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大哥,我們還是從長計議才是,外面到處是搜尋我們的多蘭王室的衛隊,一旦被發現,恐怕兩族都要遭到滅頂之災不可。”
此時一名少婦走出開口道。
“紫月妹子,可如果再不行動,我們恐怕就要被困死在這裏了!”
此時猿青山再次開口道。
“要是哥哥在就好了。他一定有辦法的。”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從一旁響起。
而此人正是與嘯軒從小看着長大的嘯淩,在其身邊還有小青那丫頭,依偎着嘯淩,小青卻是臉色略顯蒼白,顯然是受了嚴重的内傷。
隻不過看倆人依偎的形态,一看關系就不簡單。
“是啊,嘯軒哥在一定會将那些人打得落花流水!”
而此人正是嘯軒的崇拜者丁隐。丁隐和嘯淩倆人顯然是嘯軒的迷弟。
隻不過,話雖如此,但是在場誰都沒有否認他們的話語,畢竟當初,嘯軒一己之力對抗腑玄境一層的事情嘯紅纓也是跟他們講過了。後來又萊陽他們來了以後,又對嘯軒實力的提升,說了一番。
隻不過如今嘯軒在哪裏誰也不知道,猿浩從其身後追過去已經快要十年,十年音信全無,他們隻有心底的那種希望。甚至内心深處還有一道聲音,隻不過誰也不承認罷了。
“大家先稍安毋躁吧,我們還是等等萊陽兄弟吧。”
此時嘯紅纓對着衆人道。
旋即周邊的上千道身影,便默默地低下了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到一個時辰,一道寬大的身軀,便出現在衆人眼前。這裏像是一處布袋口一般的峽谷,出口隻有一個。一旦被發現,自然是被包餃子,但同時也極爲的隐秘,從外面很難發現。
這也是爲何衆妖明知道危險,但還是選擇這裏躲避的理由。
“萊陽長老,你回來了,外面情況如何?”
嘯紅纓率先問道,而其餘衆人也是看向了萊陽。此時的萊陽容貌上自然沒有什麽變化,隻不過略顯得壯實了些,也黑了些。
萊陽歎了口氣,微微搖了搖頭。
看到萊陽搖頭,衆人自然是明白是什麽意思。此時的萊陽已經是腑玄境三層的修爲。
“而就在此時外面全是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不好!”
衆人同時驚呼一聲。
也是在印證他們的驚呼一般,外面卻是傳來“别讓他們跑了!堵住他們!”
之類的話語。
沒過多久,一道高傲的聲音響起:“裏面的妖族聽着,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識趣兒得趕緊出來投降,不然要是讓我們攻入,那下場可就不好看了!”
“怎麽辦!”
衆妖心中不由得恐慌無比。
“混蛋,跟他們拼了!”
嘯紅纓面色潮紅道。
“紅纓,别沖動。”
就在此時猿魁對着嘯紅纓開口道。
“怎麽,你怕了?”
嘯紅纓看了眼猿魁道。
“我···我哪裏怕了。隻不過我們現在的實力跟他們硬碰硬那就是找死。倒是雪猿族和幽冥狼族恐怕真的就是滅族之患了!”
猿魁無奈道。
“哼,我們現在的樣子,比滅族之患又差多少?”
那冷然的男子出聲道。
“四弟,住嘴!”
猿青山呵斥道。
“哼,本來就是······”
不過話音倒是弱了不少。
“事到如今,唯有拼死一搏了。我們安排一下,我們這些老一輩的盡量抗
住,婉兒姑娘,你就帶着我們兩族的年輕一輩的弟子往北逃,前路或許渺茫,但是總比落到那些人手中強。”
猿青山道。
“我不走!毀我們家園,搶我們礦脈。今天我跟他們拼了!”
忽然嘯淩怒聲道。
“對,我們不走!”
在這一刻所有的雪猿族以及幽冥狼族的年輕一輩的同時接二連三地發出了聲音。
其中竟然還有嘯天的存在,隻不過此時的嘯天早已沒有了昔日的那種高高在上的傲氣,随着大長老他們的死去,加上嘯軒那強大的實力,他根本無法再生什麽,反而是那種無力。
他的天賦有限,雖然之前飛速提升,但是後來,尤其是髒玄境以後,提升更是越發的緩慢了。如今嘯淩都是後來居上。修爲都是将遠遠超越,而他如今也不過是髒玄境三層罷了。
“糊塗!”
嘯紅纓美目一瞪怒斥道。
而一旁的嘯紫月也是對着這些後輩們勸解着。
“婉兒姑娘,他們可就拜托你了。”
很快分出了三百多名年輕的兩族玄妖,交給了丁婉。
“紅纓姨放心,丁婉拼命,也會護他們周全。”
丁婉欠身道。
“都怪我不小心,将他們引來的。”
萊陽懊惱道。
“萊陽長老,無須自責,姑且不論是不是因爲你的行蹤而引來的。就算是又如何。你是我們幽冥狼族的長老,這風險,自然是我們共同承擔。再說了,就算不是因爲你,那些人族也會找到我們的,隻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好在如今我們還有些食物,正好都分給他們,而我們就用鮮血,爲他們打出一條血路!”
嘯紅纓說着身上一股無比的戰意出現,瞬間點燃了衆妖。
“對,爲了後代!拼了!”
“拼了!”
在這一刻不管是雪猿族還是幽冥狼族,那些老一輩的都是抱着必死的決心,然後又充滿希望地看向了那三百多名後輩。
一股無聲的淚水頃刻間彌漫開來。也同時是一種無聲的遺言一般。
“你們在我們出去後半盞茶之後再出去,不然很容易被圍困!”
嘯紅纓吩咐完。
瞬間對着另一邊的數百位妖衆,看了眼嬌喝一聲:“戰!”
旋即數百道身影瞬間從山谷之中沖出。
而此時山谷的袋口方向卻已經是上千人在圍堵。而且領頭之人更是有着腑玄境六層的實力。不僅如此還有不少腑玄境五層和四層的強者。顯然這是一個衛隊團。
而那些部衆也都有着骨玄境髒玄境的實力。
其中腑玄境一二層的小将領人物也是不少。
整體實力,根本不在一個檔次,别說妖衆們沒有趁手的相應的玄兵玄甲甚至玄技。就算是有,恐怕也不是這些人的敵手。畢竟修爲人數裝備方方面面都是落下成,甚至說是弱了好幾成。
如果硬要說有優勢,那隻能說是那種誓死如虹的氣勢了。可惜,在絕對實力面前,所謂的拼死抵抗,誓死如虹都是一句玩笑罷了。
“不自量力!”
那領頭的團長看着沖擊而來的數百妖衆,不由得輕蔑地笑了笑。
妖衆當中那些骨玄境的都是變成了本體,畢竟他們無法飛行,而人族那邊也是骨玄境的在地面攔截。
大戰一觸即發。
而就在那名團長剛要揮手令下之時。遠方上百道黑色的細針,急速而來,瞬間沖破空間,下一秒,陣型當中發出一連串的慘叫,不管是髒玄境還是骨玄境,在這一刻沒有了任何的區别。上百道魂針上竄下行。僅僅數息的功夫,近千人的隊伍,站立着的不足二十人,而這二十人每一個都是腑玄境以上的實力,嘯軒不是不斬殺這些人,而是因爲魂針的攻擊力道,頂多對髒玄境的玄修造成緻命傷害,至于腑玄境以上,那就沒有任何的作用了。
而此時嘯軒的身影還在數百裏開外。至于穿心箭的有效供給範圍隻有五十裏,如果想傷害腑玄境,那更是需要三十裏。隻有魂針輕巧便捷。因此它的有效攻擊範圍在嘯軒的靈魂覆蓋範圍之内就足以。
這也是爲何說,修煉靈魂之力的算是戰争的時候是一個大殺器的原因。爲此,那些帝國就暗中培養了不少的靈魂師。隻不過在魂玄技方面就不好弄了,頂多就是一些簡單的魂玄技了。
畢竟魂族滅亡了這麽久,那些魂玄技都到了哪裏去誰能找得到呢。
“什麽人!”
那名腑玄境六層的強者大爲驚恐。僅僅數息的時間自己的部衆竟然全都死了。而且沒有一滴鮮血散出,這如何不讓他們恐懼。
對面沖來的兩個妖族的妖衆們也是在這一刻停住了腳步。同樣疑惑地看着那些紛紛倒下去的衛隊士兵。
“你們在耍什麽鬼把戲!”
嘯紅纓冷目道。
而他的話語,那些驚恐地想要找到出手之人的多蘭王國的衛隊,自然不會理會。
不到三息的時間,一道身影便從遠處從一個黑點,急速地來到了現場半空之上。
“哼!多蘭王室,既然來了,那就不要走了!”
下一秒觸到隐匿的空間波動,那二十名讓兩族差點遭到滅頂之災的強者,竟然頃刻間雙眼暴突,雙手捂着胸口,從半空墜落下去,深深地陷進雪地中,失去了生命氣息。
而這戲劇性的一幕,就這麽發生了。
之前還香樟跋扈,勢要滅了二組的衆人竟然就這麽悄無聲息,沒有波瀾的死去了。
這對于嘯紅纓他們的打擊可是太重了。
那些玄妖驚恐地看着半空中背負雙手的男子,投來感激以及恐懼的目光。
而此時那些後輩弟子也是聽到了動靜,走出了山谷,便看到了眼前難以置信的一幕。
隻不過此時男子背對着他們看不清臉。一襲黑衣。
“多······多謝前輩大恩!不知大人是哪位妖族前輩,還望接受我們卑微的拜謝。”
旋即不管是猿青山還是嘯紅纓,在這一刻,都要對着嘯軒跪拜下去。隻不過他們的身體卻是根本下不去。
而衆妖更是心中猶如滔天巨浪,任他們拼盡了全力都是根本無法下蹲半寸,由此可見,眼前之人到底有多強大。
其身形未動,就将數百名妖衆控制,人未到滅殺近千名骨玄境髒玄境玄修。而人已出現,一句話的功夫,二十餘名腑玄境強者喪命。這一份實力可謂是驚天地來形容都是不過分了。
而就在衆妖震驚的目光中,男子緩緩轉身陽光般地笑了一聲:“哈哈,大家好久不見,别來無恙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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