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此雪猿族上下震動。
果然沒過半月,一個百人的隊伍來到了雪猿族的營地。他們中修爲最低的都是骨玄境。他們要雪猿族交出冰魄。可冰魄是雪猿族修煉塔的支撐,又豈可拿出。
爲此雙方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戰鬥。雖然來犯之敵全部被殺,可是雪猿族已是損失慘重,族中逝去大半的族人,骨玄境以上的統領級雪猿更是死去百位以上。僅剩二十幾位骨玄境以上的強者,髒玄境更是僅剩四位。
至此雪猿族元氣大傷,舉族搬遷,往更深的極寒之地搬了過來。
猿浩的母親和猿鈴兒都是在那場戰鬥中犧牲,猿鈴兒本是不會死的,隻是當時有個骨玄境巅峰的強者偷襲猿古,猿鈴兒爲了保護猿古擋下了那人的一擊,可也因此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猿浩目睹親人被殺,心中産生心魔,對人族恨之入骨,也是因爲那心魔,修爲從此寸步不進。
而那猿古抱着猿鈴兒的屍體,痛哭三天三夜,直到雙目中流下血淚。後來舉族搬遷來到了這裏以後,猿古就帶着猿鈴兒的屍體,在一座山上硬生生挖出一個若大的洞穴。
又用玄冰制作了玄冰棺,讓猿鈴兒的屍身不腐,從此猿古很少下山,也不跟族裏的雪猿說話,隻有遇到猿浩才會漏一絲笑容說上兩句話。
“臭小子!老子讓你好好看着雪靈果酒,你竟然偷喝你老子的酒,我看你是三天不打敢上房揭瓦!”
一道跟猿浩非常類似的粗犷的聲音傳了進來,就連桌上碗中的酒都是随着聲音而激起層層波浪。
“啊,完了,老頭回來了,這下糟了!”
猿浩剛嘀咕完一個身穿獸皮大衣,比猿浩還高出一頭的大漢走了進來。
此人兩鬓一撮白發纏繞在發後。雙眼炯炯有神,向兩團火焰在燃燒。
“啊,爹您回來了啊,怎麽樣,此行可順利?”
“順利你個大頭,我讓你看着酒,别讓族裏的那些手長的偷去,你倒好。看我不打斷你的腿!咦?浩兒你?”
“嘿嘿,爹您先做,您看的沒錯,孩兒已經突破骨玄境了!”
“浩······”猿浩的父親卻是言語哽咽,激動地整個身子都在微微顫抖。嘴唇蠕動了半天隻說出::“好,好!”
“爹,孩兒這次突破,多虧這位嘯軒兄弟幫孩兒解開了心結,不然······”
“小狼妖,不,嘯軒對吧,多謝了。”
“伯父,萬萬别這麽說,我跟猿浩兄不打不相識,而且幫猿浩兄解開心結也是實屬偶然。”嘯軒行了一個長輩之禮說道。
“好,年輕人不驕不躁,謙遜有禮,幽冥狼一族出了個了不得的後輩啊。不知你父親是何人?”
“晚輩,父親名爲嘯風。”
“嘯風?這······”
“難道伯父認識家父?”
“哦,不認識,隻是我從沒聽過幽冥狼族還有嘯風的,能做你父親這一輩啊?對了,你父親修爲境界如何?”
“父親十年前就失蹤了,如果是十年前的話應該是骨玄境巅峰。”
“失蹤了,十年前?不可能啊?我記得在十五年前就去過一次幽冥狼族,根本沒有骨玄境以上的叫嘯風的人啊。”猿浩的父親疑惑道。
“爹,你會不會記錯了,幽冥狼族那麽多的骨玄境強者,您怎麽可能都記得呢,再說了那都是十五年前的事情了。”
“呵呵,也對,有可能是老夫記錯了。”
“咦,伯父,您說幽冥狼族十五年前有很多骨玄境?”
“你這孩子,怎麽族裏的事情還不知道咧,當時你們族中可是将近百位骨玄境呢,雖然跟我們當時的雪猿族差了些,但也是大族了。”
“近百位?”嘯軒喃喃自語道。
“嘯軒老弟,你在嘀咕什麽呢。”
“啊,沒事,對了伯父,您可知當時幽冥狼族的族長叫什麽?”
猿浩的父親盡管疑惑,但還是回答道:“叫嘯紅纓,那可是一個很強勢的女人啊”
“父親!”
“啊,跑題了,跑題了,好了,我也累了,浩兒,你就陪你兄弟吧,老夫得去洗漱一下,這段時間渾身都長虱子了。”
說着猿浩的父親轉身向着裏屋走去。
隻是轉身的那一刹那,臉上卻是漏出欣慰的笑容,不知道是因爲猿浩的心結解除還是因爲那嘯紅纓的幽冥狼,又或者兩者皆有。
“來,兄弟,我們繼續喝,不用管這老頭,他就是那麽不正經。”
“臭小子,你當老夫聽不見嗎?”
随這一聲爆呵,一個鞋底子從那裏屋飛出,結結實實的打在了猿浩的的後腦勺上。
“啊,老頭你下這麽狠的手!”
“怎地,不服啊!你以爲突破了骨玄境就天下無敵,不把你老子放眼裏是嗎?告訴你,你還早着呢!”
而嘯軒看到這一幕卻是震驚無比,也忘卻了剛才幽冥狼一族的事情。
不是震驚與父子的對話,而是猿浩父親的修爲,好歹猿浩也是晉級到骨玄境,可是連躲避鞋底子都做不到,這猿浩父親的修爲到底到了何種境界。
雖然嘯軒不是八卦之人,但還是不免向着不停地揉着後腦勺的猿浩問道:“猿浩兄,不知令尊的修爲是?”
“髒玄境一層。”
“髒玄境!”嘯軒驚訝道。嘯軒可是第一次見到髒玄境的強者啊。
“你不用大驚小怪的,我們也早晚會達到的,而且我們的族長可是髒玄境四層呢,隻差一步就是髒玄境巅峰。”
嘯軒狠狠地咽了口水。
“不行,我得快點修煉,突破骨玄境。”
此時的嘯軒是第一次因爲别人的修爲而感到壓力。
“猿浩兄,不知。”
“哎呦,别急嘛,先跟我喝上三天三夜。”
“這······”
就在嘯軒無奈之時裏屋卻是傳出暴躁的聲音:“臭小子,你咋不喝死。給我修煉去!”
“額,唉,命苦啊!”
“走吧,嘯軒兄弟,俺帶你去修煉塔。”
“慢着,這個拿去!”
随着一聲破空聲一道令牌落在了猿浩的手中。
“爹你這是?”
“怎麽,你們兩個要共用一個修煉室?”
“啊,謝謝偉大的爹!”
“滾!”
“哈哈,兄弟快走,省的老家夥後悔!”
就在猿浩剛拉着嘯軒離開幾步,又一個鞋底子飛了出來,隻不過這次卻是沒打到猿浩。
就在倆人離開不久一道低聲從裏屋傳出:“融兒,你看到了嗎?我們的孩子終于走出來了,你在那邊應該很高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