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強大無比的力量如山洪海嘯一般在林荒與南霍夫之間爆發開來,巨響之中一人一妖已經是交手數次。
其爆發出的餘波,瞬間讓周邊的岩壁紛紛倒塌。整個南家一半的建築瞬間被毀。
所有人恐懼地望着戰鬥的二人。
嘯軒與南明的實力顯然不會被戰鬥的餘波所傷及,畢竟一個腑玄境四層,一個肉身強大足以抗衡腑玄境色層,而那些攻擊本就沒有針對他們,自然無法對他們造成傷害。
南明看着已經受了重創的嘯軒,不由得一笑道:“下面該我們了,不過以你現在的狀态恐怕不是我對手吧?”
“我說過是我要跟你打嗎?”
嘯軒譏笑一聲道。
“什麽!”
南明瞬間一驚,急忙向着周邊掃去。
他可是擔心,要是再出現一個腑玄境五層,那可就麻煩了。但是掃了一圈,卻是什麽都沒發現。一位嘯軒是在騙他,便惱怒道:“哼!想騙···”
可是話音未落,嘯軒的前面卻是出現了一個銅甲人,全身被銅甲所包裹,就連頭部亦是如此。
隻有眼睛那裏留下一條縫,發出一絲幽暗的光芒。
此時玄月高空,在月光下,銅甲人顯得是那般的詭異。
“這,這又是什麽人!怎麽出現的!”
南明心中驚恐萬分,一個人悄無聲息的出現,而他沒有任何的察覺,可見對方的實力究竟會有多麽的強悍。
南明舔了舔幹裂地嘴唇,臉上卻是閃過一絲恐懼。
不過忽然南明卻是發現,那銅甲人一絲不對勁的地方,那就是銅甲人沒有絲毫的生命之氣息。
也就是說這個銅甲人不是生命體。
而這更是讓南明心中一驚。
嘯軒輕蔑地笑了一聲道:“你還是跟它打吧。”
旋即手一揮,兩百塊上品玄石直接落入銅級傀儡體内。
随着玄石的進入,銅級傀儡的每一寸銅甲的交接處竟然出現經絡一般的白色線條不斷地蠕動。
轉瞬間,銅級傀儡的氣息開始飙升。
感受到銅甲人身上出現的氣息,南明更是瞪大了眼睛。
就連一邊戰鬥的南霍夫以及林荒已是不由得望了過來,短暫地停止了戰鬥。
“這···這是?”
所有人都是一臉驚恐地看着嘯軒身邊出現的銅甲人,就連遠處的那些南家之人也都是升起一抹驚恐。
“休要猖狂!”
南明爆喝一聲,用自己的喝聲掩蓋着心中的恐懼。
旋即他不在等那銅甲人的氣息繼續攀升。直接手中的長戟迅速揮動,對着銅甲人攻了過去。
“受死!”
南明在臨近銅甲人之時大喝一聲。
随着一聲大喝,他的周身藍光暴漲,就連長戟上都是出現一層藍光。一瞬間南明與那長戟融爲了一體一般。
一招“寂滅六合”劈向銅甲人。
嘯軒看着南明的攻勢,不由得嘴角漏出一絲邪笑。
“疾!”
輕輕吐出一字。
轉瞬間銅甲人的身體開始緩緩有所動彈。
那幽暗的眼神望向南明的攻勢。
此時南明可謂是含怒出手,這一招所謂是他全力出手,也是極狠的一招,想要一戟就把這讓他心聲恐懼的銅甲人劈成兩半。
當南明的戟影靠近之時,銅甲人右臂擡起,直接抓向了南明的長戟。
“你找死!”南明勃然大怒,就算是腑玄境五層的強者也不敢徒手抓他的這一招,可如今一個銅甲人卻是想要徒手抓戟,這如何讓心高氣傲的南明受得了。可就在下一秒他的眼睛便完全被驚駭所充斥。
“吱吱吱吱”
銅甲人的手臂上傳來無窮的力量,彷如前面的不是一個銅甲人而是一座山嶽一般的沉重,徒手抓住了南明的長戟,随着一聲讓人渾身不舒服的聲響,暴漲藍光的長戟,瞬間藍光暗淡,露出了他的本來面目。緊接着銅甲人手上一用力,那長戟卻是直接開始彎曲。
“什麽!這不可能!”
南明的雙眼暴突,難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長戟。可是看到對面那銅甲人依舊一副輕松的模樣,不由得心中一陣心悸。
作爲南家家主,他的長戟如何會是凡品,要不是有其品階,怎可能因爲附加點符文就能讓其與霸槍所對決而不受損傷。
長戟名爲“傲陽”。是一杆地階上品的玄兵,雖說沒到地階上品精品程度,但也是很不錯地存在了,至少不是嘯軒的蟠龍槍所比拟的。恐怕就算是蟠龍槍鼎盛時期,與傲陽對上數次,蟠龍槍就被損毀。
而今如此玄兵,加上南明全力注入的腑玄境四層強者的玄氣,卻依舊被眼前的銅甲人直接徒手破了玄氣,然後把玄兵弄彎,這可是比用玄技把它轟要斷難得多。尤其是眼前的銅甲人還是如此輕松地模樣。
這一下可是把南明打擊的體無完膚了。
旋即銅甲人緊握戟頭,開始不斷地用力,轉瞬間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直接他的步伐開始向前推進。
而每推進一步,那長戟就被銅甲人在手上繞上一圈。
如此三五步之後,銅甲人與南明之間的距離直接變爲一米多。
而南明卻是愣愣地看着銅甲人不斷地把長戟環繞于手臂上。
“混蛋!發什麽愣!”
南霍夫看到自己的兒子發愣不由得呵斥道。
“你們南家也太寒酸了吧?一個家主竟然使用如此不堪一擊的玄兵,啧啧,真是讓人笑掉大牙。哈哈哈···,下輩子找個好人家投胎吧!”
就在嘯軒話音剛落,銅甲人的左手上忽然伸出一把數尺長的利刃,銅甲人一個箭步,利刃瞬間穿透南明的胸膛。
所謂白劍進紅劍出。
一滴滴的鮮血自劍尖滴落地面。而南明的胸口連同心髒瞬間被刺穿。
南明雙眼仿佛從眼珠中跳出來一般,不一會兒一絲血絲爬上了他的瞳孔。
“不···這···怎麽···可···”
話未說完,瞪着眼失去了生命氣息。
而銅甲人直接一腳踢在其肚子上。
“轟!”
在銅甲人強的力量之下,南明的屍體瞬間被踢出數百米,俨然轟擊在山崖上。跌落想地面。
而這卻是有些諷刺,之前南明好像是如此踢飛那手持月輪的男子,如今沒過多久自己卻已是遭此場景,還真是世事無常了。
與此同時,南霍夫瞬間全力一擊,擺脫林荒的糾纏,快速飛出扶住了跌落的南明。
“兒啊,兒啊!”
南霍夫抱着南明抱頭痛哭,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怒火。
此時遠處的南末空看到自己的父親被殺,眼中充滿了仇恨,瞬間從遠處飛來:“父親,父親!”
而就在南末空快要到南霍夫身邊數百米之時,又是一把劍從其胸口貫穿而出。而這一次南末空卻是因爲慣性,直接自己從劍上順勢脫離而出。隻不過空中走了數步,身形卻是直接落向地面。
“爺···爺,報···仇···!”
跌落時南末空卻是對着南霍夫的方向拼盡全力道。
“空兒!”
南霍夫此時才看到南末空的情況。瞬間放下南明接住了南末空。
“不!”
一聲凄慘而蒼老的呐喊聲瞬間徹響整個南家方圓數十裏的範圍。
南霍夫雙目布滿了血絲,拿着南末空的屍體,彷如瞬間蒼老了數十歲一般。頭上的白發已是沒有了之前的光澤。
“噗!”
一口血霧奪口而出。
“爲什麽,爲什麽!”
南霍夫發了瘋一般驟然起身,死死地盯向嘯軒。像是一頭吃人的猛虎一般。
“爲什麽?哼,你孫子抓捕我大哥的時候你怎麽沒有想過爲什麽?你們南家數百年來欺淩弱小,亂殺無辜的時候你怎麽沒有問爲什麽!你等如此南家我不誅之,天必誅之!”
嘯軒怒聲道。
這一路以來嘯軒聽到南家的惡行還少嗎。
可以說除了那些還未修行的孩童,南家沒有一個無辜之人。
如此惡行的南家嘯軒豈會留情。
“好一個天必誅之,玄月大陸強者爲尊,我們南家何錯之有!”
南霍夫大喊道。
聽着南霍夫的話語嘯軒不由得搖了搖頭。
“此人已經是無藥可救。”
嘯軒心中暗道。
“好,既然是強者爲尊,那今日我強你弱,那你就去死吧!”
嘯軒已經懶得跟這種人理論。
直接對着林荒揮手道:“殺!”
旋即林荒對着南霍夫欺身而上,而一邊的銅甲人已是緊随而上。銅甲人與林荒聯手,南霍夫瞬間落入下風。
而另一邊數裏之外的南家衆人,更是思思發抖的看着那立在半空中的嘯軒。
“南家,完了!”
南絕喃喃自語道。
而其身後的煉火城分家之人卻是臉上有着絲絲的興奮。
而南絕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悲傷,一直以來他都想着有一日能夠擺主家的控制,讓分家之人過上輕松一些的日子。可如今真到了那一刻,南絕不由得有一種兔死狐悲的心情。
南家之人都是不由得看着南霍夫被死死地壓制。眼神中除了驚恐卻是沒有什麽仇恨。
不錯,嘯軒的所謂,卻讓這些南家之人沒有任何的仇恨,甚至一絲絲的恨意。有的卻是無盡的恐懼。
南絕看了眼南家主家之人,卻是歎了口氣。
“一幫貪生怕死之輩。”
低語了一聲。
旋即不再理會這些狐假虎威的東西,專心向着戰場看去。
嘯軒看着南霍夫已經被壓制,落敗是遲早的事情,旋即看了眼那大殿方向的南家之人。
看着那些南家主家之人臉上的驚恐,嘯軒不由得不屑地笑了一聲,對着下方的牢房道:“你們都出來吧。”
嘯軒的話音落下沒多久,牢房外出現了數十道身影,實力最差的都在骨玄境巅峰境界。最強的一人更是腑玄境一層之境。
他們因爲在地下牢房反而沒有受到太多波及。隻有幾個修爲低一些的受了點輕傷。但也好在無性命之憂。
畢竟戰鬥發生在半空中。所波及到的頂多是限于地面,而這牢房的深處至少是陷入地面數十米,自然是受到的波及最輕。隻要這些人躲到最深處,加上玄氣光罩,自然也就無恙了。
那些人出來後紛紛對着嘯軒見禮道:“多謝大人救命之恩。”
不過旋即他們便看到了場上的情況,此時林荒與銅甲人已經把南霍夫逼向了後山方向,離嘯軒都是數裏之遠。
銅甲人沒有思想,但是林荒有啊,他可不想這南霍夫最後自殺式的發動攻擊傷到嘯軒,要知道嘯軒可是他能擺脫現在狀況的貴人,隻要嘯軒活着,他在伺候的好一些,那他想擺脫那該死的大山還不是嘯軒一句話的事情?
因此林荒拼死也要保護嘯軒的安全。
那些從牢房中出來的人群看着遠處後山方向傳來的攻擊聲,不由得心神震蕩,畢竟是三個強者爆發出的攻擊,就算是山勢阻擋也依舊無法阻攔爆裂而出的聲響。
很快它們又注意到了不遠處,南明和南末空的屍體。至于那些腑玄境三層強者的屍體早就不知道吹到了哪裏。
“大人,這···這是?”
其中一名腑玄境一層的強者驚魂未定的對嘯軒開口道。
“你們從今日起,自由了!”
嘯軒輕笑一聲道。
而數十人同時漏出一臉的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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