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兒。此人是紮蘭家族的人,恐怕會惹出麻煩的。”
木壘對着嘯軒道。
“難道還有什麽别的辦法嗎?還是說我需要跟他低聲下氣的道歉?與木家一樣當縮頭烏龜?”
嘯軒譏諷道。
不過對此木壘也是沉默。
他不得不承認,他們木家确實是軟弱。但是這不僅僅是六大家族的壓力,而是面内部存在着問題。
可不管怎麽說,也都是木家的問題,他木壘無法辯駁。不過木壘阻止嘯軒也确實是爲了嘯軒好。畢竟嘯軒要是真的惹到了紮蘭家族,恐怕木家是不會幫任何忙的,甚至不落井下石算是不錯的了。
畢竟以木黎爲首的一派,從内心就覺得這件事是因爲木涵凝引起的。要不是家裏的兩位老祖沒有表态,恐怕木崖這個家主之位都是不保。可是木崖現如今還是個家主,但是其權力卻是有限。木黎那幫人是根本不會聽他的。
就從木崖想把木涵凝,自己的親生女兒從寒潭放出來,還他自由都是做不到,可見木崖的權利又如何了。本來三十多年的囚禁,木涵凝早就可以出來了。可是爲何到現在爲止都不願從寒潭出來。
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此,木涵凝從寒潭出來又能如何,木家的門她根本出不去。與其在外面遭人白眼和爲難,還不如在寒潭待着來的清淨。
而嘯軒直接出手重傷紮蘭克牙,也是因爲從木壘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心中一團怒火在燃燒。而這紮蘭克牙卻是閑着沒事撞到槍口,也算他倒黴吧。
此時的嘯軒,或許對于木家比六大家族還恨,尤其是那什麽木黎他們那一派。
木壘也跟嘯軒說了,因爲之前在托克城中的時候木壘說過嘯軒的母親叫做木笑笑。可是其真正的名字叫做木涵凝。
而笑笑不過是嘯軒母親的小名。木涵凝自出生以來就沒有哭過,從小特别喜歡笑,而且笑起來兩個眼睛呈月牙形。因此小名就叫笑笑。而在托克城與嘯軒說的正是木壘口中的木涵凝。隻不過木壘是看着木涵凝長大的,因此,習慣性地叫木涵凝的小名。
而木涵凝的小名,到現在爲止也就木壘叫了。就算是木崖也都是喊木涵凝的大名,或者稱呼凝兒。
從這一點也能看出木涵凝與眼前這木壘的關系了。顯然木壘是發自内心地疼愛木涵凝。
對此嘯軒也是充滿了感激。要不是木壘偶爾陪着自己的母親說話,開導。也不知道自己母親到現在會成什麽樣子。
“謝謝您,壘爺爺。”
嘯軒出聲道。
而聽到嘯軒的話語,木壘更是瞬間如遭雷劈,身體不由得顫抖起來。
“孩子,你···你終于認我了?”
木壘激動着,雖然木壘僅僅是屬于堂爺爺,但是他從小看着木涵凝長大,個中的感情恐怕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得清楚地。
“這些年,真的謝謝。”
這是嘯軒發自内心的。以前嘯軒一直在糾結。他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到底是怎麽樣的人,也不知道爲什麽就不要自己。
可今天他都明白了,不是自己的母親不要自己,而是木家在軟禁自己母親。而自己的母親當初不過是髒玄境的修爲,與腑玄境一大堆,還有靈玄境強者的木家如何相抗。
而自己那位外公,又是個沒有實權的。
此時木壘看着嘯軒眼中的殺機,不由得身體卻是一顫,急忙開口道:“軒兒,你可是想去木家讨公道去?”
“是!”
嘯軒決然道。
“不可!你可知道木家的實力?”
木壘皺眉道。
“不知道。”
嘯軒回答。
“那你就這麽硬闖無疑是找死。雖然被五大家族逼迫的龜縮一偶,但是木家真正的實力絕不是表面上那般簡單,不然五大家族還需要蠶食木家?木家中最厲害的無非就是三個老祖,而且其中一個已經是靈玄境中期,另外兩個老祖也是步入靈玄境多年。絕不是尋常靈玄境初期所能比拟的。而且就算是三位老祖不管你的事情,但是大哥,也就是木黎他們的勢力也不是你能相抗衡的。要知道不管是木黎還是木通,那都是腑玄境六層的存在,其實力更是高出我不少,雖然我也是腑玄境六層,但是腑玄境六層之間的玄修差距還是很大的。恐怕我與你外公加起來都不一定是木黎的對手。說白了,木黎已經是無限接近靈玄境,也是最有希望成爲木家第四位靈玄境強者的存在。”
木壘沉聲道。
而聽完木壘的話語,嘯軒也是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壘爺爺,你剛才說,木黎他們已經掌控着木家一半以上的勢力是嗎?”
嘯軒道。
“不錯。我可以簡單跟你說一下具體。木黎和木通掌控的勢力中,腑玄境四層以上的強者有十幾位,而腑玄境一道三層的強者近乎百位,其下面還有數百名髒玄境的高手。”
聽到木壘的話語嘯軒更是眉宇緊鎖。
而就在此時一個手掌輕輕地拍了拍嘯軒的肩膀,猿浩的話語傳了過來道:“沒什麽好怕的,大不了我兄弟二人,與那木家拼了就是,我想,未必就沒有希望。二弟放心,不管你做什麽決定,大哥都陪你。”
聽到猿浩的話語,嘯軒不由得心中一暖。
從極寒之地相視,再到以後突破骨玄境,緊接着後來有單獨出來尋找自己,到了如今依舊力挺自己,猿浩與嘯軒之間的兄弟情義根本不用說什麽都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麽。
此時的嘯軒就是在想着,要不是直接殺入木家。知道那三個老祖不出手,那什麽木黎他們有再多腑玄境也都是白搭。不說使用銀級傀儡。就是銅級傀儡再加上嘯軒與猿浩,絕對可以大殺四方。
而就在此時猿浩的聲音傳來。
嘯軒轉身看了眼猿浩,轉而閉上眼睛思考一陣,呼出一口氣,決定不去冒險硬闖木家。
畢竟其身後有着三名靈玄境強者。而自己手中雖然有着銀級傀儡。但是手中的精品玄石卻是不夠充足。再加上自己母親被關押在寒潭,一旦有什麽閃失,那他可就後悔也是來不及了。
于是嘯軒便轉身對着木壘道:“壘爺爺,我想見阿娘。”
嘯軒知道木壘既然告訴自己這麽多的事情,那就一定是有辦法讓自己見到娘親的。
而木壘則是沉思片刻道:“也是時候見見了。唉。”
聽到木壘的話語,嘯軒已是心中松了口氣。雖然知道木壘有辦法,但畢竟未确認之前心中還是有些忐忑的。
此時外面的紮蘭克牙卻是慢慢地爬了起來。與此同時其手中忽然一個傳訊令牌一亮而過。
當嘯軒三人從客棧出來之時,紮蘭克牙卻是對着嘯軒投來一道充滿殺機的目光。
嘯軒自然是能輕松注意到紮蘭克牙的殺機。
不過心中卻是不由得冷笑,因爲一個無法隐藏自己殺機的人,根本不值得嘯軒去注意。
“我們走吧。”
旋即三人就要離去。
而就在此時數道身影快速地往這邊飛來。嘯軒靈魂之力雖然沒有可以去釋放,但是察覺到這幾道氣息還是不難的。
于是嘯軒開口道:“看來去木家之前,還得解決幾頭蒼蠅啊。”
說着,擡頭望向南邊。
很快猿浩與木壘也是察覺到,而木壘則是皺了皺眉,猿浩卻是一臉的冷笑。
“咻咻·····”
四道人影瞬間出現在場上。
而周邊圍觀的人也都是向後退了數十步。畢竟他們可是知道這些人的穿着一看就是紮蘭家族,整個鳳凰城可沒幾人能惹得起紮蘭家族。因此都是怕惹禍上身向後退了。
“飛叔!”
紮蘭克牙快速地來到一個面容英俊的男子身邊出聲道。
“牙兒,這是怎麽回事!”
來人出聲道。
于是紮蘭克牙就把剛才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說與男子聽。而不遠處嘯軒他們聽着也是冷笑連連。
可是不管是嘯軒還是猿浩根本沒有争辯的意思。因爲争辯沒有任何的意義,除非你有令紮蘭家族忌憚的力量。争辯這種事情隻有實力相當才會出現的詞語。對于此嘯軒與猿浩清楚得很。
“紮蘭耀飛,許久未見,你還是這副模樣啊。”
木壘看着向嘯軒投來淩厲目光的紮蘭耀飛道。
“呦,這不是木家的外事長老,木壘兄嘛。”
紮蘭耀飛仿佛剛看見木壘一般。
而木壘卻是面色正常道:“孩子們的小事,就不需要勞師動衆了吧。”
而聽到木壘的話語,紮蘭耀飛卻是出聲道:“哼!我要是沒來,誰知道你們會對牙兒做什麽。況且紮蘭家族不是什麽人都能欺負的。所以,不管牙兒有沒有事,他,必須付出代價。”
紮蘭耀飛指着嘯軒道。
話語中充滿了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态。仿佛嘯軒就是任由他拿捏的柿子一般。至于木壘這個木家長老,他同樣沒有放在眼裏。反正木家快要完蛋了,還有什麽好顧忌的。
木壘還想說什麽卻是被嘯軒攔住。嘯軒看着那紮蘭耀飛道:“紮蘭家族沒有本事叫後輩,我就替你們教訓教訓。我覺得你們不應該恨我,而是感謝我才對啊。”
随着嘯軒的話語,周邊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木壘也是一臉震驚地看着嘯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