十分玄妙啊。”他對身邊的陸千塵說到。。
陸千塵看着楚萱的行爲,說到:“這世間各有自己所修爲的道,修道之人皆可通過自成一派的辦法進行對世間萬物的探索或者溝通。當然,對于這些辦法是什麽,我就不得而知了,隻不過,法子如何也得看使用的人,心術不正者用了便是歪門邪道,天資欠缺者用了也不能得其全部精妙。所以,這種事情的結果如何,精準與否實在是沒有定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