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他是不打算放過自己了,梁音環視一圈,洞中還有許多女人藏在石頭後邊探着腦袋看戲。
那麽多人,隻有身前這個女子願意爲自己出頭。
梁音心中已經暗暗記下,以後有機會一定會報答她的。
另一名名爲達羅的男子也開口道:“别搞了!她年紀太了!”
烏至冷笑一聲,最後還是和達羅離開了。
“謝謝你~”梁音對眼前的女子道。
女子莞爾一笑,沒怎麽保養過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咱們女人命苦,能幫一點是一點。”女子歎息道。
梁音見這裏已經沒有了别人,這才輕聲問道:“姐姐,多少歲算是成年啊?”
女子一愣,随即問道:“你不知道?”
梁音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女子深深看了梁音一眼,然後道:“15歲就算成年了,這是所有部落女子都知道的事情。”
梁音有些驚訝,不過随即也就釋然了,就算是地球,古時候15歲也都成親了。
更何況在這種十分原始的部落了,都是年紀就當大人用了。
“成年以後,就相當于少了一層保護,就要淪爲部落裏男饒玩物,爲他們生兒育女。”女子有些哀衫。
梁音眉頭緊皺,居然來到這麽一個破地方了。
“那若是不從呢?”
女子一聽這話,眼中滿是悲痛道:“不從的結果,不是被用強,就是死。”
梁音看她好像想起了什麽不好的回憶,立馬轉移話題道:“姐姐多大了啊?”
“我24了,你呢?”女子笑道。
梁音頓了頓,道:“我21了。”
女子點點頭問:“你應該不是部落中的人吧?”
“你怎麽知道?”梁音知道自己瞞不住,畢竟自己對這裏是一點都不知道。
此時她既然發現了,還能出來,證明她沒有惡意,正好自己可以多問一些關于這裏的事情。
“隻要是在部落待過的,都不可能像你一樣什麽都不知道。”女子無奈道。
梁音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姐姐能跟我仔細講講嗎?既然流落到這裏,總要熟悉這裏的規則,免得丢了命不是嗎?”
“我也不知該怎麽了,前路一片迷茫啊!”女子長歎一聲,開始講述。
原來這裏本是一片幹旱貧瘠的地方,周圍大概有大大十幾個部落。
部落可能隻有一個男人,而大部落或許會有十個左右,剩下的全部都是女人。
男人負責外出打獵,女人就負責采摘野果,編制物品,還有做飯和獻身。
被男人寵愛的女子,就會多分到許多食物,有什麽稀罕玩意兒也會優先選擇。
若是女子不願與男人歡好,不但會被強行帶走,還會被集體排擠。
就在前幾,長久以來一直幹旱的荒原,竟然意外的下起了暴雨。
幾乎所有的部落都被沖垮了,一場突如其來的洪水不知帶走了多少人。
此時此刻洞裏的這些人,其實是各個部落逃到這裏的幸存者,互相之間都不是十分熟悉。
梁音點零頭,問道:“那你下一步打算怎麽辦?和他們一起嗎?”
女子臉上露出一絲茫然,還有一絲無奈。
“不然還能怎樣,我們女子,沒有男人護着,總歸是生存不下去的。”
梁音沉默了,在這裏,好像男人就是,女子永遠要依仗男子的庇護生存。
一夜無眠,第二一大早,烏至和達羅就把所有女子都聚集到一起。
“我們兩人商量了一下,打算重新建立一個部落,這個洞穴從現在起就是我們的住所。
等會兒我和達羅出去砍點兒木頭,你們誰跟我一起去?”
女人們面面相觑,過了一會兒,一個看上去十分豐滿的女子身姿妖娆地走到烏至身邊。
“我跟你去。”
烏至滿意地點點頭,随後兩男一女就一同出去了。
剩下的女子都留在洞穴裏收拾衛生,并且劃分好區域。
當然,最舒服的地方肯定是留給兩個男饒。
梁音有些提不起精神,但在其他女子的催促下,也不得不起身幫忙。
等到她們把洞穴中的雜物清理幹淨,那三人也拉着一大捆草回來了。
梁音打眼一看,那就是青麻草,可以用來搓制繩子,也可以用來編制草鞋等物品。
女人們立馬下了洞穴,開始做起自己手裏的活計。
其實梁音是不會做的,但是看着她們做,很快就找到了技巧。
細心的她發現,那名跟着他們出去的女子,現在正坐在一邊陪着烏至和達羅。
看向她們的目光甚至有些輕蔑,有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看來果真是出賣了自己的皮相,梁音有些不屑的撇撇嘴。
“啊!”
一名女子突然尖叫一聲,梁音急忙擡頭去看。
隻見烏至已經把她拉到了一邊,開始寬衣解帶。
梁音當下便想要上前相救,可是一隻手突然拉住了她。
昨晚和她暢談一夜的女子突然對她搖頭。
梁音有些不明白,爲什麽昨還挺身而出救了她的女子,今日面對别饒遭遇卻無動于衷。
可是下一秒,她就明白了。
一開始還有些抗拒的女子,很快就溫順下來,并且主動配合烏至。
在這大庭廣衆之下,梁音覺得三觀都被颠覆了。
可是很快,又一名女子主動上前,一時間大型運動會正式開啓。
梁音和黎曼坐在一起,淡淡地:“我不打算待在這裏了。”
黎曼有些驚訝地看了她一眼,問道:“那你打算去哪?别這裏沒有其他男人了,就算是有,也都是一樣的!”
梁音搖了搖頭,眼神堅定道:“我不需要男人。”
黎曼愣住了,看着梁音認真的臉色有些難以開口。
梁音當然知道她在想些什麽,可她還是問道:“曼姐,如果我,男人做的我都可以做,并且可以做的更好,你願不願意和我一起走?”
黎曼猶豫了。
梁音之所以會問她,是因爲她和其他女子不一樣。
梁音看得出來她并不喜歡這樣的生活,她渴望自由,不願意被支配。
可是從骨子裏帶來的對男饒屈服,卻讓她有些難以抗拒。
梁音沒有着急,輕聲道:“我可以等你兩,你想好了就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