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嘯軒從丹閣出來之時,儲物戒已經換新,再也不是之前的那個比儲物袋大不了多少的儲物戒了,而這個儲物戒自然是寒涼送的,裏面的空間比之前大了一倍有餘。
不僅如此,其中還多了三百五十萬的下品玄石,此刻的嘯軒也算是個土豪了,就來勁走路都是輕盈了起來。
本來之前還想着把身上的一些沒雜七雜八的賣掉,換點玄石在拍賣會上争奪呢。
沒想到一個天階藥材,就售出如此多的玄石,這倒也解決了嘯軒的窘境。如今嘯軒也是不再擔心玄石不足了。
很快嘯軒就在閣主和老妪的親自恭送下牽着萱兒離開了丹閣,而這一幕自然是太多的人看到了。
尤其是在四樓的那幾人更是如獲大新聞一般,匆匆地往自家的勢力中趕回,禀報去了。
而那些在下面看到人群也是紛紛猜測這個青年到底是何人,竟然會讓丹閣的閣主和夏丹師親自送出丹閣。
尤其是倆人臉上的笑容,對嘯軒的那個客氣啊,就算是城主來了也沒見寒涼閣主親自相送啊。
而這件事跟快就在整個托克城中散步,而諸多勢力卻更是蠢蠢欲動。
萬象商會
“到底是什麽人,可誰查到了!”
裳家
“可有消息?”
“回禀家主,沒有任何消息。就像此人從未存在一般,沒有人見過此人,應該不是我們托克城的。”
一個下人出聲道。
“滾!當然不是托克城的。一幫廢物,一個人你們都查不到!”
城主府
一個屏風後面,一道極具威嚴的聲音傳出:“怎麽樣?”
“回禀城主,那人又帶着那小女孩往飛情館去了。”
“好,你下去。”
“是。”
“呵呵,小家夥,你還是很有意思的嗎?”
屏風後一道低低的聲音傳起,旋即墨水湧動,那屏風上瞬間出現一個身影,雖然是煩着的,但是仔細一看,不是嘯軒是何人。
······
諸多勢力在這一天中風起雲湧,一時間托克城完全陷入了混亂。
還有很多冒名頂替者不斷地湧向各方勢力。
不過結果都是顯而易見的。不是挨一頓闆子,就是直接被扔了出來,摔個半死。甚至更有甚者直接被暴怒的各個勢力直接斬殺。
可盡管是如此,還是一部分人甘願去冒險。去追求那所謂的富貴險中求,可惜他們忘了,假的就是假的。
“晌午,正好!”
嘯軒被着萱兒站在飛情館面前道。
嘯軒可舍不得讓萱兒陪着自己走這麽遠的路。
此時萱兒已經在嘯軒的背上酣睡,口水都在嘯軒的衣服上沾到了一些,不過嘯軒不建議,也舍不得弄醒萱兒,直接背着萱兒向着飛情館上去。
此時飛情館的台階處已經沒有昨晚時的長龍,其實這也是因爲飛情館隻有在傍晚到夜間接受報名取号。而白天是爲雇主提供情報的時間。
到了門口,嘯軒直接拿出了自己的牌号,寫着一零八的簽子。
守衛拿過嘯軒的竹簽,看了眼其背上熟睡的萱兒:“請稍等。”
玄旋即快步走了進去。
很快那人又回來又把簽子送回嘯軒手中道:“大人請,左側地字六号房。”
嘯軒進到這飛情館内,卻是發現,整個飛情館都是一種小隔間,一排排的小隔間。每一個小隔間上都标記着号。
大體分爲天地人三種,每一個都數十個小隔間。
而嘯軒順着好來到地字六号小隔間。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屋内不大,隻有二十平左右。而屋内沒有任何的裝飾,簡單地擺了兩個蒲團,此時一個靠牆的蒲團上正做着一個花甲老人。
老人看到嘯軒冷漠的開口道:“簽子。”
旋即嘯軒走近把簽子遞了過去。
“一百零八号。”
老人依舊一副冷漠的言語,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而他自己更像是一個機器一般。
“給,這就是你要的東西,不過你要在支付尾款。一共五百下品玄石。”
老者道。
“好。”
旋即支付了玄石,走出了屋内。
此時嘯軒也沒有抓緊打開那卷軸,畢竟此地也不适合。
強忍着内心的好奇,從飛情館中走去。
當嘯軒離開之後,飛情館後院中,卻是那老者快步地來到一個纖纖身影後道:“館長,東西已經拿走了。”
“好,我知道了,壽伯,你先下去吧。”
一道女子的聲音從背影中傳出。
“是!”
旋即那老者退了下去。
而那女子卻是開口道:“影!”
“屬下在!”
“盯着此人,不管有什麽舉動,都要記錄下來。”
女子開口道。
“遵命!”
旋即那影快速地消失不見,彷如從未出現過一般,而且從頭到尾隻見其影不見其身。
“此人打聽木家,到底要做什麽呢?難道是木家的旁支?”
女子喃喃自語道。
······
嘯軒出了飛情館,又在路上打包一些飯菜,又在販賣家具的地方買了一些家具,就變 帶着萱兒回到了萱兒的家。
萱兒的母親看着嘯軒帶回來的一些東西連連感謝着。
嘯軒則是把熟睡的萱兒放到了床榻上,而手忙活着把買的東西歸置了一下,瞬間小屋煥然一新。
萱兒的母親看着小屋,不由得雙目含淚。
“夫人,其實我做這一切都是爲萱兒,而且萱兒幫了我大忙,這些根本不足以償還萱兒的恩情的,因此夫人不用覺得虧欠與我。”
嘯軒道。
而萱兒的母親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他可不相信,自己八歲味道的女兒能幫一個玄修什麽忙。
不過婦人同樣也知道,一個強的玄修,又對她們孤女寡母圖什麽呢。
婦人咬了咬牙道:“大人可曾娶妻?”
而嘯軒聽到婦人的話語着實吓了一跳,匆忙道:“夫人,你···你,夫人千萬别誤會。”
而那婦人看到嘯軒的模樣,顯然也是猜到了嘯軒在想什麽,臉色一紅。
嘯軒看到婦人的臉色變紅,更是手足無措,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一時間場面陷入了一度的尴尬。
這個婦人确實是有些姿色,不過嘯軒哪兒有那個意思啊。
最終還是婦人開口道:“大人,您别誤會,民婦不是那個意思,民婦的意思是說,如果大人要是娶妻了何不把萱兒收爲義女呢?”
聽得婦人的話語,嘯軒才算是大松了一口氣。
開口道:“這···。哈哈,不過在下并未娶妻,不如讓萱兒當我的義妹吧,婦人覺得如何?”
“這,那民婦豈不是高攀大人了。”
“哈哈,無妨,就這麽定了,萱兒這孩子我喜愛,就義妹了。”
······
雖然認了萱兒爲義妹,但是對于女子依舊是曉夫人相稱,但是後來在曉氏的提醒下嘯軒才恍然大悟,曉夫人要是不仔細聽,那就是小夫人了。最終在曉氏的堅持下改爲了大嫂。
雖然有些輩分亂,但是各叫各的,況且又不是血緣關系,尤其是玄修世界,那輩分更是亂得很,根本無法理得清。
因此對于這些嘯軒看得更開。
很快萱兒被叫醒,得知自己被嘯軒認爲義妹更是高興得手舞足蹈。直接粘着嘯軒“哥哥,哥哥”的叫了起來。
而這也讓嘯軒冰冷的心難得的平靜了下來。
嘯軒也不知道爲何,每當看見萱兒那天真無邪的眼眸以及體會那童真,嘯軒就會陷入從未有過的平靜。
彷如整個世界都是靜下來一般。
在那一刻嘯軒體内的玄氣更是瘋狂的運轉,修爲同樣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盡管此時已經沒有之前那般瘋長,但是嘯軒依舊能體會得到,甚至都不用去可以修煉或者引導。
而這個現象嘯軒不知,而小靈的回答卻是說:“可能是因爲嘯軒長時間奔流在高壓的環境,而如今卻是因爲萱兒,進入一種平靜,内心的平靜,從而一陰一陽,讓嘯軒達到了一種奇妙的狀态。”
不過根據小靈的分析,這種情況應該維持不了多久,恐怕這兩天就會散去,又或者嘯軒踏入腑玄境。
不過嘯軒也知道,這種時光對于他來說就是一種難得的奢侈。
很快吃完飯,嘯軒就把買來的藥草拿出給了曉氏道:“大嫂,隻要按時服藥,三日便可痊愈。”
“謝謝軒弟了。”
旋即嘯軒與萱兒開始制作其糖葫蘆,忽然萱兒用手勾起一點糖水,直接抹到了嘯軒的臉上。
而嘯軒也是童心大起,一時間小屋内,嘯軒和萱兒的歡笑聲不斷地傳出。
······
“買糖葫蘆咧!”
“買糖葫蘆咧,三兩銀子一串,童叟無欺,吃上一串可延年益壽,修玄者也可增長玄氣。”
街道上一個青年與一個小女孩,不斷地叫賣着。
三兩銀子一串的糖葫蘆貴嗎?
貴。
有沒有人買呢?
嘿嘿,此時圍着青年與少女已經是人山人海。
“給我來一串,給我來一串!”
“先生今日怎的來得如此之晚。”
“兩串糖葫蘆,我昨天竟然從氣玄境後期突破到了氣玄境巅峰。”
“你那算啥,我多年的暗傷不僅都恢複了,還突破到了骨玄境呢。”
······
而青年與小女孩不斷地收取着銀子,臉上卻是洋溢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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