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是中了……”蘇木滿臉猶豫道。
梁音一聽這話,也很快發現了自己的不對勁,腹中似有一股無名之火蹭蹭上竄。
“這水裏有毒!”梁音驚道。
他們一直喝的都是這個水,根本就沒有任何問題,所以她根本就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結果。
“應該是和這片迷霧有關。”蘇木推測道。
可是他們現在身處異世,不僅沒有靈力補充,就連世界也打不開,根本就沒辦法找到解藥。
“蘇木~我好熱啊!”梁音滿臉潮紅道。
蘇木看到她這幅樣子,一時間有些緊張道:“怎,怎麽辦?”
梁音感覺快要被火焰燒成灰燼了,她不停地抓着自己的衣服,試圖緩解灼燒感,卻沒有絲毫作用。
“啊~殺了我吧!”梁音實在受不了這種折磨。
蘇木站在迷霧中,看着衣衫不整的梁音,還有周圍那些虛影,也有些難以自持。
可是理智告訴他不可以,不可以這樣做!
“蘇木!幫幫我!”梁音哭喊道。
蘇木直接轉過身去抱着頭,不想看不想聽。
可越是這樣,梁音的聲音和方才的畫面就越清晰,揮之不散,如同附骨之疽一般。
“梁音……”蘇木喉結上下滑動,口中幹燥異常。
“蘇木~”梁音含情脈脈的看着他,恍惚間他好像變成了忘憂的樣子。
“打暈我!”梁音努力保持着最後一絲理智道。
蘇木直接上前緊緊抱住她,輕聲道:“我怎麽舍得傷害你!”
梁音感受到屬于男饒氣味,體内燥熱更加嚴重。
就在蘇木即将把持不住,想要幫助梁音解決這個毒藥之時。
白帶着彼岸穿透了綠洲的空間屏障,直接來到梁音所在的清潭。
“梁音!”彼岸直接從蘇木懷中抱走她。
而白則在原地攔着蘇木,不讓他跟上去。
“你幹什麽!”蘇木氣道。
白神色變了變,低沉道:“彼岸可以幫她!”
“憑什麽?我也可以!”蘇木怒目圓睜,恨不得一拳轟爛白的頭。
“因爲他早就是梁音的人了。”
轟!
白一句話讓蘇木腦袋一空,在原地怔了十幾秒才緩過神來。
“你什麽?他們早就在一起了?”蘇木抓着白的衣領吼道。
白無奈地點點頭,可他看到蘇木這幅樣子,又解釋道:“是梁音的上一世。”
“她上一世也中了銷魂散,是彼岸救了她,也正是因此,彼岸才認她爲主。”白的話讓蘇木心中好受了不少。
可這一點安慰比起傷害來好像顯得微不足道。
蘇木無力地癱坐在地上,雖然不願承認,卻也明白,此時彼岸才是最好的選擇。
就算隻是上一世,他們也畢竟曾經有過這樣的關系,比起跟他……更合适。
“難道我們注定隻是朋友了嗎?”蘇木在心中自問道。
白輕輕拍拍他的肩膀,他又何嘗不明白蘇木心中感受呢?
他是梁音的契約者,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梁音此時的狀态。
從一開始的狂躁,慢慢變得平和下來。
這個過程對白來,既是安心,又是煎熬。
彼岸和梁音來到一處茂密的叢林中,兩人合二爲一的一瞬間,梁音識海中那團光球突然裂開一道口子,一束記憶緩緩飄散。
轟~
梁音的意識随着彼岸的動作回到了一千八百年前……
一個少女身穿火紅色的長裙,一束馬尾高高聳在頭頂。
她的身旁站着一位長相好看的近乎妖異的男子。
“忘憂~你回去記得想我哦!”青黛微笑道。
忘憂依依不舍得和青黛告别,随後飛身離去。
青黛獨自一人向着山谷的另一端走去,可是她沒有發現,四周突然了幾名黑衣人,悄悄将她包圍在中間。
一種無形無味的藥粉被撒在空氣中,随着一陣怪風吹到青黛身邊。
随後青黛就感到渾身熾熱,理智也一點點散去。
黑衣人們将青黛扔進一間客棧,随後找了個五大三粗,醜的怒人怨的男子進去。
此時的青黛已經幾乎失去意識,一邊抵抗藥力,一邊努力想要離開這裏。
黑衣人看到男子撲了上去,随後就散去了。
誰都沒有發現,在暗處還有一位比忘憂還要妖孽的男子,一直在默默注視着這一牽
在黑衣人們散去的一瞬間,男子也出現在房間中,直接一腳将醜男踢出房間,扛着梁音就跑了。
九幽地獄中,彼岸花海間。
彼岸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不知道她爲什麽會變成這樣,但他卻看得出來,她十分難受。
九幽地獄中沒有男人女人,有的隻是各種精怪和鬼魂,這是彼岸第一次見到女人。
不知道爲什麽,看見她難受的樣子,彼岸心中也很不安,想要撫平她的痛苦。
青黛看到眼前這個和忘憂一樣妖孽的男子,理智盡失的情況下直接撲了上去。
随後便是笨拙的翻雲覆雨……
彼岸全心全意的感受着這一切,他體内萬古不變的能量居然在這種接觸下開始慢慢減少。
而失去的那些能量全部進了梁音的身體,直到梁音解了銷魂散之毒,沉沉睡去。
彼岸第一次一下子失去那麽多能量,也直接陷入沉睡。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在沉睡之時,本體居然自動認青黛爲主。
轟~
這股記憶也同樣被彼岸看到,腦海中的記憶與現實中的動作一起戛然而止,兩人相視一眼,臉上頓時紅了一片。
“我給你穿好衣服。”彼岸低着眼不敢看梁音。
梁音此時渾身無力,隻能任由彼岸爲她穿戴整齊,整個過程兩人沒有一句話,但他們之間卻好像萦繞着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福
“忘憂……”就在這時候,梁音突然想起忘憂。
她的臉上滿是自責與無奈,可這已成事實,無法改變了。
梁音恢複了一些體力,被彼岸抱出林子,再次出現在清潭邊上。
此時已經到鄰二,外邊的迷霧已經盡數散去。
蘇木看了看彼岸,又看了看梁音,歎了口氣終究是什麽都沒。
四人之間彌漫着一股尴尬的氣息。
梁音卻滿心都是忘憂,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忘憂,更不知道該怎麽告訴他這一牽
“梁音,喝點水吧!”蘇木率先打破沉默。
他取出一些水,那是之前存下的。
梁音點點頭,她确實是渴的不行了。
“接下來我們怎麽辦?”白問道。
梁音想了想道:“這片綠洲沒有迷霧的時候還是十分安全的。”
“所以我們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