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戴發春就帶着一名男子回來。
那名男子滿頭銀發,但臉上卻是一絲皺紋都沒櫻
“銀長老,你看!”戴發春指着那一片片被拔出來的靈藥。
銀長老看到後臉色也是一暗,一股靈力從他手中竄出,直接将梁音和琥珀束縛拉到面前。
“你們在幹什麽!”銀長老怒喝。
梁音無所謂道:“拔靈藥啊!”
“你知不知道這些靈藥是無極宗的重中之重,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丢到水牢裏去!”
銀長老此話一出,梁音忽然心頭一動,裝作漫不經心道:“水牢很可怕嗎?”
“哼~我們無極宗的水牢豈是那麽好進的,進去後哪怕是級都要扒層皮!”戴發春不屑道。
梁音心中有數,看來彼岸是不太可能被關在那裏了。
“瓊落師兄已經把任務和我清楚了,我們就負責這片藥田。
也就是,怎樣打理藥田是我們的事情,若是一個月後交不出靈藥,把我關去水牢我也無話可!”
梁音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好像根本不擔心自己會被關進水牢。
銀長老松開了兩人,沉沉地:“那好,就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到時候我親自來驗收!”
“弟子遵命!”梁音得意的看了一眼田蕾和戴發春。
銀長老都這麽了,證明此事已經定下,戴發春也沒再多什麽。
長老走後,梁音笑眯眯的看着戴發春道:“戴師兄果然如傳聞一般賦異禀。”
“别以爲吹捧兩句我就會放過你!”戴發春滿臉陰沉道。
梁音深吸一口氣道:“哎呀~我就是想跟師兄打聽打聽,到底是什麽禁術這麽厲害,我也想學呢!”
戴發春一聽此話立馬臉色大變,怒罵道:“哪有什麽禁術,你這個賤人再敢胡我撕爛你的嘴!”
“戴師弟!你們在幹什麽?”瓊落和冬晨剛好過來,就聽見戴發春的那句話,臉色當時就難看起來。
戴發春看見冬晨立馬收斂了些,解釋道:“是這個新來的弟子不懂規矩,我教訓了她兩句而已。”
“我帶進來的弟子,還輪不到你教訓!”瓊落冷聲道。
田蕾一看事情不妙,立馬告辭離開。
戴發春本想和冬晨再兩句,可是看到瓊落那張冷冰冰的臉,最後還是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梁音,上次的事情我還沒來得及感謝你呢!”冬晨湊近道。
梁音搖搖頭道:“不必言謝,不過招惹上這倆人确實挺煩的。”
冬晨臉上也露出一絲無奈之色,歎息道:“田蕾從與我一起長大,是我父親收養的義女。”
梁音擺擺手道:“義女始終是義女,親姐妹反目成仇的都多得是!”
冬晨神色黯了黯道:“我知道,可是……我們曾經……”
“曾經就是曾經,人都是會變的,而且你又怎麽能肯定曾經的好全部都是發自真心的呢?
看在我現在也是無極宗弟子的份上,我再最後叮囑你一次,田蕾不解決,你們以後絕對不會安甯!”
冬晨點零頭,但梁音看得出來,她還是有些難以下手。
梁音也不是自找煩惱的那種人,話到了就行了。
送走了冬晨和瓊落,梁音和琥珀繼續忙活。
把喜水的和喜旱的分開栽種,再把喜肥的和不喜肥的分開。
除了這兩大類,還分成了好幾個部分。
這樣一分,之後澆水澆一片,不但輕松方便,因爲面積大,還更加容易保持濕潤。
但是靈藥大部分是比較嬌貴的,梁音爲了以防萬一,還是取出了稀釋過的生命之泉,準備灑一些。
“我來吧!”琥珀着就接過那一桶生命之水。
緊接着,梁音就看見琥珀手中凝聚了一股靈力。
水桶裏的水慢慢被吸到手心中,随後琥珀用力一揮,好像下雨一樣,卻又十分準确的灑在那些需要灑的地方。
“絕了啊!”梁音忍不住贊歎道。
有了琥珀這一手,他們以後的工作就更加輕松了!
這手上的事情一下子就沒了,梁音也渾身一輕,直接拉着琥珀離開了藥田。
淡淡的檀香傳進鼻腔,梁音很喜歡這股味道。
一種古色古香的秀氣樓出現在兩人面前,樓體好像飽經風霜,有很多地方都風化腐蝕了。
但是這也掩蓋不住這棟樓的精緻程度,反而帶上些許做舊的懷古氣息。
梁音滿眼欣賞地看着眼前的藏書閣,這極宗不愧是冥元大陸三大宗門之一,果然有底蘊!
“走吧,我們進去!”琥珀率先走了過去。
進門後,一樓大廳是沒有任何書籍的,僅僅隻有兩位年紀稍大一些的靈者在進行登記。
兩人報上名号,老者眼前的玉簡上立馬浮現出兩人信息。
新晉弟子,藥園雜役。
“這是你們的玉牌,以你們的等級隻能去二樓看看。”老者遞過來兩塊白色玉牌,上邊寫着兩饒名字。
“多謝!”
兩人拿着玉牌登上二樓,二樓的門口有禁制,不過在感應到兩人身上的玉牌後立馬變得溫和。
兩人就這麽穿過禁制走進了藏書閣。
裏面擺放的全都是些記錄冊,有無極宗的曆史,也有冥元大陸的曆史。
“嗯~怪不得是三大宗門的其中之一,沒想到竟然是玄黃境界的強者開創的宗門!”梁音端着一本書感歎道。
玄黃境界距離現在的她太遙遠了,甚至讓她有些沒概念。
“梁音,快過來!”琥珀叫道。
梁音放下手中的書,急忙湊了過去。
一看到琥珀手中的東西,她立馬眼前一亮。
居然是無極宗的地圖!
梁音急忙打開,兩人湊在一起看了起來。
她們此時身處藏書閣,藏書閣的正下方就是藥田。
藏書閣的西邊是聚靈塔,東邊是一片弟子的洞府,北邊也就是山峰上邊是宗門大殿。
而在藏書閣和宗門大殿的中間,是一片巨大的高台,每當宗中有什麽賽事,或者有什麽活動,都會在這裏舉校
藥田的附近還有一口靈泉,并且就近建造了一座樓,至于是用來幹什麽的,倒是沒有标注。
梁音仔細看了一圈,發現上邊并沒有水牢的位置。
看來這個地圖也并不全。
“那是當然,他們自然隻會給我們看他們想給我們看的内容。”琥珀聳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