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
兩道身影便出現在了一座一眼望不到頭的黑色城牆不遠處的天際。
而下方卻是人潮湧動, 甚至還有一些人相互擦肩而過,眼中殺機閃爍着。甚至還有一言不合直接動手的。
總之,‘混亂’二字可以說在這裏體現得淋漓盡緻。
每一個人身上都是散發着濃烈的戾氣,嘯軒靈魂之力一掃而過,發現所有人的精神緊繃着,仿佛是時刻在提防着背後來的暗箭一般。
嘯軒眼中閃過一道冷冽。
“走吧!先進成。”
旋即二人便緩緩落到地面。
這一路上嘯軒也是從木三這裏得到了不少的信息,就像眼前的堕落之城可以說是整個玄月大陸東部最大的城池,也是距離海邊的巨城。當然,這裏不歸屬任何勢力,而堕落之城則是由三大勢力所掌控着。一個是火家,一個鐵血傭兵會以及一個複仇神會。
其中火家據說是在遙遠的時期因爲一些變故舉家搬遷來到了這裏開創了堕落之城, 也算是屬于鷹嘴海域的土著家族一般的存在。畢竟萬年的傳承也算是可稱之爲土著了。
而在這之中鐵血傭兵會則是一種特殊的工會一般的存在,其中有着數個偌大的傭兵團聯合組成,也算是爲了在這堕落之地生存下去。
其中最有名的無疑是一個名爲‘北寒’的傭兵團,其團内人數更是高達數千人之數。
而最後一個則是一個神秘的組織,所謂複仇神會是一個神秘的勢力所形成,他們廣收那些被其他勢力追殺的玄修,而且沒有任何的條件,哪怕是得罪了幾大宗門以及那些遠古家族的玄修,他們同樣是招收不誤。可是對于此那些大勢力卻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其中的貓膩卻是讓人看不穿。
可以說明面上那複仇神會仿佛實力弱一些,可是在鷹嘴海域待了一年以上的玄修都知道,複仇神會恐怕才是最可怕的一股勢力,甚至有些人大膽猜測,很有可能其實力超過了一些古老宗門。
當然這些都僅僅是推測,誰也沒有真憑實據罷了。
······
“出示令牌!”
就在嘯軒與木三靠近城門之時便是守衛出言道。
而木三已是乖乖地拿出了令牌,其上面赫然寫着李三二字。而且嘯軒之前也觀察過這令牌,其中蘊含着一種特殊的氣息,他人是不可能仿造的。
而且是一人一令,而且令牌上還有很多的标記,而這些标記必須與名字和人相互貼合才可以。也就是說嘯軒就算是想仿造,他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而嘯軒也不至于爲了一些入城費以及辦理令牌的手續費而大費周章。
“你的呢?”
那守衛看過木三的令牌又微微轉了頭看向嘯軒。
“我是第一次來此地。”
“哦,那第一次入城費十萬下品玄石。”
守衛道。
盡管嘯軒已經從木三那裏聽說了一些,但是依舊有些心驚,畢竟這可僅僅是一次的入城費而已,那辦理令牌的手續費又得多少?而且整個玄月大陸上,哪怕是一些一級城的入城費也不過數百玄石罷了。
相比之下,這堕落之城可謂是黑商也不過分了。
而且來此地的玄修都不知道每天有幾何,其中的利潤有多高,想想都讓嘯軒心驚不已。
不過十萬下品玄石嘯軒倒也不在意。旋即手一揮便在地上出現一堆玄石,而那守衛看到嘯軒如此痛快也是不由得臉色緩了一些:“好了,進到城中以後必須先去辦理令牌,不然不說下次再進還需要花費十萬玄石,更是在城中遇到麻煩之時,這邊的執法者都需要看令牌,到時你要是拿不出來,哼哼······”
旋即将玄石收入儲物戒,便将身體側了過去。
“走吧!”
旋即,二人便進入了堕落之城。
“不知道那令牌在哪裏辦理。”
嘯軒轉頭道。
“諾,就是那棟樓。”
木三卻是指了指眼前漏出屋頂的六層大樓。
此刻,嘯軒已經是對着堕落之城的掌控者所斂财的能力有所佩服了,畢竟每一個新人隻能繳納第一次的入城費才能進來辦理令牌,而且不可能奪去他人令牌爲自己所用。畢竟有着每個人每一個的标記,這些令牌上的标記可謂是混亂無比,根本沒有規律可循,當然除了那些研究出來的人物。
“讓開讓開,不想死的都給本少爺滾開!”
就在此時一陣陣的轟隆聲響起。
此時嘯軒與木三已經是進入城中街道之上。而那煙塵四起的位置正是他們
剛才進入的城門那邊。
嘯軒本無意多管閑事。可是就在下一秒那鐵蹄聲便臨近他們眼前,嘯軒想要拉着木三讓路,可是就在下一秒,一條長鞭便是對着他們迎頭襲來。
而且那長鞭當中蘊含着霸道的力量,靈玄境初期左右的實力顯露無遺。
“哼!”
嘯軒本就不是什麽善茬,加上對方竟然毫無理由的對自己出手就是殺招,這讓嘯軒一下怒火心生。畢竟自己都已經退了一步。根本無礙對方的前行,可是對方卻是依舊對自己出手,而且以對方靈玄境的實力這要是一鞭子落下,腑玄境以下的玄修絕無活命的可能性,鞭子中蘊含的力量絕對是對方八成以上的力道。出手可謂是沒有任何的餘地。
畢竟八成的力量一旦釋放出去,那是很難再瞬間去收回來的。
“小小年紀竟然如此陰毒!”
嘯軒冷喝一聲。
旋即右手瞬間擡起,将那長鞭穩穩地拿到了手中。
煙塵散去,場上的局勢也是在這一刻顯露了出來。而此刻嘯軒輕松地站在地面,右手擡起,其手中拿着一條黑色的長鞭的前身。
而對方卻是一個長相略顯妖異的少年,年約十七八歲的樣子,其坐下卻是一頭天麟虎。
灰白雙間的皮,加上那長長的獠牙以及兇神惡煞的眼神,就算是一名腑玄境強者恐怕也得膽寒。
畢竟眼前的天麟虎修爲絕對是堪比靈玄境中期的強大存在,就算是相比那少年也是高出一節。隻不過此時的天麟虎卻是沒有那種玄妖的傲氣,其脖子上套着一個白色的光環,顯然就是嘯軒之前見過的妖環,專門馴服妖族所用。
一旦戴上了妖環,那其絕對是無法忤逆其主人的意願,甚至其主人的一個念頭都能将其斬殺。而且也不可能再化形,隻能是以妖身出現。
······
“你什麽人!”
少年看到自己的鞭子竟然被一個青年抓在手中不由得氣惱道。畢竟在這堕落之城,尤其是在這北半區域,誰能大膽與他作對。
“我是什麽人,你還沒資格知道,不過你小小年紀便如此狠辣,看來你是缺乏一些教養!今日本座倒是不建議給你點教訓。讓你以後收斂一些。”
嘯軒道。
而就在此時,不遠處卻是幾道身影快速飛來。
旋即落到這邊。
而來的幾人看到此刻嘯軒正在與少年對峙,不由得面色大驚,旋即便怒聲看向嘯軒,眼中充滿了無限地殺機。
“前······前輩,他們是······火家的人。快······”
可是木三的話語還未落下,對面的領頭的中年漢子卻是一步上前,将自己靈玄境後期的修爲盡數爆發而出,對着嘯軒道:“小子,還不快快過來磕頭賠罪?難道還要我們請你嗎?”
随着此人的話語,周邊也是聚集了一些人,此刻這些人倒是難得的這麽多人聚在一些這麽和諧,或許是看到一個玄修的倒黴對他們來說也算是一個難得的樂子吧。
周圍一道道低低私語聲不斷地響起。
“啧啧,可憐啊,得罪誰不好偏偏去得罪那火家的小少爺,看來這年輕人可是要完蛋喽。”
“就是,不過這才有意思吧,誰不知道火家的強橫,如今他得罪了火明小少爺,恐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不知道火明少爺會如何處置這家夥呢,真是期待啊。”
“就是就是,我可是期待得很啊,據說火明少爺折磨人的手段,那可是·····啧啧。”
······
此刻周邊的人群越說越歡,至于到底誰對誰錯仿佛在這一刻根本不重要了起來,重要的就是他嘯軒得罪了火明,而更多的是人們在期待火明折磨人的手段。在這一刻嘯軒也是對于這堕落之城有了更深的了解。
可以說在這裏恐怕根本看不到所謂的真善美,哪怕是一絲絲,有的隻有無盡的殺戮與狡詐。
“這就是堕落之城嗎?哈哈哈,本座喜歡!”
忽然嘯軒大笑一聲。
在所有人都以爲嘯軒瘋了之時,嘯軒忽然目光冷然地望向眼前的幾人,尤其是那領頭的中年漢子冷笑道:“你是說,讓我給他道歉?”
嘯軒知道,在這裏你根本不需要去講道理,既然不需要講道理,那誰先出手,誰有錯,重要嗎?當然是不重要,既然如此嘯軒又何須與他們說事情的始末去解釋呢。
“不錯,而且是跪地磕上一百個響頭再說。說不準少爺大發慈悲還能給你個少一些的痛苦。”
那人根本沒有意識到嘯軒眼中的冰冷,或者說就算是意識到也恐怕不會在意吧,畢竟火家作爲堕落之城原始的家族,其底蘊豈是什麽人都能招惹的。因此這也算是讓火家演變成了如今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