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靈珠蛇膽,聽着是個蛇類的丹,可隻不過是因其外觀與蛇膽相似,然後又像是靈珠一般夜間發光得名而已。
不過無論如何這靈珠蛇膽必須到手。畢竟這可是關系到嘯軒日後突破靈玄境之時的關鍵,雖說自己的修爲還是玄丹師的境界都是差着十萬八千裏,但是想要有幾位得到這些靈珠蛇膽這種天材地寶可不是輕松地。
隻要嘯軒拿到手,那就扔到赤骨妖鏈交給小藥,恐怕過個幾十年,自己的修爲到腑玄境巅峰甚至玄丹師的境界到達靈玄境之時那就是自己需要破靈丹和啓靈丹這兩種逆天玄丹之時。
有了這兩枚玄丹那嘯軒晉升靈玄境的概率直接上升五成,再加上自己功法等各種附加條件,絕不止五成那般簡單。
此時嘯軒内心已經是笑的樂開了花,不過臉上卻是不漏痕迹對着藍風王和雅妃道:“既如此,那你們的兒子,我順手救回來便是。不過提前說好,要是你的兒子被你們主家弄成傷殘,我不負責,藥材我依舊要,要是到時你們反悔······”
說着嘯軒眼神變得淩厲起來,甚至還有強大的殺機在潛伏着。
“小兄弟放心,如若我們違背承諾,必遭天譴!”
藍風王沉聲道。
“好,既然如此,你們就把你們主家的位置告訴我,以及你們兒子的長相。不過我倒是好奇你們兒子爲何被你們的主家擒了?”
“雅兒,你去把殇兒的畫拿來。”
旋即那雅妃便起身向後堂走去。
而藍風王已是對着嘯軒道:“不瞞小兄弟,我兒姓南名殇。”
嘯軒聽着藍風王的話語,卻是不由得嘀咕道:“咋還用殇做名字的。”
而那藍風王卻是接着道:“其實說到王兒之事,或許跟小兄弟說說南家主家與分家之事。南家分家有六個,都是屬于旁系,也是主家的服用,雖然都是南姓,但是這麽多年也就那麽回事吧。而我們每年都要往主家貢獻一份進貢。而主家則提供對我們的庇護。
本來我們與主家也算是相安無事,但是近些年主家對于分家的剝削越發的嚴重。三年前,我們藍風王室突逢變故,消耗了不少的國力,于是我們就少進貢了一些,可卻沒想到,如果主家要是答應這一次就需要别的條件。”
“看來這個條件很苛刻。”
嘯軒不由得開口道。
他已經從藍風王身上感到了一絲無奈與疲憊,甚至還有點憤恨。
“不錯,那就是讓我們藍風王室這個分家往後五年間每年的貢品比之往年的數目提高三成。”
藍風王恨聲道。
“呵呵,這不是明搶嗎?”
嘯軒已是搖了搖頭道。
藍風王已是一臉無奈道:“誰說不是呢,可是我們一個小胳膊如何拼得過大腿,況且一邊克烈王國對我們虎視眈眈,不過好在我們王國民風彪悍,不然早被那克烈王國滅掉了。而前兩年又加上幹旱,百姓更是顆粒無收,這讓我們雪上加霜,如何能負擔得起增加三成貢品的進貢。”
“所以他們就把你們兒子抓了回去?讓你們收齊貢品以後贖回兒子?”
嘯軒猜道。
“唉,本來是如此,可是一年前那主家的少主親自帶人來藍風王國。那混賬東西······”
說到此那藍風王卻是有些難以啓齒一般。
就在此時去取畫像地雅妃走來道:“那好色之徒看上了我的姿色,要是我與他回去,可以讓我們藍風王室減免五年的進貢。”
聽到此語嘯軒卻是有些不由得叭了叭嘴。
心中暗道:“還真是個極品,想要搶有夫之婦。況且這婦人還有兒子。”
“而我們自然是不同意。後來,殇兒聽說以後背着我們直接帶人找上了那好色之徒。結果自然不必說,那主家之人的修爲其是殇兒所能抗衡的,所帶的王庭百人衛隊全部被殺死,而殇兒也是被那好色之徒打成重傷。然後就把殇兒帶回主家,走之前放下話語,要麽在一年之内收齊所欠的貢品換回殇兒,要麽就是把雅兒送到他的府上。”
藍風王,雙目血紅道,甚至雙手緊握拳手而導緻指甲陷入掌心流血而不自知。可見其恨意。
“那你們現在不是已經快要到時間了嗎?”
嘯軒道。
要知道那什麽主家的少主是給了他們一年的時間,而今已經快到了吧。
“不錯,還有一個月便是期限。如果不能有别的辦法,我也隻好去找那好色之徒了。”
雅妃雙眼微紅道。
“堂堂的腑玄境二層的強者竟然如此受制于人,還真是···”
嘯軒心中噓噓道。
嘯軒看着二人開口道:“那你們所屬的帝國不可以出面嗎?”
“帝國?呵呵,他們要是出手自然不是什麽問題,但是他們肯嗎,我們一個小小的王國,又豈會在落日帝國眼中。落日帝國附屬王國就有十多個,王國之間每天都是發生戰争,就像我們與克烈王國更是争鬥了數百年了。可也沒見那帝國出手幹預,對于他們來說,我們不過是爲他們賺錢的工具罷了。”
聽着兩人的話語嘯軒也是明白了過來這藍風王國的難處了,他們不僅要對帝國進貢,還要對自己的王室的主家進貢,這樣一來他們王國想要發展那就是癡人說夢了。而這兩個收受貢品的兩大勢力還對他們沒什麽幫助,但是不上貢,恐怕頃刻間就會滅國。
不過也正是因爲如此,整個藍風王國的實力就不是秦霜王國和多蘭王國那種偏僻的小國所能比拟的。
嘯軒與二人又聊了一陣,也是明白這藍風王國的國土面積比之秦霜王國大了一倍不止,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盡管都是王國,但是絕無法比拟。
整個秦霜王國能上得了台面的強者頂多能有一個腑玄境一層就算是不錯的了,但是藍風王國卻是腑玄境二層的強者都有着兩位,腑玄境一層還有好幾個。至于髒玄境那就更不用說了。
根據藍風王他們所說,在這落日帝國附屬的十幾個王國中藍風王國也不過是排在中下遊罷了。
······
“好了,兩位,這件事就交給我吧,如果貴公子要是活着我一定給你們帶來。”
藍風王國的大殿中,嘯軒對着藍風王與雅妃抱拳道。
“小兄弟,如果你能救回我們的殇兒,那就是我們整個藍風王國的上賓,我跟雅兒的恩人。”
藍風王看着嘯軒真誠道。
不久,嘯軒直接飛上了半空,對着東南方向繼續飛行。
此時再也沒有人攔截嘯軒的飛行。
半空中嘯軒的手上出現了一個圖紙,上面正是方圓數萬裏之内的各種勢力分布。
“哦,這兒竟然還有個小宗門,這兒竟然還有個學府,烏桓王國······”
嘯軒不斷地研究着得來的地圖。
嘯軒還從未見過如此詳細的部署地圖。
況且這落日帝國的範圍嘯軒也是不慎清楚,有了這地圖再想去很多地方也就方便了很多了。不過可惜的是這不過是落日帝國的半張地圖,從落日帝國的帝都我往東就沒有了。
“南家!哼,原來你在這裏,還真是會挑地方。”
此時嘯軒已經找到了南家的位置。其勢力範圍竟然足足有數千裏。要知道一個中等王國的地盤也不過方圓兩千裏的地方,而小一點的也就千裏範圍就不錯了。其周邊除了一些戈壁,基本上都是一些資源富饒之地。
“大哥,等我!”
旋即嘯軒的身影彷如離線的弓箭一般爆射而出,化爲一道紫光消失不見。
······
兩日後。
在隸屬南家的一塊戈壁灘上,一夥隊伍正在前行。其上方還有幾位強者在緩緩飛行。
“這是送給主家的東西,都給我小心點。誰要是磕壞了哼哼······”
上方一個山羊胡子的男子對着下方的隊伍出聲道。
“是,家主。”
下面應聲道。
而下方數百人護衛着一輛數百米長的馬車。而那馬也正是屬于人族飼養的汗血馬,其頭上還有一角。
其氣息也對是氣玄境巅峰一般的存在了。
而這汗血馬就是以力氣大著稱,像這種成年的氣玄境巅峰實力的汗血馬,每一匹絕對有着硬拉數千斤的力氣。可此刻十幾匹汗血馬拉着那數百米長的馬車卻是異常的吃力。
這不僅是因爲長途跋涉,更重要的是馬車上拉的可是這南家的另一個分家,從山脈中挖出來的寶貝。
是一件地階中品的煉兵材料。名爲紫玉石。
其長足有将近兩百米,其直徑也有着一米左右。
這紫玉石以厚重著稱,就這一坨,絕對有着十萬斤。
半空中那山羊胡子的中年男子飛到前方領頭的背着重劍男子身邊道:“家主,如果這紫玉石送到主家,恐怕我們分家三年都不用在上貢了吧。說不準家主還能得到不少的賞賜呢。”
背着重劍的男子笑了笑道:“不錯,如此之大的紫玉石恐怕拿到帝都也得掀起不小的風波。如此之多的紫玉石就算是煉制成,成套的玄兵玄甲,最少也能煉制出上百套來。要在配上清一色的腑玄境一層或者二層的強者,那啧啧······”
男子笑道。
“如此之巨的紫玉石,近百年來恐怕整個落日帝國的範圍内是沒出現過。”
山羊胡子的男子贊道。
“哼哼,誰叫我們運氣好呢,不過回去以後,還真是得好好謝謝你那寶貝兒子呢。”
背負中間男子對着山羊胡子男子道。
“哪裏哪裏,隻要爲家族好,都不算什麽。”
“真的?哼哼,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嗎?你已經到了突破腑玄境的階段了吧?不想要一點玄丹,争取一年内突破腑玄境?”
背劍男子點破道。
“額,這,還真是什麽都瞞不過家主。正是如此,不知家主能否向主家讨要一點地階中品塑陽丹。”
“放心吧,我都記着呢,這回這貢品,恐怕賞賜絕不會是塑陽丹那般簡單。就算是賞賜中沒有,我也會給你讨要一些的,畢竟你的實力突破了對我們分家的實力來說也是好事情不是。”
“多謝家主!”
山羊胡的男子出聲道。
不過他們卻都沒有發現他們的上空已經出現一道身影,含有深意的死死盯着他們,或者說,這道身影已經是跟了他們百裏的路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