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會館?”李洛玄在那些跟蹤自己的人的帶領下,來到面前這個所謂的會館打扮得紅綠交錯,各種女性花枝招展,各種顔色豔麗的花卉打扮這周圍——簡直就是一個明晃晃的紅燈區!
“這位小哥,你還真是特别呢,居然帶着眼罩?是不是很寂寞呢?要不要我陪陪你啊……”這個時候,一個畫着濃妝的女人走了上來。
李洛玄看不見,但是通過感覺卻能感覺到,這個女人的面容輪廓還是不錯的。化妝手段卻是出奇一般的恰到好處?!這肯定是出自高人之手的培養,但有趣的是,他們的香水之中卻慘咋着淫羊藿、肉苁蓉等等之類含有春藥成分的植物。
——想玩我?小兒科……李洛玄卻不以此爲然,李洛玄吃下赤血玫瑰,讓造血功能增強,春藥成分也就因此被壓制住了。
李洛玄扔出一顆銀豆給她“不必了,我找你們老闆娘有事相商,如果有空的,我在找你玩。”
女子接過銀豆,也就沒再多說了。認識顔繪?拿自己那還有什麽可能接近對方,人家是盛開豔麗的牡丹,自己不過是随處可見的野花罷了。就算真的有人愛野花,野花的花期又能有多少呢?
“你看你看,小強居然帶回來一個瞎子啊!”
“哈哈哈,顔美人換口味了?不過一個瞎子真能滿足他嗎?”
“誰知道呢,玩玩而已,自己過瘾就行了。”
“是啊,顔美人可真是有些饑不擇食了。”
“喂喂喂,你們不要命了?顔美人的人都随便說,小心嘴被打壞呢。”
那些莺莺燕燕的嬉鬧聲,李洛玄倒是沒有人怎麽在乎,畢竟這些女人的談話就沒個正行,你就像是正常人跟神經病談正常,就怕正常人變成神經病,神經病倒是變成正常人了。
這個時候,一個黃裙女孩從自己的身邊經過,這個女孩長着一副精緻的瓜子臉,勻稱的身材略顯消瘦,雖然摸着妝,但是卻能感覺到她身上的絲絲憂傷。
重要的是,李洛玄感覺到她身上有一股熟悉的生物氣息……
敞開門,那個被打的青年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請吧,這位先生,我家主人正在等着你。”
李洛玄走了進去,他能感覺到一股溫馨的感覺通過鼻子,他問道帶着一縷書香氣息,檀香屢屢冒出白煙,使得這個隻居住一個人的屋子增添了一份溫暖;他摸到柔軟家具,應該是什麽特别的卡通家具擺設,這倒是讓那個女王顯露出不同的性格;衣架還在搖晃,這個顔繪還是比較幸運的,她能夠像許多富人家女孩一樣,有着一個大衣櫃,能夠有許多喜歡的衣服、包包和鞋子更換。
“很好奇吧,一個會館的女老闆會有這麽少女風格的居所。”這個時候,顔繪走了出來,看着這一切歎息道“這也是我的故鄉被毀了之後,無可奈何之下重建的東西。”
“你的故鄉被毀了?”李洛玄說道。
“那應該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你還在你媽媽的肚子裏呢。”顔繪笑着看向了李洛玄。
“……”李洛玄因爲記憶恢複的不是很徹底,所以對顔繪的話一時間還不好理解。但是看着顔繪一副自信的笑容,問道“如果你認識我,那麽我想知道你找我來這裏,究竟有什麽事嗎?”
“你爸爸李洛城,難道就沒有提到過我嗎?”顔繪說起了李洛玄的父親。
“我爸爸……呃!我的頭——”提起自己的父親,李洛玄的頭突然痛了起來,劇烈如萬把尖刀刺入腦袋之中,疼得他整個人倒在地上。
顔繪趕緊上前“洛玄?洛玄!洛玄……好孩子你怎麽了?!”
疼了一陣子,李洛玄緩過神來,當他睜開眼睛時,隻見顔繪脫光了自己的一副,隻留下單薄的女性内衣,自己則枕在她的大腿上,進入眼神的則是女性豐滿的胸部,黑色的蕾絲内衣帶來極大的誘惑。她的雙手放在自己左右兩邊腦袋,一股股暖流注入自己的身體——她也是流浪者?!
“你是流浪者?怎麽會……在我的記憶裏,大部分的流浪者都葬送在了德雷克那個怪物的手裏。你——你是怎麽活下來的?”李洛玄疑問道。
“你得先告訴我,你腦袋上的傷是怎麽回事?”顔繪反問道。
“看了我的眼睛吧?因爲回城的時候,我不小心招惹到了一群感染者,雖然僥幸沒有被感染,但是卻被它們打入了水中,在水中,我就撞在了類似石頭的東西吧……之後,何伯爺爺将我從水裏打撈出來。你要問我其他的東西,我……我實在是記不起來了。”李洛玄豎起手指指了指自己,也不知道指的是自己的腦袋還是自己的眼睛。
“真可憐。”顔繪低下頭,靠在李洛玄的額頭上,但是她身上母性的香氣瞬間上湧。不禁讓李洛玄想起了自己的母親。
但是即使如此,李洛玄還是講傷感藏在心中“好了,你快放開我吧,你這個打扮,再加上你的身材,我可害怕在這裏‘收拾’了你。”
“關鍵是你敢嗎?要知道,論起輩分來說,我做你的小媽都綽綽有餘。怎麽,小兔崽子想偷吃禁果啊。”顔繪調侃道。
“哼,你就美吧。第一次也不是給你的,我女兒都一歲了,你是沒有份了。”
“小兔崽子可以啊……”顔繪輕輕拍了一下李洛玄的腦袋,但是之後,又帶着關心的語氣說道“你一個人帶着女兒,還好吧?”
“你到底是誰?我想知道你爲什麽會知道我?而且,你爲什麽又會知道我父親?”李洛玄想知道面前這個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