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便他們已經退走,完全隐匿起來,魔魇族依舊不打算放過他們。
魔魇族族長以忘憂的名義聯系梁音,将她約在中荒。
梁音不願冒險,可爲了忘憂她還是去了。
想象中的約會并沒有出現,出現的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圍殺!
當年她賦異禀,年紀輕輕就達到了玄黃境界。
魔魇族人甯願放過夢魇族族長,也不願她多活一秒!
所以那場大戰,他們不僅出動了族中所有能人異士,還早早準備好了一個巨大的陷阱!
一場大戰殺的是昏黑地,眼前完全被血染紅了,整個世界都是紅色的。
就在梁音重傷即将被逼入陷阱的時候,忘憂終于出現了!
他滿身傷痕,剛從父親的監禁中逃出來。
此時他已經來不及救出梁音,隻好以身代替,将梁音最後一絲未消亡的殘魂以夢術送到遙遠偏僻的地方。
而掉進陷阱的忘憂也差點一命嗚呼,幸好魔魇族族長拼着重芍消了一部分陷阱的力量。
可是即使如此,忘憂也被永遠的困在了九幽地獄鄭
所有的記憶都恢複了,梁音此時已經淚流滿面。
醒來後的她,第一眼看見的就是緊緊抱着自己的忘憂。
她猛地抱住忘憂,哽咽道:“對不起,對不起!”
“要不是我,你也不會被困在九幽地獄一千多年!”
忘憂眼中閃過一絲傷痛,拂着她的頭道:“是我對不起你,是我父親害了你!”
“不,别了!”梁音使勁抱着他,前世今生的感情爆發出來,她恨不得将他完全揉進自己的體内。
“忘憂……”
“阿音……”
兩唇相印,久久未分。
彼岸悄悄退出房間,将整個空間都留給他們。
“喂,你不吃醋嗎?”白問道。
彼岸笑着搖搖頭道:“他們愛了兩世,我才是從中作梗的那個,有什麽資格吃醋?”
白聽出其中的苦澀之意,也識相的不再話。
蘇木在後方的林子裏啃了兩口靈果,随後煩躁的扔到霖上。
一個彼岸,一個忘憂,爲什麽就不能是他蘇木?
他到底哪裏差了?
可是想到自己的真實身份,蘇木又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他和她,本來就不可能。
島上的夜晚出奇的平靜,甚至沒有一絲蟲鳴。
梁音白睡了太久,晚上睡得并不是很深,一有動靜立馬就醒了。
咯吱~
一道清寒的氣息竄進鼻孔,梁音睜開眼,看着躺到她旁邊的忘憂。
“你怎麽還不睡?”梁音臉上一紅,問道。
忘憂那妖異俊美的臉頰輕輕靠近,貼在她的耳邊道:“想你了。”
梁音一聽這話直接鑽進他的懷中,抱着他不撒手。
忘憂輕輕拂着她的後腦勺,笑道:“擡頭~”
“不!”
“害羞了?”
“才沒有!”
梁音不服氣地擡起頭,卻被一雙冰冷的唇貼了上來。
“唔~”
良久,唇分。
忘憂将梁音抱在懷中,輕聲道:“睡吧~”
她心裏暖暖的,在他懷中安心地睡着了。
彼岸對發生的這一切清清楚楚,卻一聲不吭。
咚咚咚~
一陣類似錘擊戰鼓的聲音響起,島上瞬間散發出濃郁的生機。
蟲鳴鳥叫填滿了整片空間。
梁音睜開眼,忘憂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離開。
桌子上放着幾顆洗的幹幹淨淨的靈果,梁音随手拿起一個順眼的吃了起來。
“嗯~汁水真豐富!”梁音忍不住贊歎道。
同時她也惦記起外邊的靈果樹,看來走的時候得好好挖兩棵回去。
她循着白和彼岸的方位一路尋了過去,此時幾人圍在一起看着眼前這片巨大的空地。
“傳送陣?”梁音驚訝道。
“對,看上去十分古老,至少存在了兩千多年。”白輕聲道。
“那這還能用嗎?”梁音看着上方厚厚的一層灰塵泥土,有些地方都長出草來。
白點點頭:“雖然時間久零,但沒有損壞之處,隻是長久缺少維護,空間靈力衰竭。”
“這個好辦,去虛空那裏要兩塊空間石來放上就行了!”白輕松道。
“不知這個傳送陣通往何處……”蘇木沉吟道。
“試試吧!”彼岸開口道。
白也不再啰嗦,直接回到青冥大陸找到虛空,要了兩塊空間石回來。
咔嚓~
嗡~
空間石安裝好後,一陣嗡名聲響徹仙島。
整座大陣發出一陣藍色光芒,上方的泥土都被震散。
待到空間之力彌漫整個大陣,它好像活了一般,突然高速旋轉起來,直接将身上的髒東西全數甩飛,立馬變得幹幹淨淨。
五人被它這突如其來的行爲吓了一跳,要不是躲得快,估計就被那些泥土糊到臉上了。
一陣短暫的雀躍過後,它回歸平靜,隻是那充滿靈性的模樣,和之前大相徑庭。
“看樣子這傳送陣還是高人布置的,居然這麽有靈性。”蘇木贊歎道。
忘憂點點頭道:“若是不曾荒廢,不定能誕生出靈智來。”
白猶豫道:“這是一座雙向傳送陣,咱們要不要傳送過去看看?”
幾人對視一眼,最終還是決定去。
畢竟他們此行就是爲了冒險,爲了曆練,眼前這麽一座神秘的傳送陣擺着,怎麽能不用呢?
轟~
幾人如同掉下深淵一般,層層下墜。
之前的傳送陣都是橫向傳送,哪有跟這個一樣的,居然是往下!
等到終于停下,他們也已經被搞的七葷八素,有些找不着北。
緩了大半,梁音這才有功夫打量起周圍的幻境。
這裏是一座洞窟,不,應該洞府。
裏面的牆壁上雕刻着精美的紋路,就連頭頂上都繪制着一副巨大的星空圖。
那些她聽過的沒聽過的星座都被标記的清清楚楚。
眼前正中間是一根巨大的柱子,它從地底延伸出來,大有穿破穹頂直沖際之勢!
柱子上雕刻着囚牛之像,看起來莊嚴肅穆。
梁音瞪大了眼睛,這到底是個什麽地方?
随着他們一路行走,總算走到了大廳的正中央,而這一路上總共遇見了九根巨大石柱。
龍生九子,子子不同,九根石柱上的九子全都望着同一個方向。
也就是大廳正中央的龍椅!
梁音站在廳中,隻覺得自己渺的好像一隻螞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