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白芒蠕蟲斬殺以後,嘯軒便繼續前行。
當他深入七十萬裏之時,天色已經是有些昏暗,隻有隐約的亮光在出現,不過好在嘯軒的靈魂之力很強,就是全部進入了永夜,嘯軒照樣不少懼怕,因爲靈魂之力的存在讓他夜間視物還真不是難題。
再說了就算是沒有靈魂之力,玄氣凝聚于雙眼,自然也能視物,隻不過沒有靈魂之力來得輕松以及方便,畢竟玄氣凝聚于雙目,時間長了以後,對眼睛造成疲勞之感。而靈魂之力卻是沒有這個限制。
這段時間,嘯軒也是搜到了不少的寶貝,雖然都麽有什麽人玄階,更沒有冰蓮花的蹤迹,但是依舊找到不少的天階中品上品的藥材以及礦石。
至少單輪收獲來說還算是不錯的。
至于人玄階以上,嘯軒清楚得很,要是不進入百萬裏之處,恐怕是不會有什麽發現的。畢竟,百萬裏之内,還是會有一些強大的靈玄境過來尋寶,而人玄階的天材地寶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個範圍之内呢。
這個階段,嘯軒也是遇見了幾個兇獸,不過修爲倒是沒有太厲害的,都被其一一斬殺。
當他的進入到百萬裏的範圍之内,眼前的一道氣息卻是讓嘯軒不由得面露一絲驚恐。
因爲眼前有一道強大的兇獸氣息,好在這兇獸正在陷入沉睡而不是清醒着。這兇獸的力量恐怕足以媲美開辟九十條天靈經脈的靈玄境巅峰強者,嘯軒對上他,沒有一點的勝算。
如今嘯軒施展渾身手段,就連乾坤印也頂多能戰勝堪比開辟七十條經脈的靈玄境巅峰的兇獸,雖然兇獸不會什麽玄技,但是他們肉身強悍,甚至有些都會施展一些他們本命的神通。
所謂本命神通都是在他們開辟氣海的過程中去領悟出來。其威力絕不會比玄技弱多少,頂多在一些靈活等方面差一些,光是威力恐怕以兇獸氣海的玄氣儲備,玄技的威力根本無法與其在同品階中媲美。
至于眼前的這頭兇獸在沉睡,也是因爲嘯軒的靈魂之力起了作用,将其發現,此刻那頭兇獸在嘯軒的靈魂之力下彷如一座大山一般聳立在嘯軒百裏之外。身上有着粗壯的刺頭。每一個都猶如那冥城當中的大殿的石柱一般粗大。遠處看上去就像是大山上凸出的斷崖一般。
這還是漏出那雪地面的,再往下還有多大,嘯軒根本不敢太過探測,畢竟一旦驚醒了這兇獸,那他嘯軒必定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很快嘯軒便悄悄地從遠處饒了過去。
當嘯軒突破了百萬裏的範圍之時,天色已經是陷入了永夜般,天空中沒有任何的星星點點,玄月之光也是沒有一絲一毫。因爲就算是地面上有着白雪也無法照射光芒。
反而在嘯軒靈魂之力的探測下,地面上的雪呈現的是一種灰白的顔色。而且比普通的雪堅硬了很多。
嘯軒抓起一把,那灰白的雪,竟然很難在手的溫度下化開。
“好奇怪的雪!”
嘯軒不由得心中一陣心境。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雪拿到手中竟然還不化的存在。
事出異常必有妖。
嘯軒知道,這裏呈現灰白的雪花,那這裏肯定是有着與衆不同的東西讓這雪變成了灰白。不過嘯軒知道這是一種天地之力的存在,而不是因爲什麽兇獸的力量等而導緻的變化。
畢竟不管是人還是妖,甚至是兇獸,都不可能一己之力去改變天地自然的規律。
“小友,你終于來了!”
就在嘯軒感歎着灰白的雪花之時,他的腦海中卻是響起一道蒼老的聲音。
“呵呵,小友已經來了,就讓他快點過來,我們已經沒時間了。”
與此同時又是一道蒼老而虛弱的聲音響起。
而這兩道聲音更是讓嘯軒心中不由得大驚,這裏竟然有人,還認識我?
嘯軒心中一突。
“小友不必擔心,我們沒有惡意。”
此時那道之前的蒼老之聲再次響起。
“不知前輩,是何人,爲何稱晚輩小友。”
嘯軒問出了疑慮。
“呵呵,小友不知道無妨。”
而就在話音剛落,嘯軒的身體便瞬間被一道白光包裹,旋即,當嘯軒再一次看到外界之事,便是在一處桃花芳香的世外桃源一般的存在的地方。
“這!”
嘯軒心中不由得大驚,他如何不震驚,畢竟這裏可是深入極寒之地百萬裏,甚至說,永夜的存在,如何會出現這般霞光萬丈的小山谷。
“難道是幻境?”
嘯軒心中一突。
“小友無需害怕,我們在這裏。”
就在嘯軒疑惑時,前方不遠處的一處百丈石像便開口道。
而這石像,雖然百丈,但是其上面卻是沒有任何刀鞘刻畫的紋路,或者說,就是這麽天然石化出來的。
“小友,來,終于等到了啊。”
那石像再次開口道。
當嘯軒轉過一個彎,便又看到一座與那之前的石像一般無二的石像,而兩座石像面前還有一個數百米的圓形台面,其上面有着各種符文密布,玄之又玄。
而四周更是一片霧氣朦胧。圓台之上玄氣濃郁程度有着數十倍,甚至是達到了外界的五十倍的程度。要是這東西傳出去,恐怕都會遭到瘋搶。畢竟五十倍的玄氣濃郁,這要是修煉起來,恐怕會是事半功倍之效果。
“呵呵,小友可是好奇爲何這極寒之地的深處還有如此域外桃源嗎?”
那石像再次開口。
“兩位前輩,不知道将晚輩,帶到此地可是······”
嘯軒也是心中不再他想,石像竟然能讓自己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便帶到此處,顯然是有着強大的力量,而這力量絕不是他所能抗拒的,因此便直接開口道。反而有點輕松的味道。
而那兩名石像将其看在眼中不由得,說這一句:“不錯”
旋即那石像再次開口道:“小友的奪天玄骨功修煉得如何了?”
“嗯?前輩你!”
嘯軒這回更是大吃一驚。沒想到這兩個石像竟然知道奪天玄骨功的存在。
“呵呵,小友不必驚慌,你師尊教給你的奪天玄骨功我們自然知曉,因爲你師尊修煉的就是我們骨狼一族的功法, 或者說我們骨狼一族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妖族。我們也不過是數百萬年前逃難來的這玄月大陸的星球。至于你現在踏足的這空間就是我們當初來此的星空的一處空間。”
随着石像的話語,嘯軒瞬間腦子嗡嗡的。
“小友,你仔細聽我們慢慢道來。”
“我們以前是在茫茫宇宙當中一個名叫‘羅煞星’上的族群,那裏我們有着無數的同族,但是卻因爲一個無恥的惡魔的出現,我們羅煞星遭到了毀滅性的災難,很多同族被奴役,就連别的族群也都是慘遭毒手,我們骨狼一族施展秘法,才将我們這些殘存的勢力通過星空船偷偷送了出來。後來星空船在茫茫宇宙中漂浮,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年,我們就來到了這個名爲玄月大陸的地方。隻不過當時的我們出來時有着數千的族狼。雖然在漂泊的過程中死去了一些,但是也誕生了一些新的生命,好在星空船負載着我們骨狼一族所有的積蓄,有着足夠的儲物空間,加上儲物戒等,足夠我們揮霍。可即便是如此,到達這裏之時,我們卻僅僅剩下數百之衆。後來我們就在這裏安定下來,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數百萬年了,唉。你師尊也是我們骨狼一族的一員,隻不過你師尊不是與我們一起來到這個世界的,而是後來才來的,甚至說你師尊很早不知道多少年前就從我們羅煞星來到了這裏,不過他來的時候我們骨狼一族已經被滅族。之事我們兩個老不死的,暗中聯系過他,但是他······唉······”
那石像說着便歎了口氣,仿佛有什麽不甘一般。
“你這家夥,有什麽不能說的,他嘯朝天,不想報仇,也不想救同族,有什麽好顧忌的!我來說。當初我們跟你師尊見面,可是他卻是對于我們的遭遇沒有任何的波動,他說,這是宇宙的法則,還說他的心已經與羅煞星無關更與骨狼一族無關,哼,他說的是人話嗎。要沒有骨狼一族,能有他的今天?”
另一名石像道。
“好了,你就少說兩句,都撈到了數百萬年了,還是沒完沒了的,他不還是說好了給我們找一個傳人嗎。這不,小友不出現了?況且,當初是骨狼一族對不起他,再說了,我們再怎麽說是他的晚輩,雖然我們玄妖不講究這些輩分,但還是需要尊重的。”
那名石像道。
“哼!那又怎麽樣,當初骨狼一族是不是對不起他,現在不還是他自己說了算?我們怎麽知道,我們出生的時候,他都已經離開羅煞星了!如今他有實力能夠查探羅煞星的情況,就算不是那惡魔的對手,但好歹也關心一下自己的出身之地了吧。”
另一名石像依舊憤憤不平,仿佛對骨尊充滿了怨恨。
“唉,算了,既然他不想管這些事情,我們又何必強迫他呢。況且别讓後輩看了笑話。”
那名石像道。
随着兩個石像的對話,嘯軒也總算是将骨尊以及骨狼一族真正的來曆弄清楚了,而自己之前的所有的推斷以及疑慮也都在這一刻盡數解開。
旋即兩個石像又告訴了一些嘯軒骨狼一族的新密,比如奪天玄骨功就是羅煞星骨狼一族真正的核心成員修煉的功法。
嘯軒再怎麽預料都未能知道,原來所謂的骨狼一族竟然真的與骨尊有關,而且當初自己的師尊說,自己的是這個世界僅存的骨狼一族,也有可能并非是空穴來風。
至于到底是如何,恐怕要親自見到骨尊的本尊才能知道了。
至于之前的那魂族前輩那邊知道的骨狼一族顯然是隻言片語,不過也自然,畢竟骨狼一族就忽然顯現出的,魂族不知道也正常,更何況是别的星球來的族群呢。
明白了這些嘯軒的心中依然是豁然明朗。