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蚺段離看着逼迫而來的霸槍,瞬間吓得魂飛魄散,想要逃走,可是自己的雙腿卻是在半空中長了根一般。
“啊~”
一聲慘叫,蚺段離想要抗争,可惜随着心中的恐懼他發動防禦的速度都是減弱了太多,生生得被霸槍轟成了虛無。
随着蚺段離的死去,狂蚺蛇族的抵抗之心更是降到了極點,就連那剩下的一個腑玄境二層的老頭,也是眼中充滿了恐懼,不斷地嘴中喃喃自語着:“狂蚺蛇族完了,完了。”
而那些花蟒蛇族卻是乘勝追擊,狂蚺蛇族的髒玄境高手們不斷地從空中跌落,有一部分瞬間變回了本體,顯然是死透了,而有的卻是被數道攻擊瞬間轟成了碎片。
“給我殺光這幫混蛋!”
花蟒蛇族蛇妖們紛紛高聲呐喊着。
仿佛從沒有這一刻一般爽快過。
也是,數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時間被狂蚺蛇族壓着,他們壓抑太久了。如今徹底地被釋放出來,心底的嗜血與壓抑統統爆發了出來。
嘯軒手中的蟠龍槍一揮,瞬間其身體不遠處的三個髒玄境的強者瞬間爆體而亡。
“幹淨利落。”
剛才自己與數百個髒玄境的高手戰鬥之時,是因爲爲了對付那些腑玄境的強者,所以沒有用全力。
如今嘯軒無所忌憚,蟠龍槍橫掃而開,那些髒玄境的強者自然沒有一個是他的一合之敵。
再加上靈魂之力的攻擊,瞬間在嘯軒手底下死去的髒玄境的狂蚺蛇族就已經達到了三十多位。
“跑的了嗎!”
嘯軒看着往遠處逃竄而去的數十道身影,瞬間便施展紫極九步,快速地拉近了雙方的距離。
“魂針!”
瞬間十數根暗黑色,帶着濃郁的黑氣的黑針瞬間爆射而出。
下一秒,十幾道慘叫聲響起。
他們瞬間變爲本體,從空中跌落。
而剩餘的一些逃散的髒玄境的高手也都被花蟒蛇族的蛇妖追上。
整個局勢直接成了一邊倒。
一道道儲物袋不斷地飛入嘯軒的手中。不過那些花蟒蛇族的蛇妖們雖然氣憤,但是誰也不敢說什麽,畢竟這一場戰鬥本就是人家的功勞,得到這些儲物袋戰利品,本就是應該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嘯軒的實力不是他們所能發洩不滿的。人家一動怒,就算是接着把他們花蟒蛇族滅了,他們也絕對無法抵抗。
所以對嘯軒的行爲,每個花蟒蛇族都是不敢有絲毫的不滿,反而有幾個還主動地把得到的儲物袋向嘯軒交了出來。而這不由得讓嘯軒有些哭笑不得起來。彷如自己是個強盜一般,而這些花蟒蛇族是給自己獻公的。
此時場上隻剩下十幾個狂蚺蛇族在苦苦支撐。
“蚺絕黃,放棄吧,你覺着你們還有機會嗎?”
花清花對着那狂蚺蛇族腑玄境二層的老頭道。
“哼!死也不投降!”
瞬間他的身軀開始膨脹起來。
“不好他要自爆,快阻止他!”
花清花瞬間臉色一變道。
“不行,來不及了,快讓開!”
花清風急忙道。
本來這花清風和花清花倆人圍攻這個蚺絕黃。可是沒想到到了絕境的蚺絕黃想要自爆。
一個腑玄境二層強者的自爆,威力可是不小的, 雖然不能擊殺同境界的,但是花清花和花清風也絕對會重傷,而周邊的一些髒玄境的高手肯定是死無葬身之地。
可就在此時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在我面前,你還想自爆?”
瞬間一股龐大的黑氣從嘯軒體内暴湧而出,直接從花清花的身旁快速掠過。緊接着,破入到了蚺絕黃的體内。
随着一聲慘叫,蚺絕黃膨脹的身軀都是略顯停頓。
可就在此時一個偌大的朱雀瞬間現身,直接将蚺絕黃吞沒,這還不算晚,從地面上瞬間升起一面土牆,高高飛起,從上而下,直接砸在蚺絕黃地頭頂。
當朱雀與土牆消失之時,那蚺絕黃所立的位置已經是空空如也。
“蚺絕黃呢?跑了?”
花清風揉了揉眼道。
可惜其身邊一道沉聲響起:“已經化爲灰燼了。”
聽到嘯軒的聲音忽然出現在耳邊,花清風着實吓了一跳,瞬間跳出數米之遠。顯然是怕嘯軒對他進行報複性的出手。
嘯軒看着花清風卻是不由得搖了搖頭,對着花清花道:“好了,等這邊的事情完事,狂蚺蛇族的巢穴我就不過去了,你們自己去吧。對了,那裏的玄兵玄技等我可以不要,但是他們庫中的藥材我需要一半。還有我需要什麽你們花清崖就是。”
說罷嘯軒轉身對着那幾個腑玄境一層的強者們沖了過去。
一炷香以後,整場戰鬥平息,狂蟒蛇族除了幾個機靈的逃走之外沒有一個活口留下。花蟒蛇族可謂是大獲全勝,而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爲那邊懸立于半空的嘯軒。
此時所有的花蟒蛇族同時望着半空中聳立的嘯軒,心中充滿了激動,甚至臉上都是滿滿的崇拜。尤其是那些年紀尚小的,更是對嘯軒的崇拜到了狂熱的程度。
“嘯大人,威武!”
也不知道誰喊了一句,瞬間所有的花蟒蛇族紛紛喊了起來。
與此同時随着狂蚺蛇族的覆滅,大雨也是停了下來,天上的烏雲也是快速地散開,漏出上方的玄月。
而一邊花清風與花清花卻是神色不一,要說心裏最忐忑的莫過于花清風。畢竟他可是與這位戰神一般的存在有過節的。如果人家要算賬,恐怕他的小名就不保了。甚至剛才對嘯軒出手的二長老,此時也是眼神閃躲,不敢看嘯軒。
很快嘯軒就揮手制止了周邊的喧鬧。
如果說此時在花蟒蛇族中誰的威望最高,那絕對是嘯軒,就是他們這個大長老和副族長加起來,恐怕都是不及嘯軒十之一二的威信。
看着場上的情形,大長老花清花不由得心中五味雜平。
“嘯大人,放心,我們會把藥材給您帶來的。”
花清花看着嘯軒道。
“嗯,如此甚好。”
說着嘯軒轉頭對着花清崖道:“四長老,麻煩你,一會兒到了那狂蚺蛇族的巢穴,把他們的丹鼎給我拿來,還有藥材, 應該也能找齊。”
“放心吧大人。”
花清崖恭敬道。
此時花清花與二長老等蛇妖們紛紛羨慕地看着花清崖與花魅二妖。
“從今天起花蟒蛇族要變天了。”
花清風他們自個兒心中清楚得很,不過如今最主要的是徹底地消滅狂蚺蛇族,把他們的寶物奪回。
而這件事上可不能在讓嘯軒失望,讓花清崖與花魅出頭了。
随即花清花道:“我們走,去掃蕩狂蚺蛇族!”
可是他剛要出發卻是隻有花清風與二長老跟了上去,其餘的花蟒蛇們卻是一動不動,以花清崖爲首,僅僅盯着嘯軒的号令。
“什麽!”
花清花狠狠地皺了皺眉頭,但是緊接着又無奈地歎了口氣。
族蛇們已經不聽她和副族長的号令,反而是尋求那狼妖的意見,這讓他們感到無比的失敗與羞辱。
可是又能如何呢,眼前的狼妖實在是太強了,強到讓他們從内心生出一種無力之感。
“好了,你們都過去吧,我就不跟你們去了,我就在總壇等你們吧。花魅你留下吧,我有事找你。”
嘯軒又對着花魅道。
“是大人。”
花魅遵從道。
而花清崖也是對着嘯軒道:“大人放心,您所需要的,一定會爲您帶來。”
“好,這個小玩丫兒給你,如果遇到危險,就把他捏碎。”說着直接把一個小石子一般的東西扔給了花清崖。
“這是?”
花清崖問道。
“哦,沒什麽,這是有我靈魂印記的石子,隻要你把它捏碎,我就知道你遇到危險,會立馬趕過去的。”
嘯軒說着不由得看向了花清花等人。
随着嘯軒的目光三妖不由得渾身一震。
“這是在提醒他們三個,不要歪打主意啊。”
三妖何其聰慧,豈會不知道嘯軒的意思。
“大人放心,大人救了我們花蟒蛇族,您是我們的恩人。”
花清花急忙表态道。
“好了,我也不想追究什麽,隻要你們從今往後老實點,之前的恩怨我可以既往不咎。”
嘯軒承諾道。
而有了嘯軒的承諾三妖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氣。
畢竟自己的小命可是在人家的手裏。嘯軒想要殺死他們實在是與捏死一個螞蟻一般簡單,他們哪兒敢背叛。
“好了,你們出發吧,我就不耽誤你們了。花魅我們走!”
說着嘯軒領着花魅向着總壇飛去。
而花清花他們近乎一百人也是同時向着狂蚺蛇族的巢穴趕去。
“大人,您怎麽不跟他們去?您不怕他們耍手段嗎?甚至他們隐藏一些寶物,也不是什麽難事吧。”
花魅邊飛邊對着嘯軒道。
“我體内有點狀況,一會兒你在我的門前把關,不得讓任何人進來。”嘯軒沉聲道。
看着嘯軒臉色不對勁,花魅急忙問道:“大人你······?”
“沒事,修煉兩天就好。記住我說的,三天之内,甚至更長,隻要我沒有出來或者出聲,你不得讓任何人打擾我。”
嘯軒道。
“大人放心!”
花魅道。
此時嘯軒臉上已經布滿了黑氣。而看到此的花魅也是感到了一絲不對勁,甚至是一種隐隐的不安。
但是她也沒有繼續問,她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個創造奇迹的狼妖,不管什麽事情,花魅都相信嘯軒自己能解決。而她要做的就是保護好這段時間的他。
花魅自己也不知道爲何自己對這個認識了沒幾天的嘯軒會生出如此信心。但是嘯軒救他們花蟒蛇族于危難之中,真是一手覆滅了他們的死對頭狂蚺蛇族。就這一點恐怕花魅就已經是對嘯軒升起了濃濃的好感。
很快倆妖就到了嘯軒之前的洞府。
嘯軒進入洞府,花魅則是在洞府門口留下。不久洞府的石門發出聲響,緩緩地關閉。
當石門關閉的刹那間,嘯軒揮手在門上留下一道防禦玄氣。而他的身體卻是一個跟倉差點摔倒。
其身上的黑氣越發的濃郁,嘯軒面目猙獰,猶如地獄的惡鬼。
“這是怎麽回事,爲何靈魂之力暴動,難道是天靈處的那顆黑色石頭嗎?”
嘯軒面目猙獰的自語着,身體一頓一頓地來到了床邊。
費力地爬上床,嘯軒開始了盤膝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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