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裏,爲什麽不帶回來!”
木涵凝哭泣道。
“唉,本來堂兄要帶回來的,可是他自己離開了,或許······”
聽着木崖的話語,也不知道木涵凝,哪裏來的力氣,瞬間一躍而起,來到木崖身邊道:“我要出去!我要去找軒兒!”
看着自己女兒堅定地眼神,木崖不由得神色一凝。
“女兒,你先别急,這件事我們再商量,畢竟你單槍匹馬的去尋找軒兒,不說你找不找得到,我也不放心。”
木崖出聲道。
而木涵凝卻是眼中透着冰冷道:“哼,恐怕不是你不願意,而是那些人不願意吧。”
“這···唉。”
木崖已是無奈的歎了口氣。
雖然沒有說什麽,但是木涵凝卻已經是看出了,木崖的意思。
随即木涵凝冷笑幾聲,不在說話,反而是緩緩地回道之前的地方,重新坐了下來,隻不過其身形卻是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那種安甯。
而木崖已是看着自己的女兒不由得臉上漏出一陣心疼。
······
此時嘯軒與猿浩已經來到了鳳凰城中。
他們選了一家客棧住下。
第二天的時候嘯軒又去了趟飛情館,卻是沒想到碰見了一個熟人,那就是彩兒。
隻不過猿浩看向彩兒的目光中卻是有些奇異。而嘯軒笑了笑,沒多說。如果有緣倒是可以撮合一下,不過大哥的身份恐怕也是個難題。而那彩兒在飛情館中絕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
光從如此年紀掌管托克城的飛情館,再加上可以随意道着鳳凰城的飛情館,況且在管理的還是鳳凰城的飛情館。由此可見此女子絕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麽簡單。就算是說鳳凰城的飛情館館主是他的師尊,那也絕無在鳳凰城如此威嚴。
可是從手底下那些人對于彩兒的那種恭敬當中,嘯軒就可看出,事實恐怕就不會是那麽簡單的。
而從飛情館中嘯軒也是更加詳細的了解了鳳凰城的局勢。
半天後,嘯軒從飛情館中出來。又把猿浩弄入乾坤陣。
于是嘯軒向着那曜月拍賣會的方向行去。
嘯軒搖了搖頭,看時間已經接近巳時于是戴上鬥笠向着曜月拍賣行走去。
就這樣嘯軒看上去像是一個沒有玄氣修爲的人,但是沒有玄氣修爲之人怎麽會拿着天階下品身法秘籍過來賣呢。
其實所謂的拍賣行就是一個三層小樓,上面豎着金色的五個大字“曜月拍賣行。”
當然雖說是三層小樓,但是面積也不算是小。
門口還有兩個手拿長刀的守衛站在門的兩側,一看就修爲不低,最少是髒玄境級别,而這樣的人僅僅是看門的,不得不讓嘯軒感歎這曜月拍賣行的實力,同時也是感到自身實力的低下。
不過嘯軒也沒有妄自菲薄,畢竟自己修煉才不到兩年的時間,于是嘯軒邁着步伐走了進去,那兩個門衛也是沒有攔截。
嘯軒走進去一看卻是被震驚到了,裏面珍寶璀璨,就是休息的桌椅都是鑲嵌寶石異珍。跟外面的樸素相比天壤之别。
而這一樓大廳裏已經是人聲鼎沸,有各種人士走動,有男有女。就在嘯軒觀察之時迎面走來了一個婀娜多姿的少女,上身穿着藍色紗衣,下身卻是一個長裙,盡管如此完美的身材還是暴露無遺。
“這位先生需要什麽幫助嗎?您是買還是賣,或者是等價交換物品呢?”少女的話語很輕盈,但能穿透到人的骨頭裏。
嘯軒畢竟還是少不更事,看着來到前面說話的少女有點微微的臉紅,幸好帶着鬥笠别人看不出來,不然肯定讓人笑掉大牙。
嘯軒運轉玄氣驅散了自己亂七八糟的想法定了定神,咳嗽了一聲,變了一下聲音故意沙啞一些說道:“這位姑娘,在下是想拍賣一件東西,不知道有清靜之處嗎?”
那姑娘好奇的看了眼嘯軒,但也沒問什麽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這邊請”
畢竟這裏是拍賣行,客人不想讓别人知道自己要賣什麽的話一般都會找單獨的房間才會拿出來的,這也是慣例。
而此時周邊的那些人聽到話語紛紛望了過來,但也都沒在意瞬間回頭做自己的事情了。
不準在拍賣行打聽别人拍賣什麽是拍賣行的規矩,誰也不準破壞,不然會遭到拍賣行嚴厲的報複。
那少女領着嘯軒來到一個小包間,讓嘯軒就坐以後問道:“這位先生您現在可以把東西拿出來讓我看一下了吧。”
嘯軒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從紫陽遺迹中得到一個天階下品功法“破元決”遞給了那少女,那少女接過看了看,瞬間臉色巨變。
馬上把破元決恭敬的放到桌面上說道:“前輩您稍等,這個我沒有權利做主,我馬上把我們的主事請來,您先坐着喝杯茶。”
嘯軒知道這個丫頭是做不了主的,剛才猶豫也是這個原因,但嘯軒畢竟是第一次來,還是按着順序走了。
嘯軒點了點有說道:“那你把你們的主事請過來吧。我在這裏等着。”
那少女聽到嘯軒的答複馬上轉身跑了出去。
就在嘯軒喝了口茶沒多久,門打開走進來了一個三十左右的少婦,圓臉體态不算胖但也不算瘦。
不過身材異常火爆,而穿着也是有點暴露,可以說是人間尤物也不爲過。
還沒來到嘯軒身前就已經散發着成熟女人的味道,充滿了異性的誘惑力。
一個血氣方剛還沒經曆過那件事的嘯軒怎麽會經得住如此誘惑呢?
嘯軒臉部充血再也不敢看那少婦的身體,目光轉向他處。
暗罵自己道:“嘯軒啊嘯軒,枉你還自譽爲君子,今天幸好帶着鬥笠,不然這臉就丢大發了”
“切,臭小子,這就受不住了啊,等你以後實力強大些這種的更多,你要習以爲常就是,但是你要記住不可被美色迷惑了自己的心智。”
“知道了小靈”
緊接着嘯軒身上的靈魂之力忽然迸發而出,瞬間将這股氣息消散。
而看到嘯軒剛才還中了自己的眉術可是立馬恢複了過來,那少婦愣了一下。
自己的眉術可是玄師強者都擋不住啊,竟然被一個看似少年的人破了。不得不讓那少婦對嘯軒另眼相看。
那少婦臉上漏出笑容酥酥的說道:“這位小哥可是要拍賣功法嗎?奴家是這個拍賣行的主事,小哥叫我曜離就是。不知小哥怎麽稱呼?”
嘯軒說道:“我是誰不重要,不過你們拍賣行對待客人的态度還真是好得很啊?”
聽到嘯軒生氣的話語曜離轉眼收起眉術說道:“對不起,這位前輩,是妾身冒犯了,媚娘在這裏給前輩道歉了。”
看到曜離還算誠懇的份上嘯軒到也沒多作計較,其實這樣也正好,也像拍賣行證明了自己的實力不容小觑。
當然了,這也是不動手的情況下立威的最好辦法,于是嘯軒也就見好就收了。
那曜離又何嘗不是呢。她根本打探不到嘯軒的玄氣修爲,如果說是沒有玄氣修爲,對方簡簡單單就破了自己的眉術,這可不是平常人能做到的。于是便把嘯軒當成是修爲高深之人。
那曜離笑臉說道:“剛聽下面的人說前輩要出手一個功法可是真的?”
雖說曜離已經收起了眉術,但是那股韻味還是不自覺的散發着,嘯軒咳嗽一聲演示了一下自己的尴尬說道:“不錯,你看看吧。我隻是爲了煉制點東西缺了些藥材,不得已才拍賣這本秘籍。”
“什麽?買藥材?煉制東西?”曜離吃了一驚。
畢竟修爲到了這個地步還會缺錢嗎?答案肯定是否的。那麽這人就隻有一種可能,是位玄丹師。
可是這也太離譜了吧?就這麽随随便便就能碰到一個玄丹師?可是不是玄丹師又是怎麽樣呢,剛才說是爲了買藥材煉制東西。藥材能煉制什麽,隻能是丹藥啊!
那曜離渾身顫抖激動,顫顫地說道:“前輩,不知道您可是玄丹師?”問完曜離就有點後悔了,畢竟這麽直接問人家是不是玄丹師太過唐突了些。
可是嘯軒哪裏知道這個玄丹師會給那曜離帶來多大震驚。看着曜離那激動地顫抖的聲音嘯軒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于是嘯軒也不再這個上過多糾纏說道:“行了,這個你沒必要知道,你還是先看看這個吧。”說着嘯軒把破元決用玄氣推給了曜離。
那曜離小心接過破元決,看了看說道:“這是一本天階下品功法。”
聽到嘯軒的話語曜離不由得大驚失色,不過見慣了場面的她依舊穩住心神道:“這樣,明天就是我們拍賣行一個月一次的拍賣會,雖然是一個月一次的,不是什麽大型拍賣會但也是不少人的,今天給您宣傳,明天給您拍賣,雖然時間上倉促了一些,但媚娘相信還是會買個不錯的價錢的。”
嘯軒問道:“不知···?”
“哦,忘了跟您說了,拍賣會九天後的巳時開始,您到時過來就行。”曜離說道。
“好”說完嘯軒起身向外走去,而那曜離恭敬的側開身讓嘯軒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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