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一道黑影出現在萱兒身前。
随即而來的冰冷氣息瞬間覆蓋在場的所有人。
那些人群彷如墜入冰谷之中一般。尤其是那想要揮手打萱兒的漢子,更是如臨冰窟,就連體内的血液也要凍住一般。
驚恐地看着眼前出現的黑色長衫的青年,漢子哆哆嗦嗦的開口道:“你···你想幹什麽!玄修不能插手凡人之間的事情,你難道不知道嗎?你不怕遭到城主府的怒火不成!我勸你趕緊給我離開,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
而周邊的人群也是同樣畏懼嘯軒身上散發出的冷酷氣息,而唯獨萱兒在嘯軒很面沒有一絲一毫的感覺。
以爲要挨打,抱着頭的萱兒,沒有想象中的狂風暴雨降臨,不由得拿開抱着頭的雙手,透過縫隙一看,卻是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大哥哥!”
萱兒雙目含淚道,大大的眼中,霧氣翻騰。
“萱兒不怕,大哥哥在呢!”
嘯軒未轉身卻是用手把萱兒抱過來道。
而小萱兒卻是緊緊抱住嘯軒的大腿,小腦袋剛好觸及嘯軒的腰間,躲在嘯軒身後,身體不停地顫抖着,卻是不敢看那漢子。
由此可見萱兒是吓得不輕,畢竟前面的漢子也是五大三粗。而剛才很多人都是同時指責小女孩,這讓小女孩如何不害怕呢。
感受着小女孩顫抖的嬌弱身軀,嘯軒心中更是怒火翻騰。一個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兒欺負一個小女孩兒,而且嘯軒看其萱兒的根骨,恐怕八歲都是沒有到的。可盡管如此此人竟然還要出手擊打,而周邊卻是沒有一個人出口相幫。
“萱兒,告訴大哥哥,我給你的銀子是不是被他搶去了?”
嘯軒溫柔的對萱兒開口道。
“嗯”
萱兒輕輕點了點頭。
而嘯軒卻是冷冷地看着那漢子。根本都不理會剛才漢子的所言。
“這位玄修大人,你快帶着這小女孩離開吧。恐怕一會兒城衛隊就會到了,倒是恐怕您會落得個理虧。”
一個書生打扮的男子開口道。
而之前在嘯軒的靈魂之力的覆蓋下,此人倒是漏出過同情,甚至說想出言阻止,但是看了看那漢子,有座罷了。
因此對于書生嘯軒到也沒有爲難,隻是看了他一眼,說了一句“與你無關”便不再理會。
“要我親自拿嗎?”
嘯軒冰冷的對着漢子道。
而那漢子卻是眼神中掙紮道:“大人,這是我給兒子的錢,是那小丫頭片子不僅撞到了我兒子,還把銀子偷了去。”
看着男子不到冥河不死心的樣子,嘯軒不由得冷笑不已。
旋即嘯軒一個跨步,那男子都沒反應過來,嘯軒便将其從掐住脖子猶如小雞一般拎了起來。
男子不斷地雙腳登空,臉色漲得通紅。
“給還是不給!”
嘯軒冷冷道。
“給,給!”
男子艱難地說道。
旋即嘯軒冷笑一聲道:“早如此不久好了。”
男子落地,大聲咳嗽幾聲,緩過來以後,從懷中取出三兩銀子,交予嘯軒。
“嗯!給我幹什麽!給她!”
嘯軒一瞪眼道。
“是。”
旋即男子把三兩銀子遞給了萱兒。而嘯軒卻是時刻注意着男子,一旦他有所不軌,當場将其斬殺。
“萱兒,拿着。”
嘯軒看到萱兒不敢拿銀子,于是便開口道。
“你不會道歉嗎?”
嘯軒對男子踢了一腳道。
而男子卻是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一旁的小男孩兒跑來扶起漢子,惡狠狠地盯着嘯軒。
“人不大,戾氣倒是不小,小家夥,難道你爹娘沒教過你沒有實力就不要對敵人漏出敵意嗎?”
嘯軒掃了一眼小男孩道。
聽到嘯軒的話語,那漢子忽然一驚,連忙跪着對嘯軒道:“大人請原諒,孩子還小不知輕重。”
“哼,行了,趕緊給萱兒道歉,小爺可沒時間在這兒陪你磨蹭。不然今日你們父子倆就不用離開了。”
嘯軒道。
“是,是!我道歉。”
旋即對着萱兒道:“對不起小姑娘,都怪我貪心,請萱兒姑娘原諒。”
而萱兒看了眼嘯軒,看到嘯軒點頭,才把三兩銀子收了回去。
看到銀子已經收了,也道歉了,男子起身點頭哈腰的連忙帶着自己的兒子想要離開。
而就在此時嘯軒的聲音再度響起:“怎麽,這麽簡單就想走,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男子頓住腳步道:“大人,罪也賠了,銀子也換了,大人還想如何?難道真要向我們父子二人的性命不成?”
男子料定這麽多人眼前的玄修必不會對自己出手,隻不過銀子不還,不道歉的話難免落入對方口實。畢竟玄修是不能對普通人出手,但如果普通人惹到了玄修,那就不同了。
“呵呵,你不用緊張,隻不過你剛才推搡萱兒讓其糖葫蘆掉落一地,還有不少被人踩了,顯然是無法再賣了。難道不想賠償就要走嗎?”
嘯軒輕笑一聲道。
“你!好,我賠,不就是幾十個子兒嗎?”
旋即男子從錢袋中再次拿出五十枚銅錢道:“這回夠了吧!”
而嘯軒卻是看着男子,搖了搖頭。
“還想訛詐?好,今日算是出門沒看黃曆,給你一百銅錢!”
可是嘯軒依舊搖了搖頭道:“不夠,萱兒賣的糖葫蘆,一串,我剛才是三兩銀子購買,不過給你打個折,就算你一兩銀子。而你摔了的應該是十三串,十三兩銀子,拿銀子吧!或者一千三百枚銅錢也可以。”
嘯軒玩味道。
“什麽!你搶錢啊,那糖葫蘆一串不過十枚銅錢,你們那糖葫蘆是鑲了金不成!”
男子怒吼道。
“呵呵,鑲金到不至于,不過卻是浸泡了數十種藥材,裏面蘊含着年年益壽的藥力。你覺得不值這個價格嗎?”
嘯軒張口胡來道。
而其身後的萱兒卻是聽着嘯軒的話語卻是瞬間破涕爲笑。
“萱兒笑起來真可愛呢。”
嘯軒看了眼萱兒道。
而萱兒卻是難得的臉紅了起來,手足無措的不斷地揉着嘯軒的衣角。
“快點拿錢。”
嘯軒出聲道,說着還把手給伸了出來,大有一副不給錢就不讓你走的趨勢。
那男子卻是臉上變幻無比。
就在此時遠處卻是傳來幾道霸道的聲音:“讓開,讓開!”
而嘯軒卻是冷哼了一聲,不再理會。
不久,人群自動分開,從中出現十幾名城衛隊,清一色的铠甲,手中拿着長矛,腰間還憋着清一色的回旋刀。
“怎麽回事,爲何在此處聚集吵鬧!”
領頭的一個隊長模樣的男子開口道,其頭盔上還有一根白色的羽毛,而那些士兵卻是沒有任何的裝飾。
看到城衛隊來了,那漢子瞬間膽子大了起來,牽着兒子,快步走到那小隊長身前道:“請大人爲小民做主啊。此人仗着有點玄氣修爲,根本不把帝國的律法放在眼裏,公然對我們普通人出手。”
一般弱勢一方都是抱團的,這不,很快就有數名男女對着城衛隊道:“不錯,此人是玄修,還想要訛詐這位兄台。”
······
周邊的人群七嘴八舌地開口着,而嘯軒卻是沒有做任何的辯解,隻是當做跳梁小醜一般看着衆人的表演。
一手卻是摸着萱兒的頭道:“萱兒不要怕,這些人奈何不得你大哥哥的。”
而萱兒已是盯着嘯軒道:“大哥哥在,萱兒不怕!”
“就是你對凡人出手的?”
那領頭的小隊長瞬間對着嘯軒高傲地說道。
“哼,是又如何?”
“你倒是承認得挺痛快,跟我們走吧!”
小隊長沉聲道。
“你們有這個資格?”
嘯軒冷冷地說道。
“嗯?你敢違抗?”
小隊長話音一落,十幾人瞬間将嘯軒圍住。
“骨玄境巅峰?”
嘯軒不屑地看了眼那隊長的修爲。
不過嘯軒心中倒是不由得感歎一個帝國城池的實力,一個小小的小隊長都是骨玄境巅峰,那麽那些中隊長,大隊長,甚至其上面的統領又該是什麽樣的實力呢。
不過嘯軒也不懼,抓人也是要看實力的,要是嘯軒一個戰力堪比腑玄境色層的強者,今日要是被這一個骨玄境巅峰的小隊長羁押,那他嘯軒以後都不用在托克城出現了。
恐怕第二天就會傳遍整個托克城。
“呵呵,你沒這個資格!”
嘯軒輕笑一聲道。
而那父子二人卻是冷笑着看向嘯軒。
心中卻是暗道:“你就狂吧,竟然敢跟城衛隊硬鋼,你的死期到了。”
隻可惜,男子卻是不知道玄修的力量也是分很多等階的,要是他知道嘯軒真正的實力恐怕就不是如此了。
“來人,給我抓起來!”
此時小隊長也是騎虎難下,本來想給這個玄修台階下,但是偏偏此人又是個直腸子。
而如此做的原因就是因爲小隊長,根本看不透嘯軒的修爲。
他倒也不敢得罪,這托克城中各種勢力錯綜複雜,甚至外來的玄修都是不少,一旦入腦了哪個大勢力,那他這個小隊長也就幹到頭了,甚至性命都有可能被危機。
就在此時遠處卻是跑來一個同樣身穿铠甲的青年,看了眼嘯軒,又對着那小隊長低語了一聲。
而其話語如何能逃過嘯軒的探知。
“上面傳話說,此人不可得罪。”
聽到那傳話,嘯軒卻是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他不知道是何人在幫他,要知道整個托克城他認識的人可不多啊。
“難道是萬象商會。”
嘯軒猜測到。
饒是以嘯軒的聰慧已是猜不透到底是何人在幫他。
不過想不通就想不通,既然對方是幫自己的,那嘯軒也就不再深究。
很快那小隊長,對着嘯軒道:“對不起大人,是小的有眼無珠,還望大人原諒。”
那小隊長道。
“無妨。”
嘯軒開口道。
“多謝大人的大量。”
旋即對着十幾名兵士道:“收隊,我們走!”
然後一撥人井然有序的離去。
嘯軒看着沒有絲毫散亂的隊伍,不由得心中暗歎托克城兵士的素質。
而那些士兵離去,周圍的人群卻是一臉的難以置信地看着嘯軒,很多人更是見勢不妙瞬間溜之大吉。
好家夥,城衛隊都不敢得罪,那他們留下不是找死?
而這些離開的大部分都是剛才對着城衛隊添油加醋之人。
嘯軒輕蔑地看着那些蛇鼠兩端的家夥,連看都不看一眼。彷如看一眼都是髒了眼睛一般。
而那漢子卻是看着衛兵離去,瞬間癱軟在地。其兒子也是旁邊瑟瑟發抖。
看到嘯軒望來的冰冷的眼神,不由得心中一驚。
急忙開口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都是小人有眼無珠,這是二十兩銀子,我們全部的家當了。”
那男子瞬間從懷中取出了一個錢袋子向嘯軒遞了過去。
而嘯軒卻是搖了搖頭,轉身對着萱兒道:“萱兒,該怎麽處置這二人呢?”
“大哥哥,放了他們吧,反正萱兒也沒什麽事。”
萱兒乖乖地說道。
“好,萱兒說什麽就是什麽。”
旋即轉身道:“聽到沒有。要不是萱兒,今日定叫你們血濺當場。還有,日後不得找他們母女的麻煩,要是讓我發現,那你們就沒必要活着了!”
随着嘯軒冰冷的話語,那父子二人卻是連連跪謝。
“滾!”
随着嘯軒的話語,那漢子如蒙大赦般的,牽着兒子匆忙離去。
而嘯軒剛要轉身卻是眉頭一皺,右手擡起,最終還是歎了口氣放下了右手。因爲他探知到那十二歲左右的男孩兒,跟着父親走之時看向這邊的那種陰毒的眼神。
最終嘯軒還是沒舍得下手。畢竟是個小少年。
可是他卻不知道自己的一時的慈悲,會給萱兒母女将帶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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