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他快要瘋了,那個下毒的人也瘋了。
他不願承認是自己害死了魏潇潇,拼了命要找左宮寒報仇。
而左宮寒爲了給魏潇潇報仇,一直隐忍不出,找機會就對金明山下手。”
聽完以後,梁音也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後面還有那麽多的故事。
思索良久,梁音還是道:“去,爲什麽不去,要是不去的話,這左宮寒不就被人害了嗎?”
“你的意思是?”
“我們幫他!”
“不行!幫了他死的可是我們!”
“那我們做的隐晦一些不就好了,難道你要讓上一次的事情再重演一遍嗎?”
江湛沉默了,他不願,也不想,可他好不容易活到現在,真的不容易。
良久,他點零頭,無奈道:“報名都報名了,還能怎麽辦。”
三人相視一笑,确定了這件将會影響他們一生的事情。
三後,所有報名的殺手齊齊出動,直奔烏家鎮。
據左宮寒最後一次出現,就是在那裏,不定能找到什麽線索。
這烏家鎮很繁華,雖然隻是一個鎮子,卻是交通要道,當地的百姓幾乎人人富裕。
梁音三人找到一處酒肆,十分悠閑地開始喝酒吃菜。
外邊其他殺手都在急急忙忙的找線索,也就他們,還有閑心休息。
“你覺得左宮寒會在哪裏?”
聽到忘憂的詢問,梁音搖頭一笑:“不知道。”
“但是根據這兩得到的資料來看,左宮寒明顯是一個喜歡出其不意,反常理的人。
所有人都知道他最後一次出現在這裏,所以全都聚集在這裏尋找他離開的蹤迹。
不定,他根本就沒有離開,依舊藏在這裏,就站在我們眼前看着我們尋找。”
梁音的見解和忘憂一樣,他也認爲左宮寒有可能還留在這裏。
“那我們要加快速度,先下手爲強!”
江湛完這句話,直接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了。
“怎麽回事?”
梁音一驚,還以爲被下了毒。
可忘憂卻收回手,神色有些複雜道:“他喝醉了。”
“這……他不就喝了一口嗎?”
梁音當即傻了眼,人家是一杯倒,他是一口就倒?
還加快速度呢,就他現在這樣,怎麽去找人!
忘憂開了一個房間,把江湛送上去,随後和梁音一起出去了。
晚上的烏家鎮也十分熱鬧,攤子上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深得梁音喜歡。
“忘憂!你看那隻狗,好可愛啊!”
梁音指着一隻奶兇奶兇的狗,它看上去才剛剛滿月,很,很可愛。
“你想要嗎?”
“想!太想了!”
梁音興奮地回應,根本沒有猶豫。
忘憂當即便要付錢買下,這可吓到梁音了,立馬攔住了他。
“你忘了我們的身份了嗎?真的買回去誰照顧它!”
雖然不舍,但梁音的話卻是事實。
忘憂也隻好熄了這個念頭,一臉不爽道:“以後我一定會給你買一隻的!”
“好~”
梁音溫柔一笑,拉着忘憂繼續往前走。
砰!
一個男子突然撞到梁音,立馬低頭哈腰的道歉。
忘憂臉色難看道:“還不滾!”
男子驚慌的看了一眼忘憂,随後扭頭就跑。
梁音卻突然拉住忘憂的手,帶他一起追了上去。
男子發現後邊有人在追,速度驟然加快,可惜最後還是被梁音他們追上了。
當即,他立馬轉身求饒道:“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是無意冒犯,你們饒了我吧!”
“沒想到江湖上人人談之色變的左公子,膽子竟然這麽啊!”
梁音嘴角微微揚起,眼中帶着看透一切的光芒。
“什麽左公子,我不姓左,我姓烏,我叫烏笑。
我家裏是開酒樓的,二位随便吃随便喝随便住!一分錢不要!
隻要你們不殺我,什麽都好!”
眼前的男子嘴角都要咧到了上去,滿臉都是讨好與隐忍的驚慌。
如此精湛的演技,梁音真的不得不服啊!
“行了,你也不用和我們裝,我早就看穿你了。”
梁音擺出一副無聊的樣子,長歎了一口氣。
“我可不是來殺你的,至于你想不想好好活下去,就看你打算怎麽做了。”
忘憂冷哼一聲,随後道:“走吧,去你家酒樓擺一桌!”
男子立馬點頭哈腰的帶着兩人去了香樓,招呼二上了一桌好菜。
這個包間隔音效果很好,又是這男子的地盤,他也沒有繼續裝下去。
“不知二位找我何事?”
“所以你是承認你就是左宮寒了?”
“正是在下。”
“我們是殺手閣的人,奉命刺殺左公子,至于是誰找的我們,估計你心裏很清楚。”
“哼~當然清楚,除了金明山那個人,還能有誰!”
左宮寒聽到他們是殺手閣的人,一點驚訝之色都沒有,明顯是早就知道了。
“你就不問問我們爲何不動手?”
“既然咱們都坐到這裏了,不如就把話明白。”
左宮寒臉色一沉,出了這句話。
梁音饒有興趣的看着他問:“什麽話?”
“金明山出了多大的價錢讓你們刺殺我?我出雙倍,三倍,四倍!”
梁音輕輕一笑,搖着頭:“我并不知道他花了多少錢,但是這一次的委托就是不論用什麽辦法,都要讓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左宮寒聽完以後臉色陰沉的可怕,可是卻沒有和梁音他們動手的意思。
忘憂看了一眼他腰間的鞭子,輕聲問道:“這就是魏潇潇的鞭子?”
左宮寒一愣,從腰間取下那根鞭子,輕輕撫摸着,動作十分溫柔。
“是。”
梁音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愛魏潇潇愛到了骨子裏,爲了魏潇潇,他棄了劍道,改修鞭子。
他将魏潇潇的鞭子,練到了極緻!
“我們不殺你,但是你要知道,你一不死,金明山就一不會放棄追殺你,所以我們要演一場戲!”
“演戲?”
“對!”
左宮寒是個聰明人,立馬明白了梁音的意思。
可是他怎麽甘心,怎麽願意苟且偷生!
“聽我,讓你消失,并不是讓你就此放過他,而是換一個身份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